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澔!”
老莫暴呵一聲,何奈陳澔宛如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如同行尸走肉般,但是這聲音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在陳澔看到老莫的時候,眼中兇光大方,一個跨步向老莫沖了過來,一陣腥風(fēng)血氣撲面而來。
兩人多高的灰羽獵鷹,貌似被驚嚇到,尖鳴一聲撲天而起。
老莫不慌不忙的將手背在身后,冷眼看著陳澔極速沖了過來。
待距離靠近,陳澔揚手成掌狀,指尖向老莫脖子襲去。
老莫側(cè)頭輕易躲過,看著陳澔招招致命的攻擊,每一次都輕易躲過。
二人不知道持續(xù)這樣的狀態(tài)多久,陳澔就像一個體力沒有底線的怪物。
陳澔再次襲來,老莫側(cè)身躲過,伸手摁在他的胸口,以腰帶臂輕輕一動,陳澔一下子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之后不省人事。
再次從黑色池子里醒過來,陳澔仰頭看著四周,一瞬間有些記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
老莫坐在一旁,低頭看著翻滾的黑色液體。
“嗯!”
陳澔嗅了嗅自己的手掌,上頭除了黑色液體那濃烈的藥味,再也聞不到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這一刻,陳澔甚至覺得這黑色液體的味道那么的沁人心脾。
“老莫我……”
“不必多說,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過程,你只需要記住,永遠不要舍棄了自己的人性,因為沒了人性,你做出的事情,往往會讓你后悔不已,而讓你后悔不已的事,往往是不可挽回的事,所以切記三思而后行?!?br/>
“好了起來吧!留給咱爺倆的時間不多了?!?br/>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老莫結(jié)合陳澔的攻擊方式,完善了他的無傷破。
“陳澔你的功法……雖然攻擊性很弱,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它的步伐,簡直太神奇了,它給我一種殘缺不堪的感覺,如果方便的話,能否告知我它的名字?”
陳澔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無生創(chuàng)第一部分無傷破的名字告訴了他。
詢問體技名字可是大忌,畢竟日后若是為敵,對方就可以結(jié)合體力尋找破綻,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
可以說對于老莫,陳澔也是非常信任了。
“我自問熟知大部分古體技,但無傷破的名字我還真的沒有耳聞,或許是我想多了吧?!?br/>
“明天就是你與金時空對戰(zhàn)的日子,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吧。”
陳澔聽罷突然有些無所適從,他已經(jīng)熟悉了天天訓(xùn)練的日子,突然放假他還真不知道該去做什么。
老莫指了指遠處的樹林。
“如果你無事的話,去那里靜坐一天,去去你身上的戾氣,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陳澔點頭自行向樹林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金時空和其余九人全部到場,就連墨柯本人也緊隨其后。
所有人都想看看,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怎么跟一個,征戰(zhàn)八方的戰(zhàn)士斗。
陳澔站在老莫身后,一身黑色的勁裝干凈利索,頭上帶著寬大的兜帽將自己的臉盡數(shù)遮住。
“請賜教!”
陳澔將兜帽放下,拱手向金時空說道。
雙方的人都迅速后退,給二人讓開空間。
金時空與其對視,不由得心中大驚,如果不是相貌相似,他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少年與之前的毛頭小子,是同一個人,心中不由得安安發(fā)虛。
其實不光是他,在場的人里,除了老莫都有些驚訝。
與第一次交手不同,金時空再也不敢小看他,站在遠處與他對視,尋找破綻。
這一次竟是陳澔先行出手,動作麻利抬手就向其脖子襲去。
眾人大驚,這不光是人的氣場有所變化,就連體技也天壤之別,這還是那個只會閃躲的少年嗎。
沒沒看到陳澔那冰冷的眼神,金時空總是會渾身一顫,不過他也不是好惹的主,不到三個回合便又占據(jù)上風(fēng)。
何奈陳澔的閃避功底在哪里擺著,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打到,自己身上倒是挨了不少下。
無奈之下,他想故技重施,手臂高高抬起,本應(yīng)該與他拉開距離躲避的陳澔,卻突然爆發(fā)出驚人的速度,如同猛虎捕食一般,瞬間接近他的位置。
金時空再想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陳澔轉(zhuǎn)身發(fā)動破防沖,一擊擊中他的肚子。
金時空驚出一身冷汗,在哪一瞬間他甚至有種會死掉的感覺。
陳澔攻罷,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轉(zhuǎn)身將自己的兜帽帶上,緩步離開。
如此輕蔑的做法,金時空豈能忍受,剛想趁機偷襲。
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痛處,他哀嚎一聲,趴在地上蜷縮起來。
墨柯向陳澔的背影看去,一陣不寒而栗的感覺橫空而出。
“小友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br/>
老莫似笑非笑的看著金時空。
“我愿賭服輸,只是不知道閣下需要什么樣的兵器。”
金時空已經(jīng)被他的熟人,從地上攙扶起來,臉上青筋暴起,看樣子正忍受著巨大的痛楚。
“一對匕首?!?br/>
老莫說罷。
金時空點頭說道:
“金練城金時空,半月之后來取便是?!?br/>
老莫點頭向遠處走去。
墨柯望著他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之色,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能把毛頭小子在半年之內(nèi)變成這幅樣子的男人,究竟有多么恐怖。
一個白天陳澔都坐在木人上,仰頭看著天空,而老莫則依在一旁的樹下不知道是在打盹,還是在觀察陳澔。
直到夜晚來勁,又到黎明十分。
二人就一直保持這個狀態(tài)。
老莫仰頭看了看天色,緩步向陳澔走去,坐在他的旁邊,就像往常一樣。
“你為什么要帶著帽子?”
看著陳澔無神的眼睛,老莫好奇的問道。
“只有這樣,我才不會無意間看到自己的臉,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不!或者說是恐懼,我甚至對自己感到陌生。”
“月下枯骨,長隱于林?!?br/>
老莫雙手支在身后,學(xué)著陳澔抬頭看著天空。
“死在月枯骨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從古至今月枯骨都被認為是大兇之地,普通人進入一刻,輕則癲狂發(fā)瘋,重則暴斃而亡,你撐過四天還保有理智,說實話出乎我的意料,該用上的丹藥也就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