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彩的故事已經(jīng)漸漸展開了,大家怎么就不給點鼓勵,比如花花,草草等。
╭(╯3╰)╮!求收藏!
道濟一行人咧著還含著面條的嘴,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伙伴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男人給打飛了出去,“我勒個去!你誰啊你,干嘛欺負她?”
廣亮和必清一抹還油乎乎的嘴巴,連忙起身上前,攙扶起還在吐血的白雪,“哇,小兔子,你沒事吧?哎呀,怎么還在吐血啊,必清,快點想辦法??!”這可是隊伍里除了他們兩人外地位最低的同志了,千萬不能出事的。
必清小和尚也是記得原地打轉轉:“我也沒法子啊,要是人我還有傷藥,但是妖精我就沒法子了,對了!道濟師叔,師叔啊,救命啊!”
道濟一個竄身來到白雪身邊,趕緊打出了一道佛光,護住了她的心脈,“還好,沒有傷到根基,回去后給她吃點藥,多修養(yǎng)幾天,應該就無大礙?!彼燹D身看向來人,“閣下是誰,怎么的不問緣由就直接出手傷人,看你也像是修道之人,怎么沒有一絲菩薩心腸?”
趙斌雖然平時對白雪的熱情表現(xiàn)得很是不屑,但其實還是很關心她的,畢竟沒有人會完全不在意相伴的朋友,“師父,和他有什么好說的,一看就是個暴烈之人,我等向善之人除魔衛(wèi)道方是正理!”然后不得你回音,直接就祭出了飛空斬沖著來人砍殺了過去,“飛空斬,去!”
模樣清秀的男子,哭笑不得的將飛空斬打了回去,然后風度翩翩的抱拳站立:“各位師傅,不要激動,在下是玄天門的郁方子。方才在下以為那只兔妖是想害你們的,所以才出了殺手,沒想到,”歉意的看了一下虛弱的白雪,“沒想到她是師傅們的使徒,真是不好意思。”又從乾坤袋里拿出一瓶丹藥,“這藥是在下師門的良方,應該會對這位姑娘有些幫助。”
道濟一看,對方彬彬有禮,又師出有道,雖然有些冒失,可能是才出來也不失為一個好人,于是臉色也好多了:“阿彌陀佛,施主不用——”
“什么使徒,白雪是我們的朋友,”趙斌打斷了道濟和尚的話語,“你以為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抹滅動手傷人的罪責,看你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心腸卻這么的下作?!?br/>
白日御劍飛行的時候,意外感覺到雙合鈴的顫動——師父交待的可感遇有緣人的靈器,所以他趕到這里的時候心里有些急切。又看見有妖怪要傷人,自然是拔劍出來除魔衛(wèi)道了。
之前他對道濟一行人客氣,也不過是因為剛才出手的確冒失了一些,可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脾氣,特別還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情況下,用眼白的地方看著怒氣沖沖的趙斌:“哦,下作?那你們修佛之人和妖精做朋友,難道就正常了,在下倒要請教一下師傅們,人妖不兩立,難道不是寺規(guī)嗎?”
“這——”啞語。
白雪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眾人的幫助下平息了真氣,外溢的妖氣也已經(jīng)收到了控制,雖然剛才被打吐了血,但是那血也正好驅散了郁結于心的怨氣,算是利大于弊,此刻有開始活蹦亂跳起來。聞言遂上前一步:“我是妖精怎么了?我可從來沒殺過人的,而且一心向佛,自然能聆聽圣僧的教誨,和你這樣隨意傷人性命的,怎么能比?!?br/>
郁方子冷笑了一聲:“是,你是沒殺過人,但傷過就不計其數(shù)了吧?妖怪就是妖怪,哪里可以和人類相提并論,也罷,看你們也不是什么正宗的修道士,一個普通和尚又是吃肉、又是喝酒,還能被稱為圣僧,真是貽笑大方也~在下也不想和你們多做糾纏了,完全是在浪費時間?!?br/>
說完就祭出寶劍,御劍而去,徒留下被氣得七竅生煙的道濟一行人,站在那里跳腳罵人。
…………
“呵呵~”青婉躺在舒適的溫泉里,看著水鏡里的一幕幕,笑得前仆后仰,“哎喲,這靈隱寺的人真是太搞笑了,簡直就是晚間八點檔的狗血天雷劇啊,”伸出如羊脂玉般細膩的手腕,輕輕的撥動煙霧繚繞的水面,“俗話說得好,笑一笑十年少,看來最近我要年輕不少了~”
“不過,這個男人是誰?看起來似乎有些熟悉?!鼻嗤癫[著大大的杏眼,想了一會兒,“算了,想多了也是白費,該來的總是會來,不該來的也不會來?!?br/>
忽然,她的左手小指似乎被什么東西扯動了一下。
“嗯,這邊也事發(fā)了,那好,就助他們一臂之力,我倒要看看,這降龍羅漢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青婉順勢往后倒下,嘩的一下掀起了三尺高的浪花。
…………
郊外的兩進草屋里。
面容依舊慈祥的老奶奶,正面帶笑容的磨著刀,“看那丫頭養(yǎng)得不錯啊,要是我是男人也會心動的,哼,”手一甩,一顆被吊在炕頭的白蘿卜被鋒利的刀刃瞬間劃成了兩截,“可惜我是女人,而且最討厭這種會勾引別人丈夫的狐貍精!”她原本的相公就是被人勾走的。
三角眼的男子小心的關上門,“我的娘啊,你動靜小點,要是驚倒了那丫頭,這金磚頭飛了就太劃不來了!”要是往日,他在面對貌美如花的姑娘時,肯定是口水滿地,但是在家里面對他老娘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敢的。爹當年的下場可是他親眼看見過的,和那個還算妖嬈的寡婦被切成了肉泥,喂了狗。
老奶奶瞥了他一眼,“臭小子,那丫頭早就被養(yǎng)熟了,哪里那么容易被驚動,再說了,一個小娘皮的姑娘,你不要告訴我,你一個男人還制服不了她?”拔下嵌在墻上的菜刀,繼續(xù)在磨刀石上刮了起來。她要磨得鋒利一些,才能更好的應對各種未知的情況?!澳氵€在看什么,趕緊去將驢車趕出來,我之前給那丫頭下了藥,應該已經(jīng)昏了,你去將她綁起來,我和春風樓的老鴇已經(jīng)說好了,今天晚上就送過去,你速度點,別耽誤時間!”
“誒,誒!”男人趕緊眨巴著自個的小眼睛答應道,抄著地上的繩子就轉出了門,不過心里盤算著什么就沒有人知道了。
隱身在一旁的青婉看到這個樣子,覺得時辰正好,一抹手,將臉變得平凡一些,然后倒下裝死。至于道濟他們,因為事先她安排巨石堵路、洪水等,正在前往這城郊唯一有燈火的院落來。
不過,青婉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一行人還多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