聽完青葉的這番話我不覺得的張大了嘴巴,實在是不像青葉會說的話。顯然花玲與我有同樣的困惑。
“這些該不會也是冰威喝醉酒的時候告訴你的吧?!被釂柕馈?br/>
“這倒不是,是瘸子愷告訴我的,偽裝成乞丐就有他的一份?!?br/>
“沒想到戀海里居然是制毒的窩點也太可怕了?!?br/>
回想我在戀海里的時光我不免感到驚悚。
“哎,這還沒什么,我聽瘸子愷說在戀海里的地下密室正在研制新型毒品聽說比冰毒刺激上好幾百倍?!鼻嗳~道。
“鷹巢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非得搞得所有人傾家蕩產(chǎn)家破人亡才甘心嗎?”花玲憤悶道,“不是一直在歐洲活動嗎,究竟什么原因非要來朦城搞得所有人不得安心?!?br/>
“我想大概是因為國世會吧,再過三個月新一屆的國世會選舉就要開始,鷹巢多半是不希望國世會順利進行所以才來搗亂?!蔽艺f道。
“他們這群權貴的爾虞我詐為什么要連累我們普通人,國世會開不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鷹巢干嘛要搞我們,”花玲越說越氣,“藍靈兒如果要報復大可以在國世會上扔顆炸彈把那群偽善人全轟了,搞出那么多事她也不怕招天譴?!?br/>
想到花玲口中的偽善人不少我是認識的,我也只好住了口。
“是咯,麻衣你也勸勸你那群朋友少干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哪天在路上被人給殺了都不知道?!鼻嗳~震懾著我說道。
聽青葉這么說我的朋友我頗有點氣惱:“拜托,那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他們也是受害者?!?br/>
“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說有錢人有幾個好人不都是坑滿拐騙陰損毒辣,當誰不知道似的?!鼻嗳~道。
我氣惱的欲要發(fā)作,但終還是忍了。
花玲卻在這時插口道:“對了麻依,還記得一年前那個在芙蓉街被殺的你的記者朋友嗎?”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這道疤痕在我的心中結痂,又怎么可能會忘記。
我頓時激動的握住了花玲的手腕。
“花玲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誒喲,輕點,輕點,別這么激動吧?!?br/>
花玲懊惱的推開了我的手。
“就在前陣子,我聽一個給藍董事長做馬仔的朋友說”
我打斷了花玲的話疑惑道:“藍董事長?”
花玲道:“就是藍域集團的董事長藍城,他兒子你不是也認識?!?br/>
“哦?!蔽夷坏膽馈?br/>
“那個馬仔說,女記者在被殺前的一段時間和藍城走的很近,兩個人幾乎是出雙入對。”
“不可能?!蔽覒嵢慌淖懒⑵稹?br/>
我目光凌厲的直視著花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這絕對不可能,雨婷姐那時候正和淳于和寧交往,她怎么可能會背叛他,和藍城走在一起,更何況就藍城的年紀已經(jīng)夠做他爸爸了?!?br/>
花玲姐見我氣惱,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我的袖子道:“你別急啊,我又沒說他倆有什么,你倒是讓我把話說下去啊。”
我氣惱的重重的落座回沙發(fā)上并不看她。
“你朋友出事的那天晚上,我那個朋友也在現(xiàn)場,據(jù)他說是藍城讓他過來,可是等他到到時候藍城早就離開了?!?br/>
“藍城那天晚上也在芙蓉街?”我震驚的問道。
“應該是沒錯?!?br/>
“這么說雨婷姐的死很有可能和藍城有關?!?br/>
“豈止有關,我看就是他干的?!?br/>
青葉亦是一臉的憤慨。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就在女記者頭七的那個晚上,我恰好也在曉悅軒,那天晚上我和朋友正喝著起勁突然就聽到后巷里傳來一個男人的哭泣,哭的很是凄慘,”花玲好似身臨其境一般訴說著:“當我們一群人跑出去一瞧卻是連鬼影都沒瞧著,可是當我們回到曉悅軒哭聲又開始了只是比先前來的低沉沙啞,差點沒把我們嚇出魂來?!?br/>
“后來怎么樣?”我焦急的問道。
“后來也就是在兩個月前也就是在顧雨婷祭日那一天,我恰好有事經(jīng)過曉悅軒,結果我又聽到一個男人的哭聲只是聲音比先前更加低沉,我好奇的躲了起來偷瞧著,只是聽那個男的不停的咕嘟是他害死了顧雨婷?!?br/>
“你看到那個男的長相了嗎?”我插口道。
“我倒是沒看到,不過另一個男人應該看到了。”花玲思索道。
“還有其他人?”
“是啊,就在我想細看那個哭泣的男人長什么樣子的時候,突然從屋頂上跳下了一只野貓差點沒把我嚇死,我害怕的就往回跑卻剛巧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只不過當時太黑了我同樣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樣子,只是與他撞上的時候總覺的他的身體在發(fā)抖,估計和我一樣被嚇得不輕?!被岬馈?br/>
哭泣的男人?難道是淳于和寧,雨婷姐的死最受打擊的一定是和寧,可是他為什么說是他害了雨婷姐,和寧怎么可能會害死雨婷姐呢,若不是他,那這個男人又是誰呢,是顧雨童,不,這就更不可能,究竟會是誰,難道是兇手,那兇手到底是誰,是藍城嗎?他有什么理由要殺雨婷,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雨婷姐到底為什么要去找藍城?
“你那個馬仔朋友,有告訴你,藍城和雨婷之間有什么關系嗎,究竟是誰先招惹上誰的?”我急切的問道。
花玲搖著頭半思索著:“啊,對了,我記得他好像有提了那么一句,和白什么有關?!?br/>
“白什么?”
“好像是一種藥,但是叫什么來著?!?br/>
我試探性的道:“是白卒嗎?”
“啊,就是,就是白卒,那個女記者好像拿這個威脅藍城,但具體為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雨婷姐拿白卒威脅藍城,為什么,怎么威脅,白卒現(xiàn)在可是隸屬于淳藍藥業(yè),而藍域集團可是淳藍藥業(yè)的大股東之一,她怎么能夠利用白卒威脅的了藍城?
“這怎么可能,她有什么理由要威脅藍城,而且還是拿白卒做籌碼,這太不能了吧,花玲姐,你朋友到底還和你說了什么,你在好好想想。”
我迫切懇求的看著她。
“麻依”
青葉一臉訝異的盯著我,花玲一臉憐惜的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伸手試圖拭
去我臉上的淚水,卻被我一把抓住。
“告訴我,求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