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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

    兩人剛剛走到北河道長剛才發(fā)動偷襲的地方,這時候,腳下地面中,忽然嘶嘶嘶的噴射出一縷縷黑色濃煙。

    牛天師心頭劇顫,一把捂住口鼻,一把拉拽住秦風,就要快速脫離此地。

    可偏生,在這個時候。

    「咻,咻!」

    周圍樹干中,射出兩枚隱蔽的血色細針。

    這可不是繡花針。

    那殷紅的妖治光芒,怎么看都透露出一股邪異。

    面對這局面,牛天師都已經徹底絕望了。

    可是秦風手腕微微一揚,甚至沒有觸碰,可怕的內力席卷之下,無論是黑煙,還是妖治的血色細針,宛如被強風席卷一樣,直接被扇到了一旁去。

    「好強??!」

    「這家伙什么來頭?」

    「嘖嘖,這內力……北河怕是要吃大癟了。」

    「北河也就會這兩招,遇到真正的高手,立馬抓瞎?!?br/>
    牛天師還未反應過來。

    秦風卻已經帶著他,安全脫離了北河道長留下的種種陷阱威脅。

    見到這一幕,跑出去沒多遠的北河道長,臉色別提多難堪了。

    正如旁觀的諸多道士所言。

    他的招數也就這些。

    正面硬碰硬被秦風一巴掌扇飛也就罷了。

    陰招盡出,各種手段齊上陣。

    結果,秦風反倒是,從頭到尾,像是根本沒有正經出招一樣,便輕飄飄的化解了他這費盡心機的手段。

    這如何不讓人氣惱,而又感覺驚詫?

    「行,算你厲害,姓秦的,咱們就此打住,以后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北河道長一臉傲慢道。

    他當然不是傻子。

    意識到秦風實力極其厲害后,自然不愿再斗下去。

    但他一點都沒有卑躬屈膝的求饒意思,反而十分大度,好似我這次高抬貴手放過你一樣。

    撂下話,徑直轉身就要走人。

    這可把秦風快給氣笑了。

    「你說打住就打住?我同意了嗎?」

    聽到秦風這話,北河道長面色一沉,毫無慌張的冷冷看著秦風道:「怎么,聽這口氣,你還沒完了?」

    「我為什么要和你有完?」

    「你……」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北河道長怒瞪雙眸,滿面驚怒。

    繼而就聽秦風冷冷道:「幾次三番的偷襲我,眼看失敗了,輕飄飄的一句就此打住,你以為我是誰?。可嘲??你打痛快了,轉身就能走?」

    愣了愣,北河道長滿面嗤笑道:「那你還想要怎么樣?讓我給你鞠躬道歉嗎?你特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br/>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什么東西?!?br/>
    「你……」

    北河道長還想要再說些什么。

    瞬間,臉上猖狂的表情驟然凝固,瞳孔急速放大。

    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住手!」

    一聲雷霆怒喝,驟然從山下酒店中炸響。

    但這并沒能阻止秦風的大腳。

    嘭的一聲悶響。

    在山上山下,無數道士愕然注視下,北河道長仰身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灑下殷紅的鮮血。

    但同時,山下酒店方向,也驟然射出一道驚人的磅礴內力。

    嗡的一聲壓抑顫動。

    酒店后山整座山林間,無數樹葉,都在這可怕的內力裹挾下,瘋狂顫動搖擺,不知情還以為地震

    了。

    實際上,這只是一只內力「大手」,快速出擊,憑空拖住了倒飛的北河道長,并卸去了他身上秦風的可怕一腳力道。

    「咕,咕嚕!」

    「這下有好戲看了?!?br/>
    「嘖嘖,這個秦風真是生猛啊?!?br/>
    「是啊,九原居士若是不出手,怕是要直接一腳踹死北河?!?br/>
    「九原居士都已開口制止,這秦風居然還不收手?」

    「年輕人嘛,火氣旺,不被毒打幾次,哪里知道天高地厚?」

    驚嘆連連的感慨聲音中。

    秦風目光微凝,看向那從山下酒店高層直接飛出的一道身形,一步邁出,踏空而行,猶如神靈一樣。

    一把接住北河道長還不算。

    隨即又沖身后酒店內大喝道:「長風!」

    說著,手腕一揚。

    可怕的浩蕩內力,托舉著北河道長,直接送至酒店后門口。

    然后,又是一步邁出。

    唰!

    只見他身影一閃,便猶如縮地成寸一樣,驟然閃現至秦風身前數米處。

    「咯咯咯!」

    牛天師見狀,眼前一黑,直接渾身酸軟的扶著樹干,瑟瑟發(fā)抖的牙關打顫。

    這是來要打死我,還是想要嚇死我?

    不過,牛天師在關鍵時刻,還是很拎得清,趕忙倉促提醒秦風道:「九原居士,德清道長的徒弟。」

    秦風聞言,滿面驚訝。

    原來這就是江振年口中的九原居士啊。

    確實厲害。

    不愧是德清道長的高徒。

    「那么德清道長有多厲害?」

    秦風估摸著,恐怕非常可怕。

    因為如果不拿出七花龍脊木,僅憑他自己的實力,能否擊敗眼前這九原居士,他都沒有多少把握。

    「你是何意?」

    怒氣沖沖的九原居士,一上來便搶先質問。

    對此,秦風不慌不忙,反問道:「剛才那北河幾次三番襲擊我的時候,九原居士待在酒店房間,像是什么也沒有看到,我一出手,您老就不樂意了,呵呵,看來這是欺負我一個外人,對吧?」

    「一派胡言!」

    六十多歲的九原居士,像是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一樣。

    身材不高,一身樸素道袍。

    但是誰敢無視他的怒火?

    「你們若是小打小鬧,我自然懶得多管,可你剛才是小打小鬧嗎?」說著,九原居士瞪著雙眼,上前一步怒問道:「你剛才想要干什么?」

    「殺人!」

    「你……」

    「那剛才若是我沒能力自保,死在北河道長手下,他算不算殺人呢?」

    九原居士怒氣沖沖上來想要質問秦風。

    結果三言兩語,被秦風反嗆的面色鐵青。

    好在,九原居士可不是人見狗嫌的牛天師和北河道長之流。

    一看他被秦風險些嗆到自閉。

    立馬有人豎起眉毛,上前怒叱道:「那你不是沒事嗎?我們這么多人看著,能讓北河肆意殺人嗎?」

    「哦,只要人沒死,就不算殺人,只要我沒把銀行錢給運走,我的搶銀行行為就不做數,對吧?」秦風一臉不屑的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