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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小說魯魯 大師兄點上蠟燭開始給她喂飯他

    ?大師兄點上蠟燭,開始給她喂飯,

    他的手法果然比上華強多了,整整一大碗面她都吃了,沒有噎著一次。若不是大師兄怕她吃撐了,她覺得她還可以再吃一碗。

    “好吃,比廚房的廚子做的都好吃?!睘榱艘院罂紤],北辰不遺余力的吹捧著大師兄。

    大師兄微微一笑,把碗放進食盒里,拎到了門邊。

    北辰忽然想起那個藥鼎來了,不由出聲問道:“我煉過藥嗎?”

    “怎么這么問?”

    “昨天忽然想起了一個藥鼎,好象很熟悉的樣子?!?br/>
    大師兄想都沒想就說道:“咱們煉藥房里有好幾個藥鼎,煉藥咱們誰都會,這不稀奇?!?br/>
    原來是這樣啊,她還以為她想什么來了呢,心頭不由有點失望。

    大師兄卻又道:“等你以后好了,可以去煉藥房看一下,既然能想起藥鼎,可能還會想起別的東西來?!?br/>
    “哦?!钡纫院蠛昧?,她一定要去看看。

    睡了太多覺,現(xiàn)在反而睡不著了。

    大師兄大概也走了困,就坐在床頭和她聊天,他坐下來時,北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

    “你煉藥去了?身上都是藥味。”

    “沒有,昨天去藥圃那邊清點了一下藥材,想來是從那里沾來的。我都沐浴過了,還有味道?”大師兄抬起袖子聞了聞。

    “嗯,有點,不過很淡?!彼幭阄?,是她最喜歡的味道,這個味道,讓她感覺到安寧和欣喜。

    “明天我會出門一趟,我已經(jīng)安排好師弟們陪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盡管叫他們,別不好意思?!?br/>
    “不會是去尋魂宗吧?”北辰不想他去求軒平破,那個人絕非善類。

    大師兄大概覺查出了她的擔(dān)憂,俯下身來,伸出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fā):“不是去尋魂宗。青毓閣閣主大婚,我去參加婚筵?!?br/>
    “青毓閣?”沒聽過。

    “現(xiàn)在的修真界,五大門派勢均力敵。這五大門派是尋魂宗、青毓閣、紫月派、云外峰還有咱們長生門。以前師傅還在的時候,這五大門派以咱們長生門為首?,F(xiàn)在師傅故去了,咱們這一輩人還太年輕,雖然西月修行很快,但和那群老家伙比還是差了點?,F(xiàn)在咱們長生門和青毓閣云外峰實力相差無幾,紫月派要稍遜一些。最讓人把握不準(zhǔn)的是尋魂宗,尋魂宗雖人數(shù)不多,但他們的功法十分詭異,特別是宗主軒平破,掌控魂魄的手段相當(dāng)高,可以不知不覺中就將人的魂魄控制住,那人卻可能渾然不知。是以包括咱們長生門在內(nèi)的四大門派,都不敢正面與尋魂宗為敵?!贝髱熜终f到這里,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在為師門地位下降而擔(dān)憂。

    對于軒平破這個名字,北辰總覺得有說不出意味的熟悉,但茫茫然的,她又不知道這熟悉究竟是怎么個熟悉法。欣喜?憎惡?懼怕?喜愛?好象統(tǒng)統(tǒng)都談不上,只是覺得熟悉,聽過。

    但眼下不是想這個名字的時候,大師兄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看來掌門人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坐的。

    北辰不由安慰他道:“不要想那么多,等那些老家伙都死翹翹了,就是咱們長生門大當(dāng)其道的時候了。”

    大師兄啞然而笑:“竟說孩子話。修真之人壽元很長的,若咱們不努力修煉,這群老家伙沒準(zhǔn)會比咱們活的還長。”

    “呃……”她怎么就忘記了,在修真路上,年齡根本就不是問題啊。

    就象他們兄妹八人,看似很年輕,事實上,他們都有一百多歲了。

    既然修真之人壽元很長,北辰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師傅怎么會故去的?”

    “大概是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了吧。那天他把咱們集中到大殿里,說讓咱們師兄妹八人都好好修煉,把門主之位傳給了我,晚上的時候師傅就去了。”看得出,在師傅去世這件事上,大師兄知道的似乎也不多。

    師傅既然能將長生門治理成修真第一大門派,想來不僅手段高超,還應(yīng)該功力非凡,怎么說去世就去世了呢?

    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感覺,師傅的去世有點不太對勁,哪里不對勁呢?

    另一股兇猛的念頭忽然再一次在腦中出現(xiàn):生辰,生辰!

    北辰猛然想起了在她魂魄離體時,聽到的那縹渺的聲音,那聲音若隱若顯的,也是這兩個字:生辰!

    她似乎抓住了什么。

    “大師兄,師傅的生辰,是在什么時候?”

    她急切的聲音,似乎讓大師兄感到了吃驚,他連忙回道:“正月初八。這日子怎么了?辰兒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來了?”

    北辰激動的攥住大師兄的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的自爆……和師傅的生辰有關(guān)!”

    大師兄也大吃了一驚,反握住她的手,激動的問道:“師傅的生辰,有什么問題?你自爆的時候,師傅已經(jīng)去世了,你自爆怎么可能和師傅的生辰有關(guān)?”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她眼花繚亂,她有些語無倫次的回道:“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次我暈倒的時候,有個聲音就告訴我了生辰兩個字,剛才一說師傅,我就想起一點來了,師傅的生辰,我自爆和它有關(guān)……”

    頭又開始痛,北辰抱著頭在床上翻滾,好象一條被扔進了油鍋里的魚。

    “辰兒,不要想了,想不起來不要緊,別想了,別想了……”大師兄緊緊抱住她,溫?zé)岬拇讲粩嗟穆湓谒念~頭上,試圖用這種哄小孩的辦法讓她安靜下來。

    將頭埋在他的胸前,死死的抵在他的胸膛上,若不是大師兄有功力在身,怕是她就要將他的身體頂穿了。

    無法想象的痛,腦中極快極快的閃過好多畫面,可每一幅都看不清楚,留下的只是用風(fēng)刃切割般的疼痛,一條條,一道道……

    “辰兒,辰兒……”大師兄的聲音里,充滿著焦急,充滿著憐惜,充滿著痛楚……他的胳膊收的很緊,似乎生怕她象上次一樣,再一次魂魄離體。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終于消散,北辰如散了架子一般,軟軟的癱在了大師兄的懷里,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了。

    “辰兒,你放心,我再也不會讓你受這種痛苦了……”明明是她在痛,可大師兄的的語氣,卻似乎比她還痛。

    疼痛過后,一種輕飄飄的感覺涌了上來,腦中空的厲害,北辰無意識的接了一句:“不要去找軒平破,他……”他怎么樣?卡在這里,她說不上來了,只覺得自己好象很了解他,又覺得好象沒有見過他,這種感覺,好奇怪。

    大師兄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柔聲道:“這些事你不要管,天快亮了,再睡一會兒吧?!?br/>
    這場疼痛折磨的她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率辰連點頭的勁都沒有了,就這樣趴在大師兄懷中,沉沉睡去。

    北辰做夢了。

    夢中仍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竹海,在那翠綠盈天的竹海中間,隱著一汪銀白色的湖泊,竹海仿似眼睛,湖泊好似眼珠,整個竹海,就如一只美女的眼睛一般,活潑靈動,朦朧秀美。

    清晨的竹海,彌漫著一股濕潤的水氣,每片竹葉上都遍布著小小的水珠,小水珠聚集成串,慢慢的滑向竹葉尖端,然后叮咚一聲,滴入竹子下面的湖泊里。

    醉心于這美景,醒來時,她的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睡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聲音……

    北辰睜開眼睛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床邊的人,不是大師兄,而是換成了下蓋。

    下蓋長得很高很瘦,人有點陰沉,但性格十分堅毅,北辰總覺得他之所以能成為這樣的人,大概是因為他們小時候總欺負他的緣故。曾經(jīng)以五打一,這種事情他們都干過?,F(xiàn)在想想,小時候的他們,真是帶著一種天真的殘酷。

    “大師兄呢?”

    “出去辦事了。”下蓋坐在椅子上,從懷中掏出一塊布,就開始擦拭那本就亮光閃閃的劍。

    呃……這是聊天的節(jié)奏?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房間里寂靜,下蓋拭劍的聲音越發(fā)的清晰。

    北辰毫不懷疑,如果今天她不先開口說話,他能擦一天的劍。

    “怎么沒看見左昆和右侖他們?”她開始沒話找話。

    下蓋眼皮都沒撩,仍是仔細的擦拭著那把劍:“今天是我,明天左昆,后天右侖。”

    師兄弟們多也有好處,一人一天輪下來,七天就過去了。

    “那把劍很亮了,不用再擦了。”

    下蓋總算是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我不是在擦劍,是在溝通?!?br/>
    和一把劍溝通?

    她放棄了和他聊天的意思。

    現(xiàn)在北辰才發(fā)現(xiàn),她這群師兄弟,除了大師兄和左昆,剩下這幾個,好象都有點不太正常。西月狷狂易怒,南星花心大少,上華嗜書成癖,下蓋愛劍成狂,右侖頭腦簡單還有點幼稚。只有大師兄,溫柔善良解人意,而左昆,無嗜無癖,脾氣溫和。

    “六師弟,我想沐浴,你讓使女幫我準(zhǔn)備一下吧。”北辰可不敢叫他下蓋,一叫這個名字他就會發(fā)狂,暴打她一頓也不是沒可能。

    “好?!毕律w利索的收劍入鞘,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