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真是欺人太甚!”花浩生一愣之后,滿面怒容,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幾上,還好,他現(xiàn)在是有病在身 體質(zhì)虛弱,要不然那張茶幾,只怕就要讓他給拍爛了!
不論茶幾爛不爛,都是難泄花浩生的心頭之火的,你他媽的就算是李魂的仇家,可也得給我花浩生面子是不是?這么搞,分明是不把我花浩生放在眼里!
“花姐,那些警察并不是安城市的,而是漢濱縣的,人家是執(zhí)行正常的公務,我們不好干涉呀!”說完,安大海還有些心虛地瞟了花浩生一眼。
“小安做的對!”花浩生的怒火,已經(jīng)平息下來:“市警察局都不敢動小李子,他們漢濱縣警察卻敢動,說明不是抓到了小李子實實在在的把柄,就是得到了強硬人物的指示,在沒有弄清情況之前,我們不能輕取妄動!”
“那怎么辦?你的病怎么辦?”花瑩慌了,平時叱咤商場的那個風度早沒了!
“你慌啥?耽誤幾天治療,我還死不了!”花浩生瞪了花瑩一眼,轉(zhuǎn)頭吩咐安大海,給我打省武警總隊林彬的電話!
林彬是省武警總隊的總隊長,是花浩生的老部下,幾年前才抽調(diào)到武警部隊的,花好生覺得自己是應該有所行動了,他相信,李耀華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像某些協(xié)會一樣,站在一邊看大戲的,省警察局也會有所動作的,假若李耀華不能掌控省警察局長,那他也沒資格當這個省長了!
可是,警車并沒有疾速行駛,而是把速度控制在八十碼左右,這在高速已經(jīng)屬于慢車了。
警車內(nèi)除了李混,還有一個司機,司機是李混的老熟人馮建奇,馮建奇上次從宜章回漢濱后,升任局長的張飛躍,便提升他當了刑偵隊隊長,可是馮建奇隊長的椅子都還沒有坐熱,就被丁煥章一腳給踢了下來!
上個星期,張飛躍突然被捕,丁煥章立即官復原職,官復原職的丁煥章,自然要拿張飛躍的人開刀,馮建奇上次在宜章拒絕執(zhí)行丁煥章的命令,丁煥章可是記在心里的!
但是,這回丁煥章卻是信守諾言,也算他神通廣大,還真的為馬升廣弄到了轉(zhuǎn)正的指標,馬升廣在警局一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局務會上,張飛躍也就沒有反對。
終于熬出了頭的馬升廣,自然對丁煥章是感恩戴德,更是成為了丁煥章手下的得力干將,撤換馮建奇,不讓他上還讓誰上?至于能力,丁煥章說他有能力就是有能力,因為丁煥章是局長!
馮建奇被撤職不能說不在意,他可不是那些與世無爭的和尚,但是這個時候他更關心的卻是張飛躍,即使他只是一個警員,可要了解一下張飛躍的情況,還是比較容易的。一打聽,才知道張飛躍是為了救唐縣長,秘密抓捕審問行賄唐小天的兩個行賄者,不知怎么的竟然敗露,讓丁煥章在張飛躍提審行賄者的時候,來了個一鍋端!
這次來抓李混,馮建奇是跟著一個副隊長一起來的,丁煥章再怎么用自己的人,可也得用些能夠干事的人,這個副隊長原來是重案組的組長,丁煥章見他與張飛躍和馮建奇來往并不怎么密切,于是便提拔他當了刑偵隊的副隊長!
這個副隊長一直是馮建奇的手下,對馮建奇還是相當尊重的,所以,李混這次才幸運地沒有帶上手銬,并且還能與馮建奇單獨坐在一輛警車上。
“你是說,張飛躍他們把我賣了?”聽了馮建奇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混還是不相信,就算張飛躍出賣他李混,可伍大哥伍環(huán)山可是絕對不會賣他李混的,按賈御醫(yī)的說法,伍環(huán)山都可以算是他李混的忠誠死士了!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還特意問了一下負責審問的小向,他說的確是張局他們自己招供的,都是一個系統(tǒng)的,而且張局還是審訊股的老領導,小向他們在審訊的時候,也不會為難張局他們的!”
馮建奇在解釋的時候,還是很有些痛心疾首的,張飛躍他們出賣李混,這個事實真的很難讓他接受,真的有點讓他失望!
“不管怎么說,我都不相信他們會出賣我,這件事有點不正常,先不管它——丁煥章這次想怎么對付我?”李混覺得事情有點怪異,但是為啥會這樣,他卻是想不通,現(xiàn)在還是想想怎么面對丁煥章才是正理!
“你、你的罪名比張局他們還要大,因為你是后臺,張局他們都是按你的命令行事的!”
“老子是后臺?老子只不過是一個醫(yī)生,管得了警察局的局長?管得了特警隊員?他媽的丁煥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問題是你的身份真的是個醫(yī)生嗎?張局我不敢說,但是那個伍隊長,要不是有你放話,他會閑得蛋痛,跑到漢濱來?”
李混一時語塞,伍環(huán)山的確是自己一個電話招來的,看來丁煥章給自己安上后臺的帽子,也沒有錯!
李混正要問馮建奇是不是又要把自己送往看守所,但這時警車已經(jīng)駛?cè)肓藵h濱縣城,而且前面的一輛警車已經(jīng)緩緩停下,李混看到一個警官打開車門,正朝著他與馮建奇乘坐的警車走來,于是便閉口不問了。
“馮隊長,對不住,現(xiàn)在得給他戴上手銬了!”那個警官在車窗低頭對馮建奇歉意地說道。
“這——?”馮建奇覺得奇怪,假若去看守所,銬不銬李混都是無所謂的,難道不休息了,立馬就要提審李混,去警局還是得把李混拷上的,他也不想人家為難,這讓丁煥章的人看見了,那可是有點徇私的!
“我們要送他去法院,他不帶銬不太好?!蹦莻€警官耐心地解釋道。
“什么?今天就要公審?——這不是搞突然襲擊嗎?這不合乎程序!”馮建奇知道今天是公審張飛躍他們的日子,沒想到連帶李混,也要一起公審!
“馮隊長,你干警察可比我干的久,有些話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啥程序?權就是程序!”馮建奇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不是隊長了,一再解釋的這個警官,也就有點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