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眉眼微微一挑,雙臂抱著環(huán)在胸前,冷冷笑了,存心整她是吧!以為她會就范,乖乖以賀太太的身份上樓是嗎?
開玩笑!她費(fèi)心費(fèi)力的幫他們公司弄策劃案,到頭來還要被他牽著鼻子走,什么道理!
她揚(yáng)頭,波瀾不驚的冷聲道:“既然要見賀先生的流程這么繁瑣,那不如你替我將方案叫給他吧,我就不上去了。”
前臺一下子就懵了,這,這穆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的情況下不應(yīng)該是交代好手下員工,自己拿著方案上樓嗎?
“穆總監(jiān),這,這我不好說,我請示一下上面……”
“還用得著請示什么?”穆皎不輕不重的斥責(zé),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的說:“方案我就放這里,你告訴他,愛看不看!”
說話間,她抬手,助理Judy便將文件放到她的手上,她利落的拿過來,啪的就摔到前臺的桌面上,前臺縮了縮身體,大氣不敢出一下。
只能眼睜睜看著穆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瀟瀟灑灑的離開。
五分鐘后,前臺將文件交給賀言愷的特助,可是許特助聽了穆皎的原話,扯了扯嘴角:“你自己進(jìn)去跟總裁說?!?br/>
有的時候,傳話也是需要勇氣的,就好比現(xiàn)在。
賀言愷聽聞了穆皎來的事情,但是沒有等到她怒意沖沖的上來,反而是個前臺職員,怯生生的進(jìn)來,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恭敬的將文件放到他的辦公桌上,后退回去,說:“是,是這樣的,剛才穆總監(jiān)確實來過了,但是,她放下這個就走了。”
賀言愷聞言,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低沉著嗓音道:“放下就走了?”
不問還好,一問前臺又縮了縮身子,緊張的支吾道:“說,說,穆總監(jiān)她說……”
“痛快給我說!”賀言愷不耐的呵斥,叫前臺驚了一下,連忙脫口而出:“穆總監(jiān)說你愛看不看!”
話音剛落,賀言愷俊逸非凡的臉上頃刻間陰云密布,陰沉的十分可怕,薄唇冷冷吐出一個字:“滾?!?br/>
伴隨著拂開桌面的文件掉落在地的聲音,怒意像豹子沖出來,前臺踉踉蹌蹌的出去。
這個穆皎!他倒是低估了她,以為她會沖進(jìn)來跟自己理論,可她竟然連理論都懶得說了,直接就甩臉子走了!
穆皎可以預(yù)見賀言愷發(fā)怒的情形,一定是暴怒的有什么砸什么,絕對不會憐惜,誰這個時候再給點一把火,幾乎就能著了。
幾不可察的冷哼一聲,她便收起心情回了公司。
下午跟合作商有一個飯局,是早先就安排好的,原本應(yīng)該薛茗予去,但他還沒回來,只有穆皎代為前去。
到了酒店,侍應(yīng)引她到了包廂,一進(jìn)去,穆皎清冷如月的臉上就變換出冷艷的笑。
“看來是我來晚了?!?br/>
“可不是嘛,穆總監(jiān)來晚了可要自罰三杯哦?!弊谒赃叺耐蹩倖问执钤谒囊巫由?,另一只則給她倒?jié)M了酒端給她。
穆皎眉頭輕微一簇,很快就恢復(fù)笑意,端起酒杯不動聲色的起身,推開椅子,對在座的人道:“穆皎遲到了,給各位哥哥賠個不是,自罰三杯?!?br/>
穆皎是圈子里有名的女王型公關(guān)總監(jiān),長得冷艷高貴,但在應(yīng)酬上卻沒那么多的規(guī)矩,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這幾位都是常年跟盛宇合作的,對穆皎早就青睞已久,只是穆皎的身份叫他們望塵莫及。
說起來,賀言愷還成了她在應(yīng)酬上的保護(hù)傘,提起賀家,提起賀言愷,誰還敢對穆皎放肆。
想到賀言愷,穆皎抿了下唇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連續(xù)三杯下肚,穆皎就已經(jīng)有些迷糊,她還算能喝的,只是今天狀態(tài)很不好。
賀言愷早就看了穆皎的方案,只是心中有氣,不愿意理會穆皎,就沒有跟她聯(lián)絡(luò),他同樣有個飯局。
也同樣就在這家酒店,一進(jìn)來,大堂經(jīng)理就上前親切的與他交流:“真巧,賀太太剛來不久,賀先生就來了。”
賀言愷冷眸微瞇,聽大堂經(jīng)理說穆皎跟幾個老總過來的,心下便是一沉,她倒是有心去跟這些老男人吃飯喝酒!
穆皎此時已經(jīng)微醺,接到賀言愷的電話,提起了一絲精氣神:“喂?”
“你在哪里?”賀言愷低沉冷傲的聲音傳過來,穆皎揉了揉眉心,莫名的覺得心亂如麻,端起酒杯又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