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其實挺怕人再提起king的,每次提到他總是會令她產生心情波動,于是她只好在口頭上貶低一下自己的前男友,讓自己心里好過些,畢竟king不在身邊不是?“king那時候做的曲子可還沒現在這么受歡迎,至少我的一輯里面他寫的曲子就不是排在最前的。”
“那有十分鐘啊,”李尚順不無羨慕地對李孝利說道,“那個金度賢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作曲家啊,孝利小姐能幫我介紹一下么?”
“金度賢么?”那個可是king與李孝利之間的秘密不能多說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去了哪里?!?br/>
“那太可惜了,”李尚順遺憾地說道,“作為作曲者,要是有機會跟最巔峰的同行進行交流多好啊??上б郧案⒗〗悴皇?,要不然king還沒有回漢國的時候,能認識一下多好啊。雖說king回漢國是對他的國家非常有利的事情,可是作為一名作曲家,我不能不很自私地想想:要是他沒有那個身份,那該有多好啊?!彼行└锌?。
李孝利掃視了他一眼,“是啊,要是他沒有那個身份,那該有多好啊?!眐ing如果知道他們兩個最初的共同話題竟然來自于自己不知道有何感想。
“唉,不可能的事情就不提了。孝利小姐,我最近要在一個音樂節(jié)目里面擔任MJ,能不能邀請孝利小姐參加呢?”
“今年暫時沒這個打算了,”她搖了搖頭,“今年我的工作就是這個。”她指了指歡快地吃飯中的小貓,“上節(jié)目的事情以后有機會再說吧?!?br/>
李尚順第一次跟李孝利這么長時間的對話,覺得很興奮,嚴格算起來他也能算是從代開始一直都喜愛孝利人群中的一員啊,不知不覺地他服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很多。
“怎么,尚順哥又是去弄那些動物啊,整天浪費這么多時間在那里有什么意義啊?”剛交往四五個月的女友因為他的遲到有些不滿了,起初她還覺得挺有意思,但是李尚順經常這么去,那不就是忽視她了?
“那些遺棄動物非??蓱z,值得我們大家去關心,小嬌你也應該經常去一下才好。幫助弱者不是我們大家都應該做的嗎?”
“弱者啊?我覺得我們自己現在都算是弱者,都在娛樂圈。名氣不夠大,掙得少花費得多,連養(yǎng)自己都不容易還要花費時間去照顧那些動物?”
李尚順有些沉默了,她說的是不錯的,基于一般的考慮,多出來這些時間確實應該多做些工作,掙錢或者提升自己的名氣才是正途??墒亲约簩游锎_實有一種偏執(zhí)的喜好,而且現在全韓國的偶像李孝利也算是志同道合之人呢。
今天的king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心煩意亂,國家大政的事情處理的已經很不錯了,許多事情都上了正軌,可也就因為如此他有了空閑的時間,腦海里又閃過了李孝利的身影。
“究竟還有多久我才能擺脫出這些呢?真的期待回到原來的生活啊?!?br/>
“恐怕沒這么快,”上代隱宗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要想政功真正上位,要等國內局勢平靜下來,建設大部分都上馬之后才可以進行,至少一兩年跑不了?!?br/>
“那她的第五輯會不會就要出了呢?我現在都不知道是期望她再休息一兩年好呢?還是趕快復出好呢?或者我干脆把計劃跟她說好呢?”
“那絕對不行,這個計劃如果提前透露,反對的聲音必然非常大,到時候政功在那種壓力下只能宣布放棄皇太弟之位。宣布的時候就執(zhí)行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政武,你現在只能等。”
要等的可不止是king一個人,大宗正也在等。漢國的軍功評議到11月份基本見了分曉,竟然有八成的人選擇了不要土地要賞金的做法。而且,出于對king政府的信任,其中絕大多數沒有選擇美元支付的方式,而選擇了用帝國元支付。還有很大一部分將獲得的賞金用于購買國內的建設國債,漢國因為軍功問題受到的經濟壓力迅速得到解決,可是還有兩成人沒有進行抉擇,這兩成人都是大貴族。
大宗正秘密約會了軍事議會中的幾名支持者,“我希望諸位也接受這樣的安排,暫時不與皇室對抗。”大宗正淡然說道。
“什么?那怎么可以?對于那些沒什么土地的人而言,確實弄一小塊地是浪費,做什么都不行??墒俏覀冊趺赐??我們的爵位現在就可以掌控一縣之地,升上去就可以掌控一市之地了,我們做的未必比國家差呢。而且既然可以議,我們就要爭取才行啊?!?br/>
大宗正說道,“現在是大勢所趨,不得不這么做了。在座諸位都是拱衛(wèi)京畿的重臣,皇上不會允許你們跟他的政策不相符合的。到現在你們還沒看明白么?皇上前面做的只是在分化,現在八成的人已經支持他的,你們不支持?那下一步就是清算了?!?br/>
“大宗正的意思是我們應當任人宰割么?”
“那倒不至于,只不過呢,你們現在不同意的話,手中的兵權就會沒了,或者換到其他地方去了,對皇室沒影響??墒侨绻銈兡壳巴饬四兀瑫簳r拿不到的東西不代表永遠拿不到啊?!?br/>
“走最后一步?”侯爵有些踟躕,“這個風險真是太大了?!?br/>
“有了這個固定的模式,以后不會再有封地了,而你們的封地隨著一代代還會縮減下去,你們能留給子孫什么,不走最后一步能行么?我們在這里坐著的占據京畿部隊中七成的指揮權,你們不會控制不住部隊吧?”
“當然不會,而且京畿部隊本身戰(zhàn)功不多,受到的封賞少,既然大宗正這么說,那一位已經同意參與此事了?”
“為了保密起見,現在還不能對他說,到了要發(fā)動的時候才能讓他參與。但是我們已經跟他談過了,應該是沒問題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籌備。”
“定在什么時候呢?”侯爵焦急地問道。
“元月初一,皇上要做新春文告,然后還要與民同樂,那時候警戒度最低,最容易得手?!?br/>
侯爵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同僚,“那么就這么定了。不過在發(fā)動之前,殿下必須要在我們軍中,否則的話會引起下面的不安?!?br/>
“放心吧,一切盡在我們掌握之中?!贝笞谡攀牡┑┑卣f道。
劉政功和李棟兩人自從德信上次來見過他們之后兩個月沒收到親宗府的消息,他不由得有些著急?!坝H宗府會拖很久么?怎么會還不讓我知道其中的情況?難道他們不打算用我這條線了?”
李棟搖頭道,“不是,上次殿下表現得非常好,他們應當是相信了。至于說回來后一直沒聯絡,我想是因為擔心走漏風聲??稍谛惺轮氨仨氁姷侥?,否則無法向其他叛亂者交待。在那時候我擔心殿下會失去自由,現在應該到了讓陛下配合的時候了?!?br/>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終于又到了親宗府要發(fā)動的時刻了,2011年的春節(jié)成為了他們最后一次交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