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子弟一同自祭壇走出,回到各自家族所在處。
凌婉兒高興的蹦跳出來,“父親母親,我的天賦很好吧?!彼Φ?,來到夫妻面前。
凌云跟在后面,剛剛劇烈的疼痛讓他心悸,現(xiàn)在還有些沒緩過神,但他并未表現(xiàn)出來。
“婉兒天賦很好,以后修為一定會很厲害。”凌婉兒母親柔聲道。
“嘻嘻!那云哥哥呢?”
女子輕輕將凌婉兒拉入懷中,小聲道:“你云哥哥的天賦比你還要好,接引來了赤色仙光?!?br/>
“哇!”凌婉兒嘴巴張成“O”,眨巴著大眼,“赤色仙光哇!”
“噓!”女子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凌婉兒小聲點。
凌婉兒立馬用纖細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四處瞟動。
“這一定不能說出去,不然可能會給云兒惹來災禍!”女子鄭重道。
凌婉兒連連點頭,如小雞嘬米般,很是可愛。
“婉兒,你的天賦很好,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煉了,不能再像在書院時一樣偷懶了哦。”凌婉兒的父親笑道。
凌婉兒吐出小巧的舌頭,不好意思道:“好的,父親。”
凌皇走到凌云的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做得很好!”又張了張嘴打算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
而后,凌皇轉身向著人群走去,手中拿著一個冊子,他看向白衣少女與赤發(fā)少年,道:“柳輕舞、火燎天,你們可愿到皇宮來修行?”
白衣少女名柳輕舞,花容月貌,如明珠吐霞般,出塵多姿,內蘊神秀,不過十二三歲,體態(tài)纖柔修長,氣質冷艷,冰肌玉骨。
柳輕舞行禮道:“謝凌皇看重,但我已有宗門。。。”
還未能她說完,一白發(fā)老人便將她拉住,老人緩緩搖頭,若是有更好的環(huán)境,老人希望女子走得更遠。
凌皇見到此處,道:“放心,并非是要去你們加入皇室,而是可到皇宮學習,你們可隨時返回自己的宗門。”
“凌皇,我愿意來,我愿意!”赤發(fā)少年火燎天興沖沖跑來,很是熱情。
柳輕舞猶豫了一下,也緩緩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后,凌皇再依次念出幾個名字,皆是接引來深藍本源與差一步到混沌紫氣的人。
其中便有先前第一個引來青氣的楊家紫衣少年,楊嵐。
“謝主隆恩!”有天賦的人肯定都愿意到修行資源更好的地方,且還不用他們解除自己與家族或宗門的關系。
人群開始散場,最后只剩下凌云等人。
“我來晚了嗎?”一個雄壯的老人沖來,滿頭有些斑白的頭發(fā)十分凌亂,身上的戰(zhàn)衣也破敗不堪,但其身姿十分挺拔,氣宇軒昂,劍眉星目,年輕時定是一位意氣風發(fā)的翩翩少年。
老人的到來讓所有人都為之牽動。
“父王?!绷杌屎暗馈?br/>
“大伯。”凌婉兒父母一同喊道。
老人正是凌王朝太上皇,被世人稱為凌天戰(zhàn)皇的凌道淵。
“我來晚了,云兒與婉兒的天賦怎么樣?”太上皇有些心急道。
“爺爺!”凌婉兒親昵的喊著,小跑到老人身邊,眉飛色舞道:“我和云哥哥的天賦都很好喲,我可接引來了深色的混沌紫氣呢!”
“哈哈!婉兒自小就聰明,天賦自然很好,那云兒呢?”太上皇笑著問到。
“噓!”凌婉兒將食指放在嘴上,一只手示意老人蹲下來一點,然后踮起腳尖,貼在老人耳旁小聲的說道:“云哥哥接引來了赤色仙光哦?!?br/>
太上皇聽了眼中迸發(fā)出驚人的光芒,而后大笑道:“好好好,云兒好樣的!”他十分高興,連說幾個好字。
而后老人拿出一對十分精美的項鏈和簪子,交給凌婉兒道:“之前,爺爺是去給你們去準備禮物才來晚了,婉兒不會怪爺爺吧!”
凌婉兒連連搖頭表示不會。
“這項鏈是一個空間寶具,里面蘊有空間之力,有一片獨立的空間,可以存放物品,而這簪子是由我以前得到的一小顆世界石所鑄,對修行益處很多,所以你要隨時戴著哦”老人道。
當他說到世界石,時連凌皇與凌婉兒父母都不禁驚訝,世界石可是天地間最好的煉器材料之一了。
鑄兵器時要是加上一點粉末,品質都要提升一大截,可以看出老人的出手闊綽。
“嗯,謝謝爺爺?!绷柰駜焊吲d的將項鏈與簪子收下。
太上皇快步走到凌云身旁,凌云恭敬行禮道:“祖父?!?br/>
老人連忙將凌云扶起,拍著他的肩膀很是滿意。
而后他拿出一個戒指,也是一個極好的空間寶具,而后竟又拿出一只龍角。
太上皇身姿挺拔,拍著胸脯自豪道:“這可是南域水澤螭龍一族族長的角,里面蘊含著龍氣,對你的修行很有好處,而且還可以釋放而出,可以抵擋三次我這個級別的攻擊?!?br/>
老人為給他準備這個禮物,與螭龍大戰(zhàn),本早就可以斬了它,但硬生生與它大戰(zhàn)了十天十夜。
直到螭龍將一身修為與龍氣全集中在角上時,才凌厲一擊必殺,再將螭龍一身修為與修來的龍氣,全部融入龍角中。
凌云一聽很是感動,他知道老人如此狼狽,戰(zhàn)衣都破損不堪了,定是為他準備這個禮物造成的。
同境界下兇獸一族本就比人族強勢很多,他難以想象老人經(jīng)歷了怎樣的大戰(zhàn)。
凌云眼眶滋潤,看著老人渾身血跡斑斑,不知是他的血還是兇獸的血,心中滋味難明。
太上皇看出凌云的心緒,拍了拍肩膀,“沒事,這點小傷,還沒當我當年角逐天下時的隨便一場戰(zhàn)斗傷的重呢,以后,你也會經(jīng)受無數(shù)次大戰(zhàn),只有在血雨中洗禮,才會走得更遠?!?br/>
凌云眼神堅定的點頭,將戒指與龍角收下。
太上皇轉過身對著凌皇道:“啟程回府吧?!?br/>
大部隊啟程回府,這次老人、凌云和凌婉兒坐在同一輛輦車上,老人講述著他這次外出的所見所聞,光怪陸離。
最后講到與螭龍的大戰(zhàn),讓凌云與凌婉兒聽得心驚膽戰(zhàn)。
回到皇宮,已到了該用午膳的時候,這是凌云十年來第一次如此熱鬧的用餐。
雖然平日里他們也會去看望凌云,但從未像這樣一家人,包括王肅坐在一起用餐。
用完午膳,王肅有事便走了,而凌婉兒與父母一同回府。
凌云與他的祖父還有凌皇一同來到凌云幼時生活的庭院,此刻,漫天白色花瓣飄蕩,景色瑰麗。
凌云三人坐在石桌前,“父皇、祖父,我好像并不只是接引來赤色仙光?!绷柙普f道。
“為何這么說?”太上皇問道。
凌云將在虛無世界所發(fā)生的事情講出。
“額頭上出現(xiàn)印記,大道神音轟鳴?”這讓凌皇與太上皇也很是詫異。
老人沉思,他猜出一些端倪,但是卻不敢確定,“你再回想那時候的感覺,看是否能再讓額頭上的印記亮起?!?br/>
凌云盤坐,靜心寧神,去感受出現(xiàn)印記的位置,去回想那種神圣玄妙的意境。
緩緩的,他感覺有大道神音在耳邊響起,與在祭壇中聽到的有所不同,更加繁奧神圣,仿若諸天神魔在吟唱,莊嚴而肅穆。
凌云再次陷入一種玄妙的意境,倏地,他的心神竟再次來到虛無空間,這里依舊光芒刺眼,無比熾熱。
此時,太上皇與凌皇都驚得站了起來,他們看到凌云額頭上浮現(xiàn)一道靈印,上面交織著十分高深的大道規(guī)則,綻放神霞,流轉仙光。
“這,這。。”即便是太上皇也心中激動,而后氣勢雄渾的大笑,“哈哈哈!我孫兒是圣人轉世啊,難怪天賦如此了得!”
虛無世界中熾熱無比,凌云的心神在此難以忍受,很快便退出了來,靈印也隨之隱沒。
凌云睜開眼,還未能說話,便見到他父皇和祖父激動的看著他。
“父皇、祖父怎么了?”凌云疑惑。
太上皇拍著他的肩膀,很是激動,“云兒,你可是圣人轉世?。 ?,但凌云還是云里霧里的。
“云兒,你額頭有靈印,那至少需要圣人以上的絕世強者,在臨終所留?!碧匣实?。
聽到這里,凌云也十分震驚,同時想到了很多,自小他便十分聰慧,一歲時便可說話識字,進入藏書閣中更是對所有書籍過目不忘。
而后,凌皇與太上皇很嚴肅的告訴他,不可讓他人知道靈印的事,能結靈印的都是生前有巨大仇怨的強者,很有可能給他引來災禍。
如今,凌云已開辟丹田,便可踏入修行。
修行一途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從踏入開始便需要用一生去走,這一路有無數(shù)機遇、變故與選擇,每抉擇都可能改變你的一生。
而出踏修行者,打牢堅實的基礎最為重要,唯有如此,以后才能走得更遠,功法便是修行上打牢基礎的第一步。
凌皇與太上皇來此便是為他講解修行之道。
“云兒,修行的一步最重要的便是打牢基礎,所修的功法至關重要,而我們凌王朝所立足的根本,便是老祖所留的,帝法!”太上皇激情高昂的說道。
凌云聽到此處也有些心中激動,呼吸急促。
“此功法名,,凌厲功法!”
“額。?!绷柙朴蟹N說不出的無語感,或許是他在藏書閣待久了,里面的書名,大多都儒雅若圣,或是恨不得與天比高,戰(zhàn)破蒼穹的霸氣。
“哈哈,云兒你果然會如此,老祖當年懶得取名字,便隨便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傳給了后人,確實有點隨意。”太上皇笑道。
而后他又認真說道:“名字雖然隨意,但的確是為天地至尊的帝經(jīng),而今你生有靈印,若在加上帝經(jīng),或許可到達老祖的境界!”
之后,凌皇與太上皇一同為凌云講解《凌厲功法》,而這帝經(jīng)也的確含義高深,蘊含無窮奧妙,將修行闡釋的妙到毫巔。
直至夕陽灑余輝,天邊只剩下若染血的晚霞時,才將第一境界的起始篇章闡述的差不多,而更多的便需要凌云自己去感悟。
凌云盤坐,運轉《凌厲功法》,而此時,他額頭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心中響起巨大的經(jīng)文聲,竟使得他無法運轉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