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過的飛快,而在此期間,貝蓮一直都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當然,也有的人,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就比如,宮鈺……
“千代啊,你不能就那么拋下哥哥啊!哥舍不得你啊!”此時千代的懷里抱著粉團子一枚的蓮蓮,右腿上還拖著一個宮鈺,一步一步,十分艱難的往前挪,臉黑的可以和鍋底有的一拼。
貝蓮不忍直視的別過臉,不去看那個場面,肩膀一顫一顫的,憋笑憋的十分辛苦“我,我說宮鈺,你怎么說也是位皇帝,咱能不那么丟人嗎,”眾人紛紛點頭,齊刷刷的捂臉,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不敢看。
千代只感覺腦仁疼,一把抓住宮鈺的后衣領,把他一手提了起來“皇!上!”千代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出聲道“我只是去一趟悠林,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再說……”千代像周圍看了兩眼,臉色不禁的又黑了幾分“再說,現(xiàn)在是在城墻上!下面那么多的百姓正看著呢!你不嫌丟人嗎!”說完對著宮鈺的頭就是一記暴栗!
白恒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千代來過來對宮鈺說“行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出發(fā)了,”又扭頭對千代說“怎么說那也是你哥,下手輕點打,”像這種來自弟弟的暴擊,同樣身為哥哥的白恒,是在熟悉不過了,真的是深有體會??!
宮鈺最后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拍拍千代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早日回來,你不在,哪里就不是家了,”從今日起,他便要不知多久,自己一人獨守那座名為皇宮的牢籠了。
千代點頭再從宮鈺身邊走過時說了句“哥謝謝你!”謝謝你這么多年一來對我的縱容。
宮鈺在原地晃了晃神,回過神來時,千代已經(jīng)走過了他的身邊,他轉(zhuǎn)身對著千代的背影道“謝什么,別忘了,我可是你哥??!”【老天欠了我一個哥哥!】
此時眾人已經(jīng)離開京城半個時辰了。
“千,千代,你一定要把我抱緊樂哈!我這小身板要是掉了下去,鐵定摔成肉泥!”貝蓮的手死死得攥住千代的衣服一張小臉滿是驚恐的看著千代,又扭頭像下面看了一眼,小臉不禁的又白了幾分,“我說你們?yōu)槭裁匆欢ㄒ鶆Π?!考慮下我的感受可以嘛!人家還只是個寶寶呢!”說完扭頭死死地瞪著白恒,如果不是他的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舒服的在馬車上,被千代抱在懷里睡覺的!
白恒一陣的汗顏,繼續(xù)無視貝蓮那幽怨的小眼神,他容易嘛他,距離下一座城池,坐馬車的話至少也是要10天才可以趕到的!御劍的話如果不出意外,大概在天黑之前就可以趕到了!
“嗯,放心不會讓你掉下去的,”千代回答道,怎么可能會讓貝蓮掉下去呢,早在許多年前,自己看到他第一眼時就已經(jīng)在也不開眼睛了,自己的一顆心全都系在了眼前這位小人兒身上?。?br/>
其實有的時候呢,老天就是喜歡和別人作對,都說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天黑之前就可以趕到下個城池,結果他偏偏就是下雨了!
“我去這TMD什么鬼天氣!”貝蓮氣的炸毛!
無法,眾人只好先落到地面找躲雨的地方。
運氣還不錯,眾人找到了個山洞,但千代卻皺了皺眉,他總感覺,這個地方十分的的眼熟,但卻又想不起來到底什么時候來過。
此時的貝蓮早就已是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了,但卻在進入這個山洞時,莫名的清醒了起來,好像這里有什么東西和他產(chǎn)生了共鳴,一種來自靈魂的共鳴,他好像可以感受到那個東西的情緒,貌似是喜悅的感覺。
“千代,”貝蓮輕喚了一聲,其實早在進入這里后,千代就發(fā)生了貝蓮的不對勁,現(xiàn)在又聽見他的聲音出聲詢問道“怎么了?”
貝蓮的眼睛與千代對視上,手不自覺的攥緊了千代的衣襟,又看向山洞的深處,抬手指著那邊“哪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呼喚我!”音落,山洞卻突然間劇烈的顫動起來。
洛翷皺下眉,這種氣息是……瞳孔在一瞬間縮小,對著眾人喊到“糟了!是上古八爪火螭!快跑!”
眾人立刻召喚出自己的佩劍,向外面逃去,在高空中停下。
不多時,上古兇獸八爪火璃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
白恒首先火炸了,看了眼同樣震驚的千代“什么情況千代!你不是說這玩意兒被那位大為大人給鎮(zhèn)壓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隨機千代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來了,我終于想起來了,我說這里怎么那么眼熟!這里是師尊當年把這東西封印起來的地方!蓮蓮?”
眾人在一旁十分的混亂,但貝蓮卻一改往日的性子,變得十分安靜,臉上的表情和眼神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聽見千代的聲音,扭頭與他的眼睛對視,眼底是一片的笑意“吶,小千兒不乖哦,說過很多次了,要叫師尊的,”說完貝蓮的額前浮現(xiàn)出了血色紅蓮文印,脫離了千代的懷抱,全身發(fā)出如月光般柔和的銀色光芒,身形在空中一點點的變得十分修長,待光芒散去后看清貝蓮的容貌,溫潤如玉,但卻又不失少年的活潑,面上還帶著些如孩童一般還未褪去的嬰兒肥,真是好一位如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少年。
“師,尊,”千代的情緒有些失控,淚不止不住地往下落;眾人早已驚呆,洛翷直盯著那張自己與他有三分像的臉,想要看出個究竟,時軒則看看貝蓮又看看自家的媳婦兒,這是個什么情況?白恒雖然震驚但卻也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喚了貝蓮一聲“尊主”。
貝蓮應了一聲,飄到了洛翷的面前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你?就是哥哥的孩子?”
洛翷還未回答,便就被一聲嘶吼打斷,貝蓮皺皺好看的眉,瞄了一眼八爪火螭“真是吵死了,閉嘴!”隨機右手抬起,勾了勾食指,只見八爪火螭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不時就有什么東西從八爪火螭的體內(nèi)飛了出來,生生的將八爪火螭劈成了兩半。
那利器飛入了貝蓮的手中,眾人這才看清那是一把通體玄黑的劍“墨塵,吾回來了?!?br/>
那柄劍竟像是聽懂了一般,發(fā)出了如同悲鳴但卻又喜悅的“嗡嗡”聲。
“只不過……”貝蓮抬頭看向了千代,向他那邊靠攏了過去,單手撫上千代滿是淚痕的臉,此時千代只感覺看不到他人,眼中有只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只不過時間到了,小千兒別哭了,我回一直在你身邊的,所以你等等我,好嗎?”
還沒等到千代回答,貝蓮便就閉上眼睛暈了過去,千代伸處雙臂,將他接住,貝蓮的身形漸漸的縮小,變成了四、五歲孩童的模樣。
千代看著貝蓮的睡顏,將他緊緊的擁在了懷里,在他耳邊回答了他暈倒前的問題“好,我等!”所以師尊,那你也要答應我,要一直呆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此刻,雨過天晴,陽光穿過云層,照在兩人的身上,仿佛預示著前面的未來是一片光明!
小劇場:
皇上:嚶嚶嚶~看到弟弟有了媳婦兒,為兄很是開心啊!
洛翷&時軒:嗯?蓮蓮是我(媳婦兒)的小叔叔?
白恒:為什么是這個混世魔王!
蓮蓮:嗯?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國師答應了就不許反悔,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