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對不起呀!我真真不是故意,我也深愛著我們女兒,我對她做那些也都是為了她好呀!別人不理解我,你也真不能不理解我,如果你都不理解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你知道我多愛你跟我們女兒嗎?老婆大人,你真不搭理我嗎?我真好傷心好傷心呀!”
火嚴抱著一把破舊掃把站庭院一邊打掃衛(wèi)生一邊大聲叫喊。
隨著院子窗口“啪”一聲關閉,火嚴苦逼臉變成絕望臉。
“老婆大人,你真不原諒我嗎?你真要逼我去死嗎?掃院子我不委屈,但是你也不能不搭理我呀!老婆大人,你跟我說一句話吧?老婆大人,你跟我說一個字就好。”
天不怕地不怕火嚴害怕事情就是老婆大人不搭理他,從前老婆脾氣很好他也做得幸福,現(xiàn)怕他跟幸福距離很遠很遠。
“滾!”
窗子打開傳出清脆一句。
火嚴抱著掃把手激動跳了跳“老婆大人,你要搭理我了?你真搭理我了?你聲音還是那么好聽!我喜歡?。?!”
他興奮時候,窗口再一次關閉。
“看來我老爸還是很有活力嘛!”火靈兒依著院子大樹,手指燃起一絲絲火星,火星丟向院子老媽愛大樹。
“嘩嘩啦啦···”
大樹枝椏上掉下大把大把樹葉,樹葉有黃色還有綠色。
一時間,樹葉把樹下火嚴淹沒。
“天呀!不是真吧?”
火嚴昂頭,一片樹葉正好掉入他嘴巴。
“呸!”
火嚴吐掉嘴里樹葉,心情很是崩潰。
“老爸,這就絕望了?”
火靈兒默念咒語,院子卷起一陣熱風,熱風覆蓋方圓三里,風中心為火嚴身處院子。
剎那間,塑料袋子跟隨意垃圾飄散空氣中。
火嚴白色西裝接觸到空氣中垃圾后再不是炫顏色,那黃綠色藍色讓人看上去有種惡心感覺。
“是誰?是誰耍我?”
火嚴丟下手中掃把,開始專注周遭環(huán)境。
火靈兒很干脆從樹后面走出來,她指指自己鼻子說“是我!”
“女兒?是女兒回來了?”
火嚴眼睛一亮不再管身上臟亂東西。
“不打掃了?我老媽不是叫你打掃院子嗎?”火靈兒嘖嘖繞著院子幸災樂禍說。
“女兒,你是跟我開玩笑嗎?”
火嚴嘴角抽了抽。
雜亂院子堪稱史上臟亂垃圾場,他要一個人打掃?簡直是世界末日呀!
“老媽,老爸說他不想打掃院子?!?br/>
火靈兒搖搖頭朝窗口就喊。
“老婆大人一定聽不到?!被饑滥睢?br/>
沒想到窗口就他默念下打開,大開窗口飄出幾縷發(fā)絲“不打掃干凈就不要進屋?!?br/>
“老婆大人,院子這么臟這么臟,我怎么能夠打掃干凈呢?老婆大人,我們二十年感情呀?!?br/>
妻子心地是善良,火嚴堅定這一點。
“老媽,老爸打掃院子事情都做不好,你愛他什么?”火靈兒自然很了解自己老媽,她才不會讓自己老爸那么輕松就得到老媽原諒。
“火嚴別忘記你答應我事情!”艾莎說完窗子口再一次關閉。
“好好打掃吧?我去找老媽喝下午茶去?!被痨`兒吐出嘴中泡泡糖地上踩了踩。
火靈兒打開院子門再一次帶著無比可惜眼神關上。
“靈兒,你回來了?”
艾莎坐閣樓餐廳等待火靈兒到來。
“恩!”
火靈兒坐她對面,無視滿桌點心她撐著腦袋一瞬不瞬盯著艾莎。
“怎么?”
艾莎宛如雙十華美依舊,她美麗讓她看不出是個母親。
“如果不是我們相像,我一定認為你不是我媽媽?!?br/>
火靈兒話音剛落。
艾莎眼淚滲出眼眶,世界上傷母親一句話便是這個吧?
“我記憶中,你是個完美優(yōu)雅美麗女人,你幾乎沒有缺點。見過你人都驚為天人,可是,偏偏這樣你對自己女兒卻不是很上心,你不會跟別媽媽一樣擁抱自己孩子,你不會對自己孩子說愛她,你不會她睡著時候親吻她,不會對她說幼稚童話故事。你對我而言,很奢侈?!?br/>
“還記得我們上次坐一起是什么時候嗎?”
是一個月前還是半年前?
有哪對母女跟她們一樣嗎?
火靈兒很苦澀。
“你跟爸爸世界就容不得我存嗎?如果是,那你們?yōu)槭裁匆菰S我存?”火靈兒從前就很想問。
艾莎聽完火靈兒話緩緩拿起紙巾擦干眼角淚“靈兒,你說那些我都做過?!彼粮蓽I眸清澈如初,她帶著溫和笑繼續(xù)說“我們家族不是一般家族,我對你愛并不能讓你很好存活下去。所以,你出生時候你爸爸就很慎重對我說,你是要一個健康女兒還是一個稚嫩活不長女兒?”
“那時候我心里很震撼,我不知曉我愛對你會是一種負擔。然,你三歲發(fā)生仆人刺殺事件才讓我下定決心跟你爸爸站一起?!?br/>
“三歲?”
火靈兒沒有印象。
“你爸爸死敵因為競爭失敗而買通家中仆人,他我們家企圖要你睡覺時候殺掉你?!卑笫滞衅鹩沂中渥樱坏婪奂t色刀痕破壞她白皙肌膚,疤痕猙獰程度不難想象當時兇險。
“怎么會?”
火靈兒抓住艾莎手臂,她輕輕撫摸疤痕。
粗糙疤痕讓她心絞疼痛無比。
她還不知道情況下,她母親為她付出過那么多。
不難想象她柔弱老媽是下定多大決心。
“對不起!是我太稚嫩?!?br/>
大家族險惡是她沒想到,她父親跟母親暗地也沒少護佑她吧?
“靈兒,你爸爸每天都關注你生活,只是他有時候愛太粗心愛太不知道女孩子家心思?!?br/>
艾莎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信封遞給火靈兒。
火靈兒展開信封,眼中些許疑惑化為滿目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