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廳里在座的所有顧客看到寒蘭草后,也紛紛為它的風(fēng)姿所折服,一部分人跟花珊珊一樣,也在低低的贊嘆著它,還有一部分人則死死地盯著它,神情中流露出明顯的志在必得之色。
待青衣蒙面人舉起寒蘭草展示了大約三分鐘的時間,蕭況輕輕擺擺手,示意他把寒蘭草仍放入盒子收好,然后,看向在場的所有顧客,聲如洪鐘地大聲宣布:“寒蘭草初始價格為一千八百萬顆上品靈石,折算成白銀約合十八億兩,現(xiàn)在,請大家保持好秩序,踴躍競價,價高者得!”
“等等!”數(shù)百年來,寒蘭草每次出現(xiàn),價格較上一次的偏差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下??墒牵@次的上一次,也就是三十年前那次,寒蘭草的初始價格為六百五十萬顆上品靈石,折算成白銀約合六億五千萬兩,成交價格為八百萬顆上品靈石,折算成白銀約合八億兩——也就是說,這一次寒蘭草的初始價格居然直接比上一次漲了近兩倍,嚴重偏離了正常的漲幅!
在座一個想要購買寒蘭草的高個子感到很不滿,“霍”地起身,大聲質(zhì)問蕭況:“蕭莊主,請問這一次寒蘭草的初始價格為什么要漲近兩倍?”
蕭況淡淡地看了高個子一眼,朗聲提醒他:“莫家主,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你難道不知道,五天前,乾元大陸的神級尊者陳旭陽給漓城八封坊傳出消息,將會在三個月后到咱們淳滄大陸收徒的事么?”
“我當然知道!”別以為我們白虎族莫家不在淳滄大陸四大家族之一。就小看了我!我們白虎族莫家搜集信息的能力絕不比你們四大家族差!我們所缺的,只是靈根和天資不如你們四大家族的良好血統(tǒng)!
莫家主不服氣地回瞪了蕭況一眼,繼續(xù)質(zhì)問:“陳尊者收徒跟寒蘭草漲價能有什么關(guān)系?”
蕭況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高個子一眼,朗聲提醒他:“陳尊者不是只收擁有極好的水木靈根、天資上佳的年輕子弟為徒么?服用了寒蘭草,可以促使人的靈根變得加倍的精純!”
“哦……”原來是這樣!
乾元大陸的神級尊者陳旭陽,通常每隔百年才會來淳滄大陸收一次徒,而且一次只收一個弟子,不論任何家族。都會渴望自己族中弟子能得他的親睞,因為,淳滄大陸的所有家族留下的靈力修煉方法,在修練到九階的靈力以后,就再也無法往上突破了,只有乾元大陸的神級尊者們,才能有更好、更高明的靈力修煉方法,才能突破九階以上的靈力,達到一元至十元的強大神級境界!
莫家血統(tǒng)主要繁衍的是金靈根、金火靈根的后代。幾乎不存在水木靈根的后代,而莫家主這次過來購買寒蘭草,是為了救醒他身受靈力重傷、昏迷不醒的兒子。自然沒有往蕭況說的這方面想了。
花珊珊聽了他們的對話后。也恍然大悟,心里開始暗暗發(fā)愁。
她和南宮奕在來云霄山莊之前,一個致力于吸叫消化姬云璋的靈力,一個致力于煉制“引靈丹”,根本沒有聽說過乾元大陸的什么神級尊者五前天傳出消息收徒的事。如果寒蘭草的初始價格因為這什么神級尊者收徒的事就要比上次漲近兩倍,那么。據(jù)此推算,它的成交價格也可能要比上次漲兩倍,即需要近二十四億兩白銀。
自己手頭只有約二十二億兩銀票,加上南宮奕送的小布袋里折合兩億兩銀子的靈石,剛好才湊齊二十四億兩。好險!
她為了搶先壓住場,令后面的人不敢貿(mào)然加價。故意把頭探出窗口,第一個報出了價格:“蕭莊主,我愿意出二十億兩白銀購買寒蘭草!”
“好!”果然不愧為堂堂朱雀族南宮家的少主夫人,一開口就比初始價高出了兩億兩的白銀,有財力!有魄力!
蕭況贊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大聲提醒在場的其他顧客:“現(xiàn)在,朱雀南宮家少主夫人報出二十億兩白銀的價格,如果半柱香以內(nèi)無人加價,寒蘭草將歸她所有!”
“哼,二十億兩白銀算什么?我出二十五億兩白銀!”拼錢么,誰能拼得過我?
倒是熙玉這丫頭,她怎么也會想要買寒蘭草?莫非是云璋那小子授意的?
姬重貴戴著紫色面具坐在大廳中間的位置,目光疑惑地看向花珊珊剛才探出頭來的那個窗口,暗暗訥悶。
十四天前的上午,負責(zé)照顧姬云璋的貞娘從碧水明珠院趕到姬重貴的住所,向他稟告了姬云璋與花珊珊同時突然失蹤的消息,他考慮到姬云璋機警過人,又有九階的靈力傍身,整個淳滄大陸,能為難姬云璋的人,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懷疑姬云璋是臨時起意,為了得到花珊珊的心,早日在花珊珊體內(nèi)下種,帶著花珊珊到什么有趣的地方游玩去了,根本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次,他是聽說了乾元大陸的神級尊者陳旭陽,將會在三個月后到淳滄大陸收徒的事,又考慮到姬云璋的靈力在九階的位置徘徊了兩三年,一直毫無增長,又恰好是水木靈根,起了讓姬云璋成為陳旭陽徒弟的心思,才特意過來購買寒蘭草的。
“熙玉,怎么辦?”對方財力太雄厚了,根本不是我們所拼得起的!
南宮奕做夢也沒想到坐在大廳中間那個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居然會一下子叫出了二十五億兩白銀的高價,震驚不已,意識到這下將會失去購買寒蘭草的機會了,下意識向花珊珊請示。
花珊珊也沒想到對方財力這么雄厚,也在發(fā)愁。
她皺眉想了想,目光掠過一抹狡黠之色,伸手在屋子里織了個結(jié)界,認真跟南宮奕商量:“要不這樣,反正我們沒有二十五億以上的白銀,不如等到確定寒蘭草花落誰家之后,在對方回家的路上,偷偷出手搶吧!”
“這……”這也未免太沒有江湖道義了吧?
南宮奕雖然明白花珊珊迫切想得到寒蘭草的心情,卻實在不想做過于有悖良心的事,試探著提議:“我們在確定寒蘭草花落誰家之后,可以先打聽一下對方購買寒蘭草的用途,如果對方也是用來救人,那就算了,如果對方是用來令靈根變得更精純,咱們再偷偷在半路出手搶?!?br/>
“好!”這樣也行。
花珊珊果斷點頭。
當蕭況根據(jù)寒蘭草可以令靈根變得更精純的作用,把它的初始價格提高兩倍時,只有莫家主一個人提出異議,由此可見,這次參加購買寒蘭草的人,多半都是沖著令靈根變得更精純而來!
大廳里,寒蘭草的競價仍在繼續(xù),并逐漸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繼姬重貴之后,另有一個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開出了三十億兩白銀的價格。
而他的話音還未了,一個瘦高個的戴褐色面具男子,又開出了三十八億兩白銀的價格。
姬重貴著急了,一怒之下,直接開出了五十億兩白銀的價格。
誰知,一山更比一山高,某個坐在花珊珊旁邊包廂里戴金色面具的男子,居然一口氣開出了八十億兩白銀的價格,令全場震驚,一片嘩然!
花珊珊覺得他們這些買家已經(jīng)不像是在買寒蘭草了,而是在炫耀自己的財力了。
她好奇的看向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矮胖的戴黑色面具男子、瘦高個的戴褐色面具男子、包廂里戴金色面具的男子,饒有興味地猜測他們中的哪一個有望成為最終的買家。
然而,就在這一刻,坐在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旁邊的一個戴銀色面具的男子卻突然凌空躍起,伸手向頭頂一揮,揮出了一朵當空炸開的巨大白蓮花!并且,隨著白蓮花的炸開,一股股濃濃的蓮花清香,馬上彌漫在整個大廳之中!
“不好!小心!”蕭況見狀,馬上意識到有問題,一邊立即屏住呼吸,一邊試圖撲到拿裝寒蘭草盒子的青衣蒙面人跟前,護住青衣蒙面人。
可惜,他才跨出一步,就根本走不動了,沮喪地軟倒在地——原來,那蓮花清香其實是有毒的,人只要聞到了一點點,就會被封住全身的靈力、功力,變?yōu)閺U人!
與此同時,戴銀色面具的男子已經(jīng)趁白蓮花炸開之際,飛快凌空掠向青衣蒙面人,搶走他手里裝寒蘭草的盒子,轉(zhuǎn)身從大門入口處疾速逃逸。
“可惡!”居然比我還狠,直接在寒蘭草的拍賣現(xiàn)場就搶起來了,太沒有江湖道義了!
花珊珊剛剛為了跟南宮奕說話,特意在屋子里織了個結(jié)界,跟外界的環(huán)境等于是隔離的,所以,白蓮花炸開后,她和南宮奕都沒有聞到白蓮花的清香,受到影響。
她不甘心被戴銀色面具的男子捷足先登,搶走寒蘭草憤怒地指著他的背影,提醒南宮奕:“我們快去追那個男子吧!”
“好!”這樣更好!
反正對方的寒蘭草也是搶到手的,自己再去搶,完全沒有違背江湖道義!
南宮奕想得通,連忙從懷里掏出兩塊專門用來阻隔毒氣的特殊材質(zhì)面巾,先給花珊珊蒙了一塊,再自己蒙了一塊,然后,待花珊珊打開結(jié)界時,帶著她一起縱身從窗口躍下,朝戴銀色面具的男子消失的方向,卯足了勁狂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