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顧說石頭和劍的事情了,都忘記看景色。
如果說矮人族的景色是一片白的話,那精靈族就是一片的綠。
和雪兒他們身上的那種綠色很象,到處都是那種翠綠。
有的植物的葉子可以長到很大。不對,它們本身也很大,大到一株樹有一個高塔那么高,一片葉子有兩層樓,在發(fā)著翠綠的亮光。
矮人族是和饅頭一樣的建筑。精靈的小屋卻是那種象是水晶燈一樣掛在半空,地面上沒有建東西,是一片的草地,還有花。抬頭才能看到一個個的屋子在空中,象是一個個的風(fēng)鈴。
一只只的蝴蝶和蜻蜓飛在空中,給這個綠色的世界添加了一抹童話的顏色。
“好漂亮?!蔽以诳滟澲?。
雪兒只是笑。希瓦也在舒展著自己的藤發(fā)。
她很開心。她雖然故鄉(xiāng)不是這里,但到底是嫩芽的精靈。
“這里就是西爾瓦娜?”我問。
“不是。這里只是普通的精靈小村?!卞羞b笑笑地回答我。
呃,汗死,我還真的是沒有見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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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瓦娜是精靈的大城。不過精靈大多比較無欲無求,所以西爾瓦娜城反而只是居住地,而不是貿(mào)易都市。
我們和蘭格分開的原因是,我們要去西爾瓦娜過副本任務(wù),而他們是要去懷特貝雷參加秋收祭。要賣刀劍和礦石,買葡萄和花蜜去釀酒的。
他們的生活。是和酒息息相關(guān)的。
兩個城市之間對精靈來說很近,因為他們可以飛,我們不行。
飛?
等等,雪兒可以飛?
“你有翅膀嗎?”我還有點不好意思?,F(xiàn)在才問。
雪兒卻沒有在意。只是悄悄地顯露出了她的翅膀。
七色虹光的蝴蝶翅膀,好像還是透明的,發(fā)著淡淡的光。
“好漂亮。”我微微地吃驚。翅膀很大,讓雪兒看起來有點像是蝴蝶仙子。綠色的蝴蝶仙子。
我伸手想去碰,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穿過了翅膀,趕忙收回。
“沒事啦。是幻影的翅膀,但是可以飛?!毖﹥盒πΦ仫w在空中幾下,然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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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呢?”忽然想到,‘冰山美人’如果也是大蝴蝶翅膀,那還真美人了。
不是嗎?森是白色的翅膀。羽翼。而且。是實體的。并不是虛幻的。翅膀展開的時候,還有風(fēng)。
“你們不是兄妹嗎?”我有點不知道這個,這個。怎么說呢?兄妹種族不同?
“設(shè)定啦。我們是現(xiàn)實中的兄妹,這里可以隨便選的。我是我哥非要拉來玩的?!毖﹥哼@么跟我解釋。
哦,也是。
我是人族,我家老哥還不知道是什么種族呢。唉,如果當(dāng)時他拉我的時候我過來一下下就好了,怎么會搞得現(xiàn)在找不到哦。
我還真是一個不合格的妹妹呢。
“在想什么?”逍遙看到我的臉色靜下來了。
“沒,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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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這是?魔法?
閃電系的魔法施展的時候空中會有那種白色的閃光。法師施法都需要吟唱。這么想著,一道光就朝著森展開的白色翅膀疾沖而至。
不過,還慢點。
我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右手出劍已經(jīng)擋在了他的身前。
啪地一聲。電光四裂。哎呀,以后不能用格擋去擋閃電法術(shù),感覺身上就是一麻,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
另一邊,逍遙的短劍擋掉了從另一邊射過來的弓箭。
這是?
敵襲。我們被pk了。
“小烈。”我出聲。
“在?!?br/>
“分析一下?!?br/>
“是。”
我們幾個應(yīng)該和精靈族的沒有什么恩怨,怎么會有人在這里伏擊我們。風(fēng)神他們應(yīng)該只是人族的公會,還管不到西爾瓦娜城郊的小村吧。
“他們只有一隊人,只是玩家之間的惡意pk。”小烈往空中飛了一下,已經(jīng)得出結(jié)論。
噓,還好。感覺我現(xiàn)在都有點象是驚弓之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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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指6個人。
記得來兒姐姐說過,矮人族大多友好,只有這種玩家的隊伍才喜歡開紅殺人。
這里是精靈族,這句話也適用。
“先殺他們后排。”那邊樹叢里,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后排指法師和弓手這種脆皮。
“有人敢切我們后排?”逍遙朗聲問著。
……
忽然間,變得有點靜。對面又退回去了。
是,怎么了?
“那是?風(fēng)神的逍遙?!睂γ娉鰜淼奈鋫b還有點愣愣地。
汗,逍遙名聲這么響啊。
“還有那一身冰藍(lán)色的法師,是,冰狼的太子。我們?nèi)窍侣闊┝??!彼穆曇艄止值亍?br/>
太子名聲也這么大?就一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啊。
“你們誰是隊長?”他們已經(jīng)出來。
好像是一個練級的隊伍,主t是一個好像比圣戰(zhàn)天尊還要高壯的牛頭人,武俠是輔助。后面有兩個牧師,一個弓手,一個法師。
有小烈就是好。敵人情況一目了然。
“我是隊長。”我顯示了自己的名字。
“罪惡的流蘇?”他們更吃驚了。
……
罪惡的前綴能不能不要加啊。我現(xiàn)在白名,白名,大紅名才是罪惡的啊。我是白名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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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錯了,換成切磋模式,可以嗎?”那武俠還在想著什么。
開紅pk是惡意pk,可以爆裝備的,也會在殺人后紅名。切磋不是。只是正常的競技,最后會剩一點血。不會死人。
“打不過就換模式嗎?”太子怒了。
……
“可以。”我答應(yīng)了。
“隊長?”他愣。
“太子,聽指揮?!卞羞b這個時候也在沉吟著。
我和逍遙對望一眼,都知道對方的意思。我們只是名氣大。但畢竟都70多級。最高的是妮妮姐,81級。她在這里有升一級。
對面幾個人按照小烈提供的數(shù)據(jù),都是90多,近一百級的人。真正pk起來,我們很吃力。
而且,我們的隊伍沒有主t,也就是在前面抗的人。逍遙是力敏的武俠刺客,狗蛋和雪兒都是暴法的法師,妮妮姐純智力,森全敏捷。我們根本就是脆皮大集合??筨oss都打得顫顫巍巍。我還沒有忘記圣戰(zhàn)第一隊虐殺boss的樣子。
對面都是近100的人物。真打起來,還真不一定。
切磋模式以后,我們看他們的名字都變成了綠色。也就是友誼競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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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吃力。
我們根本沒有能抗的。
逍遙作為一個刺客,對boss還可以用決死流扛過去,打人不行。我們里面反而是我最硬,頂在最前面,好在妮妮姐的加血夠及時。
希瓦也在加。
他們是過任務(wù)的一隊90的,看我們70多而且裝備又好,就想順路撿個便宜,沒想到,碰到扎手的了。
他們打得很謹(jǐn)慎。牛頭人一身的筋肉,抗在最前面。武俠在他的邊上輔助。他是戰(zhàn)斗武俠,并不是我這種圣殿騎士,沒有光環(huán)。但我們不敢冒進(jìn),因為這種武俠我見識過,被暈到會連到死的。
“召喚主t?”那些人有點愣。
不行嗎?我們幾個就我搞的防御裝備,沒辦法啊。
還好我有希瓦和特洛,一時間倒還不至于主t倒下。只是那閃電的法術(shù)格擋起來十分難受,每次都讓我全身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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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僵持很久。
他們的短板是,只有一弓手和一法師,兩個牧師加血。所以,抗boss很不錯,但要殺人,輸出就差點。
我們也奈何不得他們,牛頭人的血太厚,都沒有下過一半。
“停戰(zhàn)?”敵人建議著。
“可以?!卑Γ铱伤闶撬闪艘豢跉狻?br/>
兩隊都往后退了一些。
“隊長!”太子的聲音大起來了。我往后面一看,只見他一臉的怒氣。生氣了?這不等級差太多嗎。
“怎么了?”我問他。
“今天好窩囊。你不炸他們也就算了,先是改切磋,又是停戰(zhàn)?!彼孟袷植环?br/>
他喜歡pk,又好勝。因為打不過我所以跟著我(至少我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他很不爽。
“太子,聽指揮?!卞羞b也有點微微地惱火。原因我不大清楚。太子我可以猜到在想什么,逍遙我猜不透。
太子沒有說話,他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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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隊長?”他反而愣了。
“你想打是吧?你在前面。”我這么告訴他。
“這,我是法師?!彼€是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隊長還是召喚呢。”森這么跟他說著。
太子低頭,想了想,然后咬了咬牙:“大姐,對不起?!?br/>
別叫大姐……
“我并不是要你說對不起,你看下小烈給的數(shù)據(jù)。”我這么告訴他。
敵人都是90多級,主t牛頭人有三萬多血,我加裝備上湊的只有一萬多,是血量最多的,其余的都是幾千。
敵人之所以和我們耗成這樣就是因為他們是刷boss的隊伍,能抗能打斷,而且是雙奶。輸出只有兩個遠(yuǎn)程。
“我還是不甘心。”太子還在皺著眉。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能閃,有沒有一擊秒掉對面弓手的把握,秒不掉就停戰(zhàn)?!蔽疫@么告訴他。
他站在后面,法術(shù)射程只能到敵人主肉盾。站在前面的話,才能打到弓手。
敵人弓手一去,輸出只剩法師,我就可以一直法防光環(huán)了。
“隊長,你好帥?!彼谧ブ约菏掷锏哪?,還有點微微的顫。那是興奮,他最喜歡這種一擊定勝負(fù)的刺激感了。
帥你個頭。
要不是你在這里鬧別扭,早就停戰(zhàn)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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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繼續(xù)。
“這什么陣型?”敵人都愣了。
剛才召喚主t,現(xiàn)在全智力法師頂在前面?
“注意我腳下?!蔽腋佑弥苷Z。
紅色的嗜血光環(huán)亮起。
這招平時不能用,是持續(xù)減低自己人的血并且加攻擊的。這樣,他一擊都挨不到,但攻擊會加40%。
“收到?!彼哪樕?,是那種興奮的笑容。
妮妮姐已經(jīng)給他加了持續(xù)的回復(fù),因為他馬上就要瞬閃出去了,閃到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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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
那地方安全嗎?狗蛋你玩心跳也不用玩成這樣吧,閃到人家牛頭上?平時滑雪滑多了踩著牛角也能掌握平衡是吧。
勝負(fù)一瞬間。
集火柱!
在敵人一愣的時候,他已經(jīng)爆發(fā)出了最大的威力。一道火柱沖天而起,秒了。那弓手的血一下子見底,人已經(jīng)灰了。
他們現(xiàn)在只有法師一個輸出。我的腳下立刻換上了藍(lán)色的法術(shù)防御光環(huán)。
我并不著急進(jìn)攻,牛頭人太硬。公爵說過,要先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狗蛋又閃回來了,落在我的身后。
“爽?!彼€真過癮。
我暗暗搖頭。這個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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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我對著敵人的隊長,也就是牛頭人邊上那個武俠。
那武俠剛才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還有點愣,他站定,然后命令著:“穩(wěn),穩(wěn)住?!?br/>
穩(wěn)住也沒用,他們只有一個法師輸出了。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至少不會敗。
呃……
何止不會敗。
我自己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逍遙已經(jīng)沖過去了。
3連閃,一擊殺。
兩個牧師和一個法師,在幾秒內(nèi)全部灰掉。
……
還記得當(dāng)時他一擊秒我,我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剛才他們光顧注意牛頭上表演的太子了,被逍遙鉆了空子。
對面有信息過來,就兩個字,戰(zhàn)斗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