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跟他倆墨跡了,直接把鞋一拖,將鞋墊子給抽了出來,頓時一股股淡淡的味道立馬透了出來,其實平時還是挺濃的,主要是我選的這地兒也挺得天獨厚的,一比起來我這鞋墊兒味道也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我說兄弟,這小子該不是個傻子吧,不怕我們就算了,拖鞋算是咋回事啊?”那斷手鬼頗有些迷惘的眨巴了幾下眼睛。
“傻子?”我笑了一聲,然后掄起鞋墊就往丫臉上抽了過去。
頓時啪的一聲立馬將這斷手鬼給扇飛了,它整個身子瞬間摔在了一旁的墻壁上,緊緊的貼著幾乎跟陷進(jìn)去了一般。
沒眼睛也被嚇了一條,然后哆哆嗦嗦的指著我的手說道:“你……你這……是什么鞋墊!”
“什么鞋墊?”我手里輕輕一擺,然后又繼續(xù)啪的一下對它扇了過去,看著它倒飛出去的同時,這才極囂張的說道:“這是要你命的鞋墊!”
我急忙趕上前去啪啪啪就是一頓亂抽,同時嘴里還不停的喊道:“讓你說我傻子,讓你用死人錢糊弄老子,老子抽死你這個鱉孫!”
我這鞋墊確實不是啥寶貝,只是剛才在廚房的時候,因為嫌雞血臟,我才突發(fā)奇想的將鎮(zhèn)魂之篆給寫到了鞋墊上,這玩意不但攜帶方便,而且也不怕臟,身為眾閣二篆之一,對付一兩只鬼還不是綽綽有余。
我本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想著逢場作戲一下,要是他倆識趣兒也就算了,要是真要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話,那就只能演變成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了!
而且現(xiàn)在我可是半點沒留手,但也并不是我多心狠,主要是這兩只鬼確實不是啥好東西,居然故意設(shè)個局來讓老項陷進(jìn)去,讓他欠自己的債。
自古有云,人債易還,鬼債難清,這不是說沒錢還,而是你要是真跟它們有了啥債務(wù)關(guān)系,它們要的東西可就不是什么陽間的財物了,生機(jī)、壽命、都可能是它們索取的對象。
這兩只鬼也不是沒有反抗過,不過一般鬼折騰人很大的優(yōu)勢就是仗著生人看不見自己,而到我這兒這就根本不存在了,而且我這八仙拳也不是白練的,本來眾閣提倡的就是武道并存,相輔相成,打他們兩個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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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倆身上的陰氣幾下就被我抽的見了底,連身形的淡了許多,本來凝實的身體已經(jīng)逐漸變?yōu)榘胪该髁?,要不是它倆的聲音常人一般聽不到,恐怕這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早就將附件的人全引過來了。
“大仙,別打了啊,是我倆眼瞎,求求放過我們吧!”那斷手鬼早就躺地上爬不起來了,求饒說的話都斷斷續(xù)續(xù)的,擱常人這就叫有氣出沒氣進(jìn)了,在它身上就表示快要徹底玩完了。
“大仙?”我一笑,然后收回了鞋墊道:“我可不是啥大仙,本來咱們相安無事的,你說你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