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靈迅速飄過去,一把抓住鐘馗,張嘴便咬,鐘馗慌亂之中,忙將降魔劍湊過來??┼庖宦?,從靈的牙齒被磕掉了兩顆。鐘馗趁機(jī)一拳,擊在從靈的肚子上,直打得從靈跌到了好幾丈之外。
鐘馗穩(wěn)穩(wěn)落到地上,看著手中的寶劍贊道:“真是一把好劍!”
幻蓮松了口氣,問道:“苗老板,你為何不親自將那女魔收服呢?”悟色道:“幻蓮,我有使命在身,也是迫不得已。”幻蓮問道:“是什么使命?”紫蘭道:“幻蓮,剛才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說,一切由天定,你的心上人是不會有事的。”幻蓮聞言臉一紅,嗔道:“紫蘭仙子,你在胡說些什么呀?”
郭富春問道:“幻蓮仙子,他們是什么人,為何會駕云而來呢?”這句話郭富春一直想問,但苦于沒有機(jī)會,看到紫蘭似乎惹幻蓮生氣了,便抓住機(jī)會問了出來?;蒙彽溃骸八麄兌际晴姽拥呐笥眩乙膊徽J(rèn)識。”郭富春道:“可剛才這位苗兄說,你曾在他的小店買過胭脂,所以你們相識?!被蒙徑Y(jié)舌道:“是……是嗎,可能是吧,我記不大清了!”郭富春暗道:“他們可真奇怪,也不知道”
許久都不見從靈回來,鐘馗提著降魔寶劍,也不敢回頭,大聲問道:“苗兄,從靈不見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悟色道:“鐘兄,既然你們都沒事了,那我和紫蘭就先回去了!”鐘馗道:“回去?”悟色笑道:“我還有別的重要的事要辦,鐘兄,你要多多保重,那女魔頭肯定還會來找你。”幻蓮道:“苗老板,我們不是從靈的對手,下回遇到,我們還是死路一條,你既然來了,可不能見死不救!”悟色想了想,又將一粒救命藥丸交給鐘馗,并說道:“鐘兄,下次遇到危險,你再用這救命藥丸通知我,我會馬上趕來?!?br/>
鐘馗點(diǎn)頭道:“好,苗兄,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悟色道:“客套話就不要說了,紫蘭,我們走!”紫蘭提醒道:“老板,你忘記了一件重要的東西?!蔽蛏俸傩Φ溃骸斑€真是糊涂了,鐘兄,寶劍你也用完了,就物歸原主吧!”鐘馗看著手中的降魔寶劍,說道:“苗兄,這把寶劍……”悟色笑道:“鐘兄想要這把寶劍?”鐘馗的臉本來就紅,被悟色這么一問,更是紅得有如朝陽。悟色又搖頭說道:“這把寶劍是一位高人所贈,所以我不能將它送給鐘兄,還請鐘兄見諒。”鐘馗嘆道:“我知道,苗兄,一路保重!”說著極為不舍地將降魔劍還給悟色,悟色將寶劍背好,笑道:“鐘兄,咱們后會有期?!?br/>
悟色和紫蘭駕云離去,鐘馗依舊盯著他們消失的天空?;蒙彴参康溃骸肮?,只要活著,就能找到比那更好的寶劍!”鐘馗愣道:“幻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幻蓮笑道:“剛才苗老板讓你還劍,一看你那不舍樣,就能知道你此時在想什么?!辩娯竼柕溃骸拔沂遣皇呛苁ФY?”
幻蓮道:“人看到好寶貝,都是這樣?!辩娯更c(diǎn)點(diǎn)頭,猛地想起一件事,問道:“幻蓮,苗兄是何來歷,你一定知道,對吧?”幻蓮道:“他……他是開胭脂店的,對,就是開胭脂店的……”鐘馗笑道:“幻蓮,你撒謊的本事,真的很低,你說是不是這樣,郭兄?”郭富春笑道:“仙子,你就對我們說實(shí)話吧,一個能夠駕云而行的高人,而你是天上的仙子,又認(rèn)識他,他一定是哪位厲害的神仙吧!”
鐘馗點(diǎn)頭道:“郭兄,我心中所想,和你一樣?!被蒙弴@道:“公子,苗老板的身份,我不能給你們說,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也不敢?!辩娯感Φ溃骸盎蒙?,我也只是問問,不會為難你的?!被蒙忺c(diǎn)頭道:“公子,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苗老板的來歷?!辩娯缚粗炜諊@道:“只是可惜了那把好劍!”郭富春道:“鐘兄,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城吧,該好好休息,為爭奪狀元做準(zhǔn)備了。”
等幾人離去,旁側(cè)的草地上鉆出了從靈。從靈詭異地笑了笑,暗道:“鐘正南,不管你找來什么樣的靠山,狀元之位,一定會是采文的。你等著瞧吧,你等著瞧吧!”
從靈回到城中的一家小客棧,客棧中包采文早已心焦如焚,好幾天不見從靈回來,他惟恐從靈會出了什么意外,若不是從靈囑咐他不能離開客棧,他肯定早已出去尋找。從靈走進(jìn)房間時,包采文正急得在房間里踱步,看到從靈進(jìn)來,他厲聲問道:“從靈,這幾天,你都去哪里了,連個信息也沒有,你不知道我會擔(dān)心嗎?”
包采文怒氣沖沖地吼著,從靈聽了心中感覺很高興,包采文會生氣會發(fā)脾氣,也是因?yàn)樘^擔(dān)心她太過在乎她。從靈微笑著過去抱住包采文,將頭輕輕埋在他的*口,低聲說道:“我和那個幻蓮仙子決斗,出了點(diǎn)意外,但還好沒事了?!卑晌膯柕溃骸俺鍪裁词铝耍俊?br/>
從靈嘆道:“那個幻蓮也有點(diǎn)本事,竟用一種奇怪的法術(shù),將她自己和我一起關(guān)進(jìn)了一塊大石頭中?!卑晌捏@叫了一聲,雙臂用力將她摟緊,只怕下次分開會是永別。從靈笑道:“采文,你怎么了?”包采文道:“從靈,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狀元之位,什么榮華富貴,我都不想要,我只要和你安穩(wěn)地在一起生活,別的什么都不要,你知道嗎?”從靈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不做狀元,你對得起父老鄉(xiāng)親嗎?”
在包采文離開家鄉(xiāng)時,信誓旦旦地向眾位父老保證,說他一定會高中狀元,讓全鄉(xiāng)人都過上好日子。包采文是個孤兒,是眾位鄉(xiāng)鄰共同將他拉扯養(yǎng)大,并湊錢供他讀書,此等大恩,他若不報,心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