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所有人無不驚變,他的那一番話,簡直是狂妄到?jīng)]有朋友,冷星辰已經(jīng)告知了冷山的身份,那可是天涯城的供奉,就算是城主冷星辰都要敬畏三分,滅世他,怎么敢與其正面叫板?
于是乎,諸位文武大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斷;冷無情,冷麒麟兄弟倆冷笑出聲,幸災樂禍;冷漠面色沉穩(wěn),無動于衷;水仙神含笑依舊,不聞不問。
城主冷星辰也是在愣了那么一秒鐘之后,才終于從江浪的一番“豪言”中醒悟過來,他驟然猛拍桌案,“騰”的拔身而起,嘴中怒喝道:“大膽滅世,是誰借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跟冷山冷前輩說話?還不快快滾過來磕頭賠罪,哼!小小晚輩,簡直不知死活!”
“星辰不必多言,既然這位滅世小友想讓我向他受傷的朋友道歉,那他,就應該拿出一點誠意出來才對,否則的話,我的歉意,他怕是受不起啊?!?br/>
冷山輕撫白須,一張分明是個少年人的臉龐上說不出是笑還是怒,他指著江浪說道:“不要說我這個老人家欺負晚輩,今日,老夫就與你比斗一番,如若老夫輸了,自然會依你所言。不過,你要是輸了,就得乖乖的束手就擒,任由老夫處置,滅世,你可敢?”
冷漠猛地上前一步,眼神中煞氣騰騰,他怒喝道:“簡直荒繆!冷山老先生,冷漠我敬重你是天涯城的前輩,所以不想多多中傷與你,卻不想你如此小肚雞腸,跟滅世這樣的一個晚輩比斗,你羞是不羞?哼!這樣的比斗,請問公平何在?”
冷山輕輕一笑,他不卑不亢的對著冷漠做了一揖,說道:“少城主,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公平,況且,滅世小友既然能對老夫說出那一番狂妄的話,說明他對自己的刀術(shù)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此的話,比斗一場,又有何妨?”
冷漠還想說些什么,江浪卻是一把將他拉到身后,用眼神示意他退下,而后及其囂張的將狂刀犬神抗在肩頭,他冷笑道:“廢話少說,怎么比,劃下道來!”
輕哼一聲,冷山的身形在原地晃了幾下,而后突然憑空消失,下一刻出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是落到了長生殿正中的一片空地上。
輕輕跺了幾下地面,冷山輕笑道:“滅世小友,你看好了,老夫就在這原地站好,你使出你的最強刀術(shù),老夫任憑你劈砍三刀,這三刀之內(nèi),只要你能迫使老夫在原地移動半步,就算你贏,如何?”
冷山話音一落,人群中立即就有大臣附和道:“冷老爺子神功蓋世,這站在原地任憑滅世大統(tǒng)領(lǐng)劈砍三刀,卻又不能還手,這可就真的是吃了大虧了,這樣看來,也就不存在占大統(tǒng)領(lǐng)便宜這么一說了?!?br/>
城主冷星辰卻是面色一變,他驚呼道:“冷老,不可!你不清楚滅世的刀法,星辰曾與他對戰(zhàn)過,確實強的離譜,如若不動用術(shù)法‘天涯明月光’,星辰想要戰(zhàn)勝他,恐怕很難。而且滅世曾在天涯海角中歷練多日,刀法肯定是突飛猛進,您可千萬別大意?。 ?br/>
冷星辰話音剛落,冷山頓時皺緊了眉頭,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冷星辰乃是堂堂地榜巔峰的高手,他對滅世的評價竟然這么高,看來這豹鳴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滅世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
念及至此,冷山將體內(nèi)醞釀好的四成真勁再次提高了一層,總不能陰溝里翻了船,五成真勁,應該足夠應付滅世這個狂妄少年了吧,冷山心中如是想。
一層濃郁的白光死死的纏繞在冷山身上,他身上的那件白色長袍看來是一件不錯的護身法器,此刻正綻放出千萬道細細的霞光,里一層外一層的把冷山包裹在中間,霞光之中,赫然是一片極亮的青色雷霆在里面動蕩不休,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威壓,遠遠看上去,此刻的冷山,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春蠶般,被包裹在厚厚的繭子中,無比古怪。
一片輕笑聲從那一片白光中傳來,冷山高聲喝道:“滅世小友,出刀吧,使出你的最強刀術(shù),否則,你恐怕是劈不動老夫我的!”
江浪也不廢話,他惡狠狠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一道刀光夾雜在口水之中,頓時把這厚實的地面砸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窟窿,周圍的文武大臣眼神中滿是驚恐,一個個“哼哼”著往后退去,他們看向江浪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吐口口水而已,要不要這么霸道?
與此同時,江浪猛然一聲大喝,他站在原地動也不動,身上的氣勢卻在一點點增強,一層黑白相間的刀光于刀鋒處悄然乍現(xiàn),虛空中的每一個狹小的角落中,也都有數(shù)柄細小的刀勁憑空出現(xiàn),彼此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旋轉(zhuǎn)刀輪,一層密集的風火雷電匯聚在刀輪中間,看上去可怕至極。
就在所有人的驚恐目光中,江浪隨手一揮,那個纏繞著雷霆之威的刀輪當即裹起一片風聲,朝著不遠處的冷山侵襲而去,沿途的空氣中,不時的響起一片刀風攪動氣流的聲音,聽上去無比刺耳。
轉(zhuǎn)瞬之間,聲勢浩大的刀輪已經(jīng)斬在那一團耀眼的白光之上,無數(shù)道夾雜著風火雷霆的恐怖刀勁好像一條條靈巧的小蛇般,從旋轉(zhuǎn)的刀輪中四散出來,專門尋找白光之間的縫隙往里面鉆,奈何冷山身上的白袍霎那間光芒暴增,所有的刀勁全都在瞬間被那一片極強的霞光給摧毀殆盡,連根毛都沒有留下。
那一個巨大的刀輪也是慢慢散盡了其中的刀氣,隨著冷山周圍的白光愈加強盛,整個刀輪驟然間土崩瓦解,化為一片寒芒彌散在空氣之中,只剩下一縷淡淡的刀氣還在虛空中久久不散。
白光中頓時傳來冷山深沉的聲音:“滅世小友,不愧是豹鳴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更不愧是城主都要稱贊的少年兒郎,剛才那一刀,確實很強!只不過,老夫這一身的骨頭,也是硬朗的很吶!接下來的兩刀,你若是使不出更強的刀術(shù),恐怕,你就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