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公司的款式,如今還沒有正式發(fā)售,只有內(nèi)部人員才能拿到,不知道蘇小姐是怎么買到的,還是說,你買的假貨?!睖氐倏粗?,臉上帶著挑釁。
之前都沒有這樣的問答環(huán)節(jié),可是蘇云清這里就有了,而且還是這樣犀利的問題。
被人這樣問,蘇云清不知道說什么,她只是默默地看著君陌,希望他能夠幫助一下自己。
隨后又想起了溫蒂說的話,他明明知道溫蒂今天會穿這條裙子,可是還是把裙子送給了她。而且就在剛才,她才把兩人得罪了,估計君陌也不會愿意幫助自己。
目光交接,她看見他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她心中呼吸一滯。
臺下一群人注視著臺上的蘇云清,看著她的臉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泛白,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
被這么多雙帶有惡意的眼神注視著,蘇云清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蘇云清說了這句話,就離開了臺上,提起裙子匆匆地下了臺。
臺下穿來嘩然地響聲,下一個發(fā)言人上臺也沒有人注意到,紛紛議論著自己的事情。
下一個上臺的人覺得尷尬,很快就講完下臺了。蘇云清覺得煩悶得很,就離開了會場。
她隨手叫了輛車就上去了,車子一直開,開到了市中心,她叫停了司機(jī),隨即下車了。
可能是因為夜深了,路上的人也很少,一陣風(fēng)吹過來,讓她覺得心中有點(diǎn)寂寥。她縮了縮身子,雙手相互摩擦著想要生一下熱。
“天冷了,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出來。”一件西服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聲音陰森森的,讓蘇云清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回頭看了一眼男人,覺得這個人有點(diǎn)眼熟,但是又記不得在哪里見過。
“謝謝你的衣服,不過我不需要?!碧K云清把西服還給了對方,快步走離了原地。
“唉,你等等我啊,你忘記我了嗎?”男人味快步追上來,語氣熟稔。
“你是?”蘇云清無比后悔自己選擇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下車,這里車流量少,想打車也很困難。
但是對方的語氣這么熟稔,可能是她之前認(rèn)識的人,她心中也放下了不少戒備。
“上次我朋友在醫(yī)院樓梯口沖撞了你,真的很抱歉,正巧我的店在這附近,要不我請你喝一杯吧?!?br/>
男人溫和地笑了,但是他的笑讓蘇云清覺得違和極了,她心中抗拒。
“不了,謝謝你?!碧K云清轉(zhuǎn)身就走,但是她的手被一把捉住了。
“這附近都是我的人,你確定不賞我一個面子?”男人依舊笑得很溫和,但是話里話外都是威脅。
無奈,蘇云清只能跟著他走了。同時她在心中罵了君陌一萬遍,如果不是君陌捉弄她,她也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遇見這個鬼人。
他們來到了一家清吧,里面播放著旋律溫柔的音樂,他給蘇云清點(diǎn)了一杯酒,自然得遞到蘇云清面前。
“對不起,我不喝酒,可以點(diǎn)其他飲料嗎?”她并非是不喝酒,而是不想喝這個男人喝酒。
“來酒吧不喝酒,你是開玩笑嗎?蘇小姐不會連這點(diǎn)面子都不給我吧。”男人眼里帶著笑,可是卻讓人感覺極其危險。
如今這是在別人的地盤,蘇云清也不敢不給他面子,拿起來輕輕地抿了一口,其實沒有真正的喝下去。
“哦,對了,忘了給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氏集團(tuán)老總的兒子,李少華。”李少華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而后撐著下巴,雙眼注視著她。
被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還是很不適應(yīng)的,一邊聽李少華講話,一邊嗯嗯啊啊的回答。
“我覺得,蘇小姐真的是一個充滿魅力的女人,讓人忍不住去探索,去了解?!?br/>
“啊,是嗎?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土到掉渣的土味情話,不知道他是有怎樣的勇氣才敢說出口。
“你這是可愛而不自知?!崩钌偃A撐在桌子上的手伸上前來,扯了扯她鬢角的碎發(fā)。
“??!”蘇云清被她的動作嚇壞了,同時覺得被他觸摸過的肌膚陣陣發(fā)麻,好像被一萬只螞蟻撕咬著。
今天蘇云清的裝扮很清新,她被嚇壞后連忙用手捂住被觸摸過的地方,這副模樣只會讓人覺得是在嬌羞。
“真可愛?!崩钌偃A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厭惡了,還自以為自己的魅力十足,撩人手段高超。
他拿起了桌邊的紅酒,一邊看著蘇云清,一邊輕輕地抿了一口。仿佛他不是在喝紅酒,而是在和蘇云清有什么親昵接觸。
“李少爺,我們兩個素不相識,還請你給我放尊重點(diǎn)?!?br/>
“現(xiàn)在不認(rèn)識沒關(guān)系,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去認(rèn)識,做我女朋友,一個月五十萬,怎么樣?這可比你辛苦拍戲賺得錢要來得輕松多了?!?br/>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在她落魄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跟她提過這樣的要求,甚至有人出價比李少華還高。
可是蘇云清就是沒有妥協(xié),雖然說她一不小心被人算計了失去了身體,可是她卻不想因此自甘墮落。
咬著一口牙,她熬過了開始最艱難的那個時期。如今生活已經(jīng)步上正軌,她更加看不上這些齷蹉的交易。
“據(jù)我所知李公子是有女朋友的人吧,還請你在出軌的時候多想想你的女朋友?!碧K云清冷笑一聲。
不知道林淺淺知道了她男朋友過來找她,會不會像一個氣球一樣,氣得差點(diǎn)炸開。
“女朋友,你是說誰,麗薩還是淺淺,麗薩是家族安排給我的聯(lián)姻對象,沒有感情可言。至于淺淺,她最多只是我的情婦?!崩钌偃A一一的說了他的女人,隨后深情地看著她:“只要你答應(yīng),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唯一一個?!?br/>
如果不是蘇云清家教好,她估計能破口大罵一句臟話,要臉嗎?死男人。
明明是一個海王,還對著她說是什么唯一,她心中無語,更加不想和這個人待在一起。
“酒也喝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