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芳子,笑靨如花,隨著她一笑,花枝亂顫,就連馮敬堯這種老狗,都被她深深吸引,不能自拔。
武峰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這幾個女人,真是風(fēng)格迥異,各有特色。
方艷蕓的艷,馮程程的純,胡蝶的氣場,還有這山口芳子的“欲”。
此女媚骨天生,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透出一個“欲”,偏偏還渾然天成,讓男人有一種甘愿飛蛾撲火,為她燃燒而亡的沖動。
也許,這就是東洋女特務(wù)的殺招?
山口芳子美眸在馮敬堯身上轉(zhuǎn)了一圈,落在了武峰身上,亮了。
“馮老板,這位是?”
山口芳子開口了,一口精純無比的漢語,甚至帶著幾分江南吳儂軟語,完全聽不出是東洋人。
“這位是武峰?!?br/>
馮敬堯笑瞇瞇道:“就是我信上,跟您匯報,代表我馮家與您對接,無條件完成您委托,商談的人。”
“···”
武峰心生警兆。
馮敬堯,寫信給山口芳子?還專門介紹了自己?
他說了什么?
兩人是不是暗中約定,要考驗自己?通不過就抹殺?
武峰拱拱手:“山口小姐,真是美麗的東洋之花。幸會,幸會?!?br/>
山口芳子一雙美眸,落在武峰臉上,顛倒眾生,冷艷一笑:“武峰先生,你的事跡,我聽馮先生說了很多了。血戰(zhàn)百麗,勇斗黃金榮,屠殺羅馬王,勇冠洋場,智計百出,可謂智勇雙全的人呢。能得到你的協(xié)助,芳子相信我們這次合作,完全可以做到雙贏。”
這山口芳子說的真切誠懇,明明是表揚武峰,卻沒有半點夸張的意思。
武峰心中暗道:麻痹,老子都差點信了!
“哈哈,芳子小姐你實在是過譽了。阿峰,還不去攙扶芳子小姐下船?”
馮敬堯一副人畜無害笑容,給武峰下令。
武峰只好上去,牽住了山口芳子的柔薏。
柔若無骨,媚骨天生。
就算武峰知道,這山口芳子是個日本軍國女特務(wù),說不定搞過多少骯臟的py交易,但美人如畫,儀態(tài)萬方,也很難生出多少惡感。
山口芳子卻淡淡道:“武先生,你似乎對我很厭惡啊。敬而遠之?”
武峰瞠目結(jié)舌,這女人才第一次見面,怎么看透自己?
馮敬堯、祥叔、天龍會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武峰身上,各種不懷好意。
山口芳子嫣然一笑道:“我從小就有一種特殊才能,能敏銳察覺到別人對我的隱藏態(tài)度。所以,才會被天龍會長看重,派到中國做生意。武先生,你對我的真實感覺,不可能騙得過我?!?br/>
武峰心念電轉(zhuǎn),仰天打了個哈哈:“實不相瞞,我有女朋友了,怕她知道我能一親芳澤,醋海生波,哈哈。”
武峰心中mmp!
麻痹,這個女間諜好厲害!
要騙過她,還要更好的演技?
山口芳子卻仿佛對武峰,了若指掌:“哦,你在追求馮程程小姐吧?那可是個美人!她的美麗清純,連我都妒忌呢。不過,若你想要得到她,就必須讓我滿意。你懂嗎?”
武峰心中mmp,臉上笑嘻嘻:“一切,都聽山口小姐的吩咐?!?br/>
馮敬堯告了一聲罪,說他晚上還有事,另外在上海碼頭與日本人也不方便公開接觸,吩咐武峰要“盡心竭力”伺候好山口芳子,就帶著祥叔施施然走了。
武峰心中暗罵馮敬堯老狐貍,明明是大賣國賊,卻甩鍋甩地干凈,外界看來,都是自己在給日本女特務(wù)和天龍會點頭哈腰當(dāng)三陪,想想就郁悶。
山口芳子饒有興趣看著武峰:“好啦,現(xiàn)在我們就拜托給武先生了。你打算帶人家晚上去哪里睡呢?”
武峰一本正經(jīng)道:“當(dāng)然是去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飯菜,享受最奢華的服務(wù)啦。上海飯店!怎么樣?”
山口芳子和天龍會幾人,對視一眼,暗暗皺眉。
一個叫膳次郎的日本人,看樣子天龍會的身份地位,僅次于山口芳子,上來笑道:“武先生,你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不過我們天龍會,做生意一直很低調(diào),不愿意張揚。上海飯店那地方太繁華了,我們還是自行安排吧?!?br/>
武峰倒也光棍,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主隨客便。明天一早,我來接您!”
他說著就要溜之大吉。
誰知,山口芳子吃吃笑著,一把拉住了武峰,柔聲道:“武先生,你晚上要去哪里?馮先生不是說好,在我上海灘這段時間,你要一直陪著我嗎?滿足我一切要求嗎?今晚,人家要你陪我!”
武峰心中大罵。
這個女特務(wù),怎么回事?
真要我陪吃陪睡當(dāng)三陪嗎?
山口芳子看著武峰一臉尷尬,笑得銀鈴一般,一對飽滿雙丸,在武峰面前晃蕩不已,摩擦地武峰心猿意馬。
麻痹,知道這貨是日本女特務(wù),心懷不軌,怎么總往***想?
“呵呵,武先生真是可愛?!?br/>
山口芳子做弄了他一番,才放開武峰,眼神依舊充滿了侵略感,咬著烈焰紅唇道:“我很喜歡你??上銗鄣氖邱T程程?”
武峰干笑兩聲:“女太君···”
“???”
“啊不,山口小姐,也很有魅力。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哼!”
山口芳子這才心滿意足,暫時放過武峰,嬌嗔道:“口是心非!給我現(xiàn)在滾蛋!明天一早,8點準時來報到!”
“是!”
武峰如蒙大赦,轉(zhuǎn)身就走。
走出三步,武峰臉色已然冷峻下來,仿佛剛剛調(diào)情的男人,并不是他。
山口芳子嬌靨上的笑容,同樣漸漸冷卻。
回到房間。
山口芳子的媚色,蕩然無存,冷峻冷艷。
“膳次郎,這個人,你覺得怎么樣?”
“山口小姐?!?br/>
膳次郎眼中寒芒一閃:“我對馮敬堯派這個人前來配合我們,感到十分不滿,且不解!”
“說說看!”
“這個武峰,我們之前并不摸底。他對我大日本態(tài)度,是否如馮桑一樣樂于合作,我沒有信心!”
“你不滿的,還有我今晚對他打情罵俏吧?”
山口芳子似笑非笑。
“不敢!”
膳次郎立正,冷汗滴落。
“是不敢,并不是不對?!?br/>
山口芳子冷冷道:“膳次郎,我是少佐,你是中尉,我才是負責(zé)這次行動的方面官!你懂了?”
“是!”
膳次郎喝道。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