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歌有點蒙。
她想睜開眼睛,可是睜不開,眼皮沉重的,仿佛上面壓了千斤。
這種感覺很難受,很憋屈,特別是對于回歌這種自己一定顧著自己得爽的人,脫離控制的事情就總是顯得讓人格外不順眼。
她怎么了?
好像是不是被打暈的。
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也沒有預(yù)兆,她只記得是在那個高配懷里暈的。
是他對她做了什么嗎?
那種沉沉浮浮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開始往下掉了,整個靈魂好像都在往下掉!
回歌努力的呼吸著,總覺得四周都是水,她呼吸不了,懷里還抱著大石頭,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沉下去。
……
“晏翟,你不覺得不對勁嗎?仿佛有什么已經(jīng)脫離了控制了”
岑淮語氣帶著不羈的笑意。
晏翟只冷冷的看他一眼,沒做多言。
“其實你也感覺到了,對吧,他們欺騙了我們?!?br/>
晏翟:“是我,與你無關(guān)。”
“可回歌不只是你的,晏翟”
“你不用刺激我,沒有用的?!?br/>
“是嗎?”
天空已經(jīng)完黑暗了下來,海邊站著的兩個人著實不和諧。
一個壓著手中的扇子,沉悶而冷厲的氣勢強(qiáng)勢的壓住了面前波濤洶涌的大海,一個張狂的開始笑了起來,聲音揉雜進(jìn)海水里顯得更加邪氣,披著的黑色斗篷飛揚(yáng)而起,甚至黑袍下無人可見的眼睛都閃過猩紅的顏色。
……
回歌猛的喘了一口氣,倏然睜開眼睛!
長時間強(qiáng)烈的窒息感讓她無法滿足,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整個人的無力和雙目的暈眩才慢慢開始恢復(fù)。
等到可以看清楚的時候,回歌狠狠一愣。
然后坐起身來。
柔軟的布料從手腕滑下去,她才遲鈍的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換了一身衣服。
準(zhǔn)確來說,是換了一身裙子,她之前穿的是藍(lán)色的衣褲。
粉嫩的花瓣埋了她的雙腿,讓從她頭發(fā)上,肩膀上,衣服上都滑落到了地上。
這里是,桃花林。
而這裙子是…桃花裙?
就是之前回歌看見桃夭身上穿的那一種。回歌心口突然悶了一道。
還有!誰幫她換的衣服!
她想站起來的,但酸澀的感覺最明顯在關(guān)節(jié)的地方,她一用力就下意識脫力然后摔下去。
好在花瓣什么的很厚,也足夠軟。
回歌只能吃一塹長一智,適應(yīng)了一會兒,慢慢開始動,足夠有力氣的時候才動作遲緩的站起來。
正式把在花瓣里的雙腿解放出來。
是誰把她放進(jìn)來了?
城主?
“你醒了?!?br/>
突然的聲音嚇的回歌一跳,猛然的轉(zhuǎn)身看過去。
結(jié)果忽略了當(dāng)下的一個身體狀況,原本慢慢來的力氣沒能支撐住,又是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往下掉。
不過有個人好歹摔也沒那么容易。
他把人接在懷里,手臂在腰肢的地方壓住,隨后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寵溺的眼神看的回歌驟然心一跳。
“你是誰!”
“嗯?”
“別裝傻,我是問你的名字?!?br/>
回歌盡量想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兇狠一點兒,只是她現(xiàn)在沒力氣,狠話說出來跟鬧著玩兒似的,說完她自己的臉都紅了一紅。
男人笑的更開心了。
興起的結(jié)果就是一個男友力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回歌拒絕不了,只恨自己之前沒有更加小心這家伙,明知道不是個簡單的,結(jié)果還是被他陰了一道。
“翟?!?br/>
回歌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內(nèi)心的吐槽還在源源不斷的往上堆,等過了好半天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時候都不知道應(yīng)該做出什么表情了。
“哪個…翟?是笛子的笛還是…”
翟沒接這個。
他把回歌抱上了塌。
回歌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一張又長又寬落滿花瓣的塌。
剛剛那個問題先存一下。
“誰給我換的衣服!”
翟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不會讓別人碰你。”
回歌真想甩特么的一巴掌到這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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