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先請出新郎,等待新娘的出場。
接著新娘蘇薇在她媽媽的陪同下出場,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是在父親的陪同下,但她家庭情況有些特殊。
隨后便是一些婚禮的常見形式,前前后后整了半個多小時。
在儀式進(jìn)行的同時,工作人員也開始上菜了,一盤一盤端上來,擺得琳瑯滿目,光看著都很有食欲。
但這時候并不會給你筷子,必須要等婚禮儀式結(jié)束了才會分發(fā)筷子給客人,主要是避免大家都埋頭干飯,沒有人觀看婚禮儀式了。
一直到十二點(diǎn)半,婚禮儀式結(jié)束了,新郎和新娘發(fā)表感謝致辭,工作人員才拿出筷子分發(fā)給每一桌。
“干飯干飯,肚子都餓了!”
胖哥拿起筷子就開干,一點(diǎn)都不客氣。
斌哥也餓慌了,表示他連早飯都沒有吃,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都別客氣啊,咱們這一桌都不是外人,不用講禮!”
葉臨招呼同學(xué)們動筷子,別含蓄,你要客氣了好吃的都被人夾光了。
女生們點(diǎn)頭,紛紛拿起筷子開動,劉晨問道:“咱哥幾個這么多年沒見了,不喝一點(diǎn)?”
他打開白酒的包裝,又指了指桌上的幾瓶啤酒,問他們要喝什么?
“怎么說,喝一點(diǎn)?”
胖哥看了一眼葉臨和斌哥,他有點(diǎn)想喝了。
“你們都可以喝,回去的時候我開車!”徐鳳嬌甩了甩手,表示葉臨胖哥斌哥三人喝倒在這兒都沒事。
“整一瓶啤的吧,白的我可喝不了?!?br/>
葉臨說道,白酒只有李老師能喝,他喝不了這玩意兒。
“那咱們都喝啤酒吧,說實(shí)話我也喝不慣白酒!”
劉晨說道,一人給他們這桌的男生開了一瓶啤酒。
“來來來,我敬大家一杯,這一晃畢業(yè)也快六年了,盡管咱們都在邛市發(fā)展,可平時都很忙,能聚的機(jī)會少之又少……怎么說呢,像今天這樣的日子不容易,大家難得……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候,真的令人感慨萬千!”
劉晨率先站了起來,端著一杯酒要敬所有的同學(xué)。
葉臨趕緊給自己倒一杯端起來,女生不喝酒的就倒一杯飲料,大家和劉晨碰了碰杯,說了些彼此祝福的話。
然后就是吃飯,閑聊,男生這邊就是各行各業(yè)瞎侃,工地、公務(wù)員、送外賣、短視頻、餐飲,什么東西掙錢聊什么。
女生之間就主要聊談對象,什么時候結(jié)婚,化妝品,衣服包包等話題。
沒過多久,孟正雄和蘇薇換了一套衣服,開始挨桌向賓客敬酒,從貴賓區(qū)域那邊開始。
原本孟正雄是想讓李鴻濤和劉文禮給他和蘇薇當(dāng)證婚人的,臨了卻反悔了,李鴻濤和劉文禮郁悶地喝著悶酒。
孟正雄和蘇薇來到他們這一桌敬酒的時候,李鴻濤突然想出了歪點(diǎn)子,說道:
“孟老板,今天剛好有網(wǎng)紅歌手抗狼哥在,這么一個難得的日子,你何不請他上臺唱首歌助助興?”
他剛才聽到了同桌幾位老板的談話,說是花十萬二十萬請抗狼哥唱一首歌都請不到。
于是他留了個心眼,這會兒提議讓孟正雄去請葉臨唱歌,正是想要借孟正雄之手去為難葉臨。
“對呀,孟老板,現(xiàn)在抗狼哥火得不得了,要是能請他在你的婚禮上唱首歌,賓客們拍視頻發(fā)個朋友圈,那你得多有面子啊!”
“抗狼哥好像還從來沒在別人的婚禮上唱過歌,人家結(jié)婚的新人想請都請不來他!”
“是啊,現(xiàn)在抗狼哥跟個明星似的,咱們想請他都請不動,不知道孟老板的面子夠不夠?”
“抗狼哥跟孟老板的夫人是同學(xué),想必他應(yīng)該不會拒絕吧?”
令李鴻濤沒想到的是,在座的老板們都非常贊同他的提議。
他們也很想聽一下抗狼哥現(xiàn)場的演唱,想見識一下,開開眼界。
孟正雄思索著,覺得這些人說得沒錯,雖然他打心眼兒里瞧不起網(wǎng)紅,但在其他人看來這確實(shí)是個很有面子的事兒。
現(xiàn)場有很多賓客都是普通人,要是葉臨能上臺演唱,他們肯定會拿出手機(jī)拍下來發(fā)朋友圈,邛市就這么小,想必第二天很多人都會知道三百萬粉的大網(wǎng)紅抗狼哥在他的婚禮上唱過歌,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再者,既然這些大老板都想看,他也不好掃大家的興。
于是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很快,孟正雄和蘇薇端著酒杯走到了葉臨這一桌。
他和蘇薇先是敬在座的同學(xué)一杯,對他們今天的到來表示感謝,葉臨等人也很客氣,端起酒杯起身,說了一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等祝福的話。
隨后孟正雄看著葉臨開口說道:“我聽蘇薇說伱高中的時候唱歌就很好聽,你現(xiàn)在也算半個專業(yè)的歌手吧……剛才的事兒算我的錯,我向你賠罪,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上臺唱首歌給在座的朋友們助助興?”
孟正雄面帶微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去敬葉臨,向葉臨表示歉意,要和他一笑泯恩仇。
葉臨和他碰了碰杯,說道:“道歉這事兒我接受了,本來咱就沒什么深仇大恨,對吧,不過要讓我唱歌恐怕有點(diǎn)難……”
算是笑著婉拒了。
“不是吧,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就給哥個面子不行嗎?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會讓哥難做吧?”
孟正雄笑意漸濃,為了拉近和葉臨的距離,他還跟葉臨兄弟相稱。
說實(shí)話,他這個態(tài)度算可以的了,說的請求也不算多過分,一般人應(yīng)該都不會拒絕。
“呵呵,不行,說實(shí)話,咱倆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沒好到那一步。”
葉臨笑著搖了搖頭,他不喜歡沒有邊界感的人。
他還真不怕挑明了說,給你面子?你是哪塊小餅干?
孟正雄的笑容逐漸消失了,露出他本來的面目,居高臨下地說道:“說白了你就是想要點(diǎn)所謂的演出費(fèi)唄,來,你開,十萬八萬,還是二十萬,我又不是給不起!”
說著招一招手,立馬有人提著一個麻袋走到他身邊。
他從麻袋中拿出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鈔,扔到了葉臨的面前。
在他看來,他放低姿態(tài)好好和對方說話,對方不答應(yīng),那不就是想要錢嘛,OK,我一摞一摞的鈔票能砸死你,就不信今天請不動你了!
然而,葉臨臉上的微笑也逐漸消失了,用錢砸人,姓孟的這番舉動無疑是在侮辱他。
“什么意思?你覺得我稀罕你這點(diǎn)錢嗎?”
葉臨本來已經(jīng)坐下了,這會兒重新站了起來,十分厭惡地看著孟正雄。
他183的凈身高,孟正雄穿鞋都只有170,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還是給了孟正雄挺大壓迫感的。
“我……”
面對有些生氣的葉臨,孟正雄氣勢陡然一弱,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他還真怕這小子突然給他來一拳,或者說把一杯酒潑他臉上。
“哎呀葉臨,你就唱一首歌嘛,你唱一首歌又不會怎么樣,反正你不就是個唱歌的嘛?”
蘇薇見孟正雄的面子請不動葉臨,她開始開口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