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妍妍抱了抱溫辰,才不情不愿的離開,“等著我啊,你們。”
溫子欣笑著把她送到樓下,看她上車。
“上去吧,好好照顧我干兒子?!奔惧谲嚴飳λA苏Q?,神情有說不出的欠打。
“……好,路上小心?!?br/>
“知道啦。”
車子開了一段距離,溫子欣才收回了目光,上了樓。
溫辰做在沙發(fā)上,門一開,就跑過去抱住了溫子欣的腰,軟軟呼呼的叫了聲:“媽媽,干媽走了?”
每次這個時候,溫子欣總覺得溫辰軟呼呼的像個小女生,可愛又高冷。
她牽著他的手,走到沙發(fā)這邊坐下,“嗯,今天干媽來看你,開不開心?”
“開心?!睖爻娇吭趮寢寫牙铮H昵道:“干媽很可愛。”
可愛?溫子欣失笑,捧著他的小臉,“干媽哪里可愛?”
溫辰思考了下,認真道:“哪里都可愛,和媽媽一樣?!?br/>
溫子欣忍不住笑出了聲,被兒子夸可愛,還真是……
她捏了捏他的小臉,問起了今天的事情,“在學(xué)校開心嗎?”
“有點想你?!?br/>
“所以中午才給我打了電話?”
溫辰城誠實的點點頭。
“媽媽每天都會去接你的,好不好?”
“不用的,媽媽有時候會很忙,不用去接我?!?br/>
“沒事,媽媽想去接你,不過要是有事,我會提前給你說,好嗎?”
溫辰笑著點點頭。
“那洗澡睡覺了?”溫子欣眼里滿是溫柔的光,理了理辰辰的小領(lǐng)子。
“我想和媽媽再玩一會兒?!彼麕滋斓馁愜囉螒蜻€沒有玩夠。
“玩什么?”溫子欣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今天他和季妍妍一起的游戲柄,“想玩這
個?”
“嗯?!睖爻接行┡聥寢屔鷼?,眼神滴溜溜的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不高興的神情。
“好啊,媽媽來陪你玩。”溫子欣親了他一口,“對不起,兒子,媽媽好久沒陪你一起了。”
“沒事。”溫辰笑的酒窩露出來,很好看。
溫子欣也很喜歡玩這些游戲,雖然是溫家大小姐,從小受的禮儀教養(yǎng)也都是淑女的那一套,但是她骨子里卻熱愛刺激和冒險這一點也依然燃燒。
前幾年,她甚至?xí)谏降仫j車,被溫父知道之后,嚴厲禁止她不準(zhǔn)再有那樣危險的游戲。
這些年,因為照顧辰辰,她沒再接觸那些東西,這會手上拿著游戲柄,也有些躍躍欲試。
十分鐘下來,溫辰額間微微冒汗,手上的操作不停。
溫子欣笑著看了一眼,動作倒是不緊不慢。
她沒讓兒子,溫辰從來不喜歡弄那些假的,更不需要別人讓他。
又是一局,這局溫辰險勝,不過他玩的很盡心。
溫子欣放下游戲柄,拿紙巾給他擦臉,“辰辰很厲害?!?br/>
“媽媽更厲害?!睖爻叫χs進她懷里,問:“媽媽,你之前怎么不說你這么會玩這個呀?”
溫子欣撩起他額前的頭發(fā),淺笑:“有嗎?”
溫辰挑眉笑,一臉崇拜,“有?!?br/>
他又撒嬌:“媽媽,下次多陪我玩幾次好不好?”
“好?!睖刈有琅滤龊怪鴽?,抱起他往房間走,“但是現(xiàn)在去洗澡?!?br/>
溫辰被媽媽抱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媽媽,你怎么現(xiàn)在還能抱起我來?。俊?br/>
“因為辰辰是媽媽的寶貝?!?br/>
寶貝,一直捧在手心里的。
溫辰有些害羞,紅著耳朵不說話了。
溫子欣不是一個喜歡說好聽的話的人,甚至性格在外人看來有些冷,但是面對親人,親近的人,就會下意識的說出這些話。
她親了一口兒子,往房間里走。
溫辰之前就開始一個人洗澡,溫子欣給他準(zhǔn)備好衣服,折身回來坐到沙發(fā)上,看起了文件。
自從回國之后,她收到的攝影邀約不斷,不過她都是擇優(yōu)入選。
處理好工作郵箱,她才放下電腦。wωω.ξìйgyuTxt.иeΤ
抬頭揉了揉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月亮已經(jīng)高高掛起,夜深了。
浴室門開了,溫辰穿著睡袍走過來,“媽媽,你還要工作?”
“不工作了,媽媽陪你睡覺?”
“好?!睖爻介_心的點點頭。
爬上床,溫辰窩在被子里乖乖的等著媽媽。
浴室里水聲嘩啦,溫子欣給浴缸里放滿水,加了幾滴精油。
鏡子里霧氣散起,看著里面的面孔,溫子欣靜靜的看了會,手里的皮膚依然滑膩,這么多年過去,好像歲月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么痕跡。
這大概是一件讓人欣慰的事情。
身體被熱水泡著,感覺這幾天的疲憊都消解了不少,泡了不知道多久,熱氣慢慢散去,水溫變涼。
做好護膚,涂好身體乳,穿好衣服開了浴室門。
走到床邊,溫辰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溫子欣掀開被子上了床,躺到兒子身邊,把他的手臂輕輕的放到被子里,這一動,睡著的人就已經(jīng)醒了,溫辰睜開眼,聲音奶奶的:“媽媽……”
他的小腦袋蹭著媽媽的脖子,特別像小時候的樣子,很依賴的小寶寶。
溫子欣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困了是不是?媽媽在這里,你睡吧。”
“……好?!痹捯袈?,又閉上了眼睛。
溫子欣等了會兒,等辰辰呼吸沉穩(wěn)睡熟之后,才輕輕的拉了拉被子。
關(guān)了燈,房間里隱隱能看到一絲光亮。
溫子欣側(cè)躺,黑暗中看著兒子的輪廓,久久睡不著。
腦子里竟然想起了傅睿琛那張冷臉。
幾年前那一夜的男人的眼神真的和他很像……
深邃的眼神……
溫子欣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件事。
不可能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皮漸漸沉了起來,溫子欣把兒子抱在懷里,真的睡過去了。
這一夜,睡的并不算好。
快天亮的時候,溫子欣還做了個夢,夢里什么都有,她的父親,幾年前的那一夜,她九死一生……
最后的畫面定在,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她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這么多年,她時常做噩夢,回國這段時間好了很多,但是昨晚又隱隱出現(xiàn)的趨勢。
恰好,溫辰剛好進來。
他很早就起來了,在隔壁的房間里練了一會字,又看了會書,想著媽媽應(yīng)該醒了,于是來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