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宜都在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著,無過那邊急著讓唐錦年回去,好多的事情因為唐錦年不在,全都擱置了下來。
而且還有大都督溫達(dá)棟在一旁虎視眈眈,就等著抓唐錦年的小辮子。
可是那秀安公主卻在世子府像是扎了根似的,住起來就不走了,唐亭急的嘴上直起火泡,卻也想不出辦法怎么能讓秀安公主離開。
打從那次吃過齊淑寧寫的菜譜,劉志成操刀做的那頓飯以后,唐錦年就給無轍去了信,叫他安排好手上的事情,盡快趕到響水村來。
無轍一聽,竟然有這么大的商機,當(dāng)下也不敢耽擱,趕緊安排手上的事,準(zhǔn)備去見識見識小姐的真本事。
這邊所有人熱火朝天的為鋪子的開張努力,高興著,那邊可就有人愁了。
王天來一臉焦急的站在王家大宅的廳堂里,看著自己氣定神閑的老娘,“娘啊,咋辦呀,那鋪子現(xiàn)在都開始裝修了,他們齊家就這么不差銀子么,竟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這咱們不白忙活了么!”
“急什么急!看那不擔(dān)事兒的樣,給我穩(wěn)當(dāng)點!”
王天來趕緊站直了身子,努力的收起自己焦急的表情,可是沒用上一會兒,一張臉又垮了下來,“娘,不能讓他們成了??!要不然那齊家老大就真跟我沒戲了!這鋪子沒傍上她,這名聲也沒搞臭,我,我怎么才能娶到她??!”
地主婆一掌拍在桌子上,厲喝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女人是玩物!不要像那個不爭氣的爹一般,見著女人就走不動道,瞧瞧現(xiàn)在的德行,活脫脫的就是與那個窩囊廢的爹一模照樣!”
王天來一下子縮起脖子,不敢在多說一句話,可是心里卻還是焦急的不成個樣子了。
過了片刻,地主婆嘆息一聲,說:“娘知道是什么心思,既然咱們一計不成,那就再想辦法不就成了,左右那小丫頭歲數(shù)還小,也不會那么早就說親事,咱們還都來得及!”
“娘啊,真來得及?”
“娘說來得及就是來得及!給我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模胍哪锸裁磿r候不給爭到!只要給我牢牢記住,娘才是的靠山,信娘的準(zhǔn)沒錯,知道不?”
王天來點頭如搗蒜的說:“信信!娘,孩兒相信!孩兒知道!孩兒什么都聽娘的!”
地主婆滿意的點點頭,“既然鋪子的事讓他們給穩(wěn)住了,也是個好事,將來真娶了那小丫頭,要是嫁過來帶著當(dāng)嫁妝,也算是咱們家的一個產(chǎn)業(yè)!”
“那感情好?。 蓖跆靵硪蛔聊?,也是個好事?。?br/>
“不過話說回來,齊大力那個廢物,地都種不好,那鋪子就能開好了?保不齊是有兩個銀子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那這不就是敗家嘛!”
王天來一想好想也是這么回事,趕緊問:“娘,那要是鋪子沒開好,讓他們都給敗活光了咋整?”
地主婆琢磨一會兒說:“天來啊,叫人仔細(xì)盯著,他們要是敗了,咱們就用最低的價格給收了,那鋪子娘知道,是個好地段,當(dāng)初就是因為那兄妹倆爭,成了一個螺爛,現(xiàn)在這事也讓他們齊家給辦了,沒準(zhǔn)咱們還能撿個現(xiàn)成的好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