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贏彧起床一看,“臥槽,七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陳曉曉和贏彧老爸打來的贏彧急忙打了個電話給他老爸。
“喂!……”
“贏彧,你小子死哪兒去了?老子打那么多個電話給你,你不知道嗎?”電話剛一接通,就只聽到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老爸,有什么事??!你至于打這么多個電話嗎?”
“你說老子打你的電話你不接,老子能不打那么多嗎?老子還不是怕你小子出事。給老子的?!?br/>
“老爸,你別發(fā)那么大的火啊,小心燒著身子,呵呵!額,你打電話到底是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就是隨便打個電話問問你,哪知道你沒有接,后來又打給你你還是沒有接,接著又打給你一直打了幾十個你都沒有接,弄得我和你媽都擔(dān)心死了,就差一點就過來找你了呢。哼!你個臭小子!”
“我看你們那就是瞎擔(dān)心,我能發(fā)生什么事?這不是好好的嗎?真是多疑。”
“是呀!是我們多疑,你小子。都要高考了,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特別緊張???”
“沒什么好緊張的,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好歹也是個高手,高考對于我來說那就不是個事兒?!?br/>
“是呀!你小子別太自傲,不要到時候……哼!”
“放心吧!那我就不和你聊了啊,告訴媽我想她了,你們注意身體!掛了??!拜拜!”掛了電話后贏彧又發(fā)了條短信給陳曉曉,就是說自己有事和一些情話之類的。
“喂!鄒構(gòu),你把八哥他們剩下的四個老大都聚集到你那里去,而且準備好一桌大餐,我一會兒就過來?!?br/>
“是,老大!我馬上安排?!?br/>
懷市毛哥大樓一間餐廳里,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桌上坐著五個人,其中主座上坐著一個十**歲的中年他的后面站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中年,而次座上則坐著四個四個男人,四個男人的后面都各自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我叫贏彧,是一中高三九班的學(xué)生,想必各位都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吧!沒錯,毛哥和巴牛都是我殺的,因為他們勾結(jié)云省的黑勢力,都是些吃里扒外的東西,所以我就親自動手清理門戶?!?br/>
“按你這樣說,我們是不能和別的省的人合作了?哼!”聽到贏彧這樣說,巴牛氣沖沖的說道。
“我可沒有這樣說,我們可以和別人合作,我們我可以統(tǒng)一別省,只要你有那個勢力,可是我們不能幫別人做事。毛哥和巴牛就是拿別人的錢,吃里扒外,聽他們驅(qū)使毀了我們懷市人的臉,所以我才殺了他們。如果你們不服氣的話可以……但是我得丑話說在前頭,一旦你們決定和我作對的話我可不知道你們的后果是什么。”
“你少威脅人,我們混跡江湖這么多年可不是嚇過來的,你把我們召集到這里來不就是想對付我們嗎?我們才不怕你呢!否則也不會應(yīng)邀前來?!?br/>
“哈哈,早就聽說柴哥豪爽,今日一見果然非虛。佩服!但是我找你們來此卻不是想要對付你們,而是想要救你們。”
“救我們?什么意思?”聽到贏彧這么說,柴哥四人一臉茫然的問道。
“那我就跟你們說明白一點,因為毛哥和巴牛幫云省的人做事,我殺了他們,他們一定會查出與我有關(guān),而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他們肯定不相信我這樣的一個中學(xué)生有這個能力,所以他們會怎么想?他們肯定會認為是你們知道了這事,然后聯(lián)手干掉的毛哥和巴牛。接下來你們覺得他們會怎么做,他們肯定會來找你們的麻煩,并且做掉你們。當(dāng)然這事我也有責(zé)任,畢竟這事和我有關(guān),他們來懷市也和我有關(guān)系,可以說是我連累的你們?!?br/>
“哼,就算他們來找我們,我們也不見得就怕了他。云省的人又怎么樣,我們才不怕呢?”
“對,我們有什么好怕的?!?br/>
“呵呵!你們不怕嗎?你們是不是還認為九爺會照著你們啊!你們還指望他嗎?哈哈,真是可笑!”
“我,我們……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想要知道的事那就沒有什么能難得到我,我早就讓鄒構(gòu)打聽過了,你們明面上都沒有統(tǒng)一的老大,可是你們暗地里卻全都歸順了九爺,而你們卻都不知道對方是歸順了九爺?shù)?。呵呵,都讓我覺得有些可笑了?!?br/>
“你……”聽到贏彧這么說,八哥有些怒吼道。
“我什么我?你們不信我的話嗎?那你們一會兒回去布置好陷阱,我猜得不錯的話今天他們一定會來找你們的麻煩。到時候可別忘了來這里感謝我對你們的救命之恩。”說罷,贏彧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你們可別忘了彧老大說的話,否則也許你們會死無全尸的。”這時鄒構(gòu)也說道!
“你們說,我們該怎么辦?該相不相信他的話?”
“我覺得可以信,反正信比不信好。做好準備對于我們又沒有什么壞處,還是趕快回去做好準備吧!”
“嗯,說得對,我們趕快回去準備吧,如果真如他所說,等解決了之后我們再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