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湛妤和季寒欲沒什么關系,沈悅也就不需要擔心什么,直接澄清兩人沒有任何關系。
可畢竟湛妤和季寒欲是領證的人,今天否定了輿論,后面再公開,網(wǎng)友的反應只會更強烈了。
湛妤坐在池塘邊釣著魚,沈悅在她旁邊說了許多。
湛妤瞥了眼后面不遠處的墻后,已然露出了一截衣角,“季寒欲讓你來跟我說這些的?”
“不是?!鄙驉偡穸ǎ钟行┬『膸н^,“只是和季總聊了一下,我們都覺得這樣比較好?!?br/>
湛妤反問,“你確定這樣比較好?現(xiàn)在如果公開我和季寒欲的關系不就是變相證明白笙說的是對的嗎?這時候別人還會信我當時是發(fā)燒嗎?只會覺得是我和季寒欲做了什么吧?!?br/>
“我找節(jié)目組要來了監(jiān)控,還有裴吟宴也會作證,你這幾天一直在發(fā)燒,季總這邊也有醫(yī)生給你的每日診斷證明,這些證據(jù)都能夠證明你是發(fā)燒的。”
沈悅雖然的確和季寒欲交談以后,季寒欲是出于私心想公開,但沈悅也覺得趁著這個時機公開好一些,現(xiàn)在網(wǎng)上有很多人在嗑她和季寒欲的cp,甚至很多人在猜他們是真的那對夫妻,戀綜錄制還有幾天業(yè)績正式結束了,到時候就要公布夫妻cp,這時候公開完全是最好的時機。
沈悅和湛妤說了很多。
湛妤只是留下三個字。
“不公開?!?br/>
沈悅深深的無奈。
還想再勸什么。
湛妤收了魚竿,“你告訴季寒欲,他知道我想聽什么,如果想公開,他就把那些事告訴我,不然就不可能公開?!?br/>
“換句話說,你可以告訴季寒欲,我從來沒有覺得和他和好過。”
“結婚證不過是一紙契約,虛無縹緲。”
……
季寒欲從沈悅口中聽到這些時,陷入了沉默。
他當然知道湛妤想聽什么……
無非是他當初為何那樣做……
湛盛染在一旁聽著,心里頭也有些著急。
季寒欲對湛妤的關心他全看在眼里,湛妤對季寒欲也不是沒有感情,但就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湛盛染看著都愁,一方是他的親姐姐,一方是以生命救了他的姐夫,湛盛染自然不希望他們倆有什么矛盾。
“欲哥,不然你和姐姐解釋一下吧,你不告訴我們都可以,我也不介意,我也不想問那些,可你得告訴姐姐呀,姐姐就是在等你的解釋呢?!?br/>
“你們倆關系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因為我回來有點緩和了,還要一直心里面存著個疙瘩嗎?欲哥你別真等到徹底失去姐姐了才后悔,到時候你再解釋她都不想聽了?!?br/>
湛盛染說的每句話季寒欲都懂,可那些話說出來都太過于玄幻,甚至都像假話,他完全不知道湛妤會不會相信他。
更不知道如果那些話說出去,她會不會心生別的想法。
他太過于珍惜她,珍惜到覺得她能活著就是最好的了,前幾世都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些悲痛的場景,每一次都讓他忘卻不了……
所以如今,哪怕她這樣對他,他覺得也可以,只要她活著就夠了。
這些時間,本就是他從老天那偷來的了。
沈悅有些苦惱的發(fā)問,“那季總,公關部怎么辦?按您的想法準備澄清,還是湛妤的?”
“按她的吧?!?br/>
季寒欲這話一出,沈悅和湛盛染都嘆了口氣。
但又沒辦法,只得這樣做了。
沈悅走了后,湛盛染又和季寒欲說了很多,奈何季寒欲只是聽著,也沒有做出什么行動。
湛盛染又想去磨磨湛妤,可一過去提到季寒欲,湛妤就瞥他,那個眼神……
湛盛染也不敢說了,只得閉嘴。
但湛盛染心里頭蠢蠢欲動,并不想就這樣放棄。
于是乎……
……
晚上。
湛妤進了廢棄冰庫內(nèi)。
環(huán)顧四周有些不解,不知道湛盛染讓她來這個地方做什么。
聽到身后有腳步聲時,她扭過頭,本以為是湛盛染,卻看到了季寒欲,秀眉一擰,“小染要做什么?”
季寒欲手里提著些吃的東西,搖了搖頭,“不知道,他讓我?guī)е@些先過來。”
湛妤沒再說話了,找了個離季寒欲遠的地方坐下。
季寒欲也沒強求她,坐在了她的對角,兩個人的距離很遠。
湛妤坐在廢棄冰庫的最里面,季寒欲則坐在靠門的位置。
當湛盛染踮著腳,小心翼翼的出現(xiàn)時,季寒欲一眼就看到了他,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舉動,季寒欲微微抬了抬眉,有些不解。
湛盛染身子一崩,有些尷尬了……這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他立即比了個噓。
隨后也不裝了,幾個健步跑上前就迅速拉上了廢棄冰庫的大門,立即落鎖。
看到了全程的季寒欲:“……”
他如果和湛妤說這與他無關,她信嗎?
湛妤聽到動靜側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了門被關上,在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外面的湛盛染,隨后就是落鎖的聲音。
臉色一沉。
湛妤起身,走到門口拍了拍門,“湛盛染!湛盛染!你搞什么鬼!”
冰庫內(nèi)部封閉,完全隔音,外面根本聽不到里面說了什么,同樣的,里面也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冰庫的門也是極厚的,湛妤手都拍的有些疼了,也不動分毫。
季寒欲起身阻止了她的動作,“別喊了,他聽不見?!?br/>
說著,他低頭看了看湛妤的手掌心,都拍紅了。
指腹剛摩挲一瞬,就被她敏感的撤回手。
“你和他商量好的吧?!?br/>
湛妤深吸一口氣,冷著眸看他。
季寒欲啞然,果然,他就知道,但他還是想為自己解釋,“我事先并不知情?!?br/>
“你覺得我會信?”
季寒欲無言。
有些頭疼,弟弟這是好心辦壞事了,這樣讓湛妤更討厭他了。
湛妤又回到了原有的位置坐著。
寂靜無聲的廢棄冰庫突然傳出了聲響。
是機械重物碰撞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去。
是在排風口。
湛盛染用著梯子從外到達那個高度以后,卸下了排風口,剛探入腦袋,就對上了湛妤明顯含怒的眸,他訕訕笑了笑,不自覺縮了縮腦袋。
“姐,你別生氣。我就是想讓你們倆把誤會說清。”
“開、門?!闭挎サ脑拵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來的。
她心心念念這么久的好弟弟,現(xiàn)在天天幫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