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呂三千身軀一顫,當即單膝跪地道;“多謝陛下厚賜!”
說著,他便接過了金丹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后,呂三千便親自領(lǐng)著秦扶蘇走到主座區(qū)域道;“陛下,既然您有客人,那屬下就先行下去了!”
“嗯。去吧!”
擺了擺手,秦扶蘇知道呂三千迫不及待想要煉化金丹,當即也不阻止什么。
得到秦扶蘇的首肯,呂三千頓時舒了口氣,再度一禮之后,這才轉(zhuǎn)身匆匆的離開了大廳。
待其離開之后,秦扶蘇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的韓飛幾人道;“韓飛兄,此地也算是安全了,咱們來喝一杯!”
“自然!”
咧嘴一笑,韓飛頓時走到桌子旁邊坐下身,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就隨之跟秦扶蘇喝了起來。
接連三杯酒,秦扶蘇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看向秦一所在道;“秦一,你帶這幾位也去吃點東西吧。”
“趕了怎么久的路,諸位也該好好歇息一下了?!?br/>
“是!”
答應(yīng)一聲,秦一目光頓時隨之看向那五名韓飛的護衛(wèi)。
對此,那幾名護衛(wèi)卻沒有動作,而是看向坐在那里的韓飛。
“去吧!”
見此情形,韓飛淡然一笑,擺了擺手道:“風塵仆仆這么久的時間,你們也是該好好歇息一下了!”
“是!”
答應(yīng)一聲,那幾名護衛(wèi)頓時也不在堅持什么,對著秦扶蘇一禮之后,這才跟著秦一隨之離開了大廳。
至此,整個大廳之內(nèi)就僅剩下秦扶蘇和韓飛二人。
短暫沉默了一下,二人也不客套什么,直接就隨之吃喝起來。
在相互的交談了一些有的沒的之后,韓飛如若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崛起一杯酒道;“扶蘇兄,有一個問題我想要問你,不知是否有些唐突!”
終于忍不住了!
我還以為你能夠繼續(xù)的裝傻充愣呢!
嘴角微微上揚,秦扶蘇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看向韓飛所在道;“哦,不知韓飛兄想要問什么!”
“只要我力所能及,在我的知識范圍之內(nèi),那自然是知無不言?!?br/>
“好!”
淡然一笑,韓飛也不在賣關(guān)子,先將酒杯之內(nèi)的酒水一飲而盡之后,隨即才開口道:“敢問扶蘇兄,你此番前來桑海王國的目的為何?”
“如果扶蘇兄是想要得到那天權(quán)的話,我可以幫你!”
喲!
這家伙居然肯放棄天權(quán)!
還是說有其余的打算!
眼底精光一閃,秦扶蘇思索該不該信任韓飛,不過口中卻也沒有遲疑的回答道:“我此行并非為了天權(quán),至少它不是我的首要目標。”
“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要見識見識這傳說中的打神鞭之一是何其的模樣。”
此話一出,韓飛眉頭為之一皺。
他萬萬沒想到秦扶蘇居然會如此回答。
畢竟從后者事先布局圣賢城就看得出來其有所圖,但他沒想到后者的主要目標居然不是打神鞭之一天權(quán)。
想到這里,韓飛遲疑了一下,繼而再度開口詢問道;“敢問扶蘇兄的首要目標為何?”
“可有我能夠幫忙的地方?”
聞言,秦扶蘇略微沉吟了一下,繼而也不隱瞞什么,淡然一笑道;“我為桑海王國本身而來!”
“吾開疆拓土數(shù)十王國,雖然兵力鎮(zhèn)壓足以,但文治方面的人才卻也是眼中的缺少?!?br/>
“桑海王國以儒道為尊,三歲孩童亦讀書識字,販夫走卒亦可擔任一村一鎮(zhèn)之長,他們的存在乃是秦國極其缺少的?!?br/>
原來如此!
恍然的點了點頭,韓飛頓時明白了秦扶蘇的目的為何。
相較于神兵天權(quán),整個桑海王國對于秦扶蘇的價值才是最為巨大的。
一個全部都是文治人才的國都,只要將其利用起來的話,別說治理一個王國,哪怕是一個皇朝只怕也不是問題。
想到這里,韓飛眼底一抹精光迸射,目光鎖定在秦扶蘇的身上道;“扶蘇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的確是人中之龍!”
“這件事情我無法幫助你什么,畢竟想要讓一個王國徹底效忠,絕非尋常手段可比擬?!?br/>
“不過有一點我想要請問扶蘇兄,如果有一天,扶蘇兄成為一位真正的皇帝,那對于北靈州未來有什么看法?”
說著,他目光便直勾勾的盯著秦扶蘇,那眼底的試探之色無法掩蓋。
“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看來這韓飛還真是不容小覷啊?!?br/>
眼底精光一閃,秦扶蘇深深看了韓飛一眼之后,繼而開口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上古人皇建立帝國御統(tǒng)萬族,哪怕是面對天帝的討伐也無所畏懼,我秦扶蘇雖然勢單力薄卻也有那一腔熱血!”
“反觀韓飛兄,你雖然給人的感覺不在意任何的事情,但實際上一雙眸子之內(nèi)卻充斥著智慧,如果你成為一位皇帝的話,相信治下子民定然會安居樂業(yè)?!?br/>
此話一出,韓飛神色則是微微一變。
他沒想到秦扶蘇居然如此的直白,絲毫沒有要掩飾自身的意思,甚至還直接看透了他的心思。
不過緊接著,韓飛的神色就恢復(fù)如初,苦澀一笑道:“扶蘇兄所選擇的這條路十分困難,而我這條路卻也更加的艱難?!?br/>
“大韓皇朝共有五位皇子,六位公主,如果僅僅是如此,那飛還有一爭之力,但在三年之期皇帝卻也已經(jīng)定下了太子,故我這一身的保負卻也沒有任何施展的平臺?!?br/>
“這三年的時間,原本和睦的兄弟開始了爭斗,甚至連六位姐妹也都起了其余的心思,大位之爭已經(jīng)愈演愈烈?!?br/>
“飛此番出來雖然名義上是為了天權(quán),但實際上卻也是想要避開這樣的爭斗,可惜可惜……”
說到這里,韓飛眼底閃過一絲的落幕,拿起酒杯就將其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眼底的苦澀無法掩蓋。
“奪嫡之爭!”
“這還真是不死不休!”
嘴角微微上揚,秦扶蘇自然明白韓飛在表達什么。
無非就是大韓皇朝立下了太子,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機會,甚至他不動手的情況下,其余的兄弟姐妹卻不會放過他。
不出意外的話,后者此番前來桑海的道路上也遭遇到了無數(shù)次的劫殺,畢竟在大位面前可沒有什么兄弟情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