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我的話差點把江楚曜氣到嘔血。
他眉心擰的結(jié)更深了,臉色更黑了。
“單身無伴的女人,舒妤,你當我江楚曜死了?”
“江三爺,別開玩笑了,你不是好好坐在病床上嘛,只不過,那也不代表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br/>
“別再一口一個江三爺,舒妤,你仗著我暫時瘸腿沒法收拾你是不是?等我能下床,不讓你好看,我就不姓江!”
看著江楚曜難得氣得像個孩子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了,又調(diào)侃了一句,“那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隨我姓舒吧!”
當然,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那天把我囚禁起來,堅持執(zhí)行他計劃這件事,教訓之后,也就罷了,這么個傷兵,我哪忍心再過分的欺負他。
嗆完他,我走到病床邊,在床沿坐下,手握住他的大手,“好了,別生氣了,天禹以后都不會再見我了,那么有風度的男人,就在剛剛已經(jīng)決定退出競爭,成全我和你了!”
江楚曜似是沒想到齊天禹會放棄,微愣了一下,才慢慢放下臉上對情敵那種謹慎,“他來找你,只是說這個?”
“是我拜托天禹幫忙的,之前警察就盯上你了,我怕他們會通過這次這件事掌握什么證據(jù),來抓你……”
我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江楚曜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會被警察抓這件事,腦袋一轉(zhuǎn),我突然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不會有事?”
江楚曜輕牽了牽嘴角,“是我早就知道,阿祥是警方派來我身邊的臥底!”
“阿祥是臥底?怎么會?”這下我真是被震驚到了,在我的認知里,阿祥是他身邊的左膀右臂?。?br/>
我吐了口氣,“那你會殺掉他?”
江楚曜搖搖頭,“即便他是警察的身份,卻也是我過命的兄弟,我不會殺他,也許是我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仍沒動過殺他的念頭,他才在歸隊后,也沒有拿出我任何的犯罪證據(jù)?!?br/>
難怪,我這才明白,為什么天禹幫我查到的是,警方那邊根本沒掌握到江楚曜的犯罪證據(jù),反而周景城的犯罪證據(jù)儼如一本書那么厚,即使他死了,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難逃法律制裁。
我徹底的安了心,轉(zhuǎn)而又問,“那接下來呢?你打算做什么?繼續(xù)做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江楚曜忽然傾身朝我壓過來,將我嵌在他的懷中,在我的耳邊輕拂著熱氣,“接下來,我會將我手上所有見不得光的生意結(jié)束,轉(zhuǎn)做正行生意,畢竟,我也是要娶老婆的!”
我的耳根發(fā)熱,故意反問,“娶老婆,你要娶誰?”
江楚曜低笑兩聲,“當然是我的小妤兒……”
“誰說要嫁給你!再說……”我掙了掙,想從他的懷中掙出來,“你還沒告訴過我,你怎么就喜歡我的,我可不信,你真是當初在法庭上對我一見鐘情的,這么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江楚曜聽了我的話抿唇笑了笑,“還記不記得你曾經(jīng)幫過一個看門小弟,你用法律條款把那幾個權貴嚇走,把那個看門小弟扶起來時,看門小弟就在心里許下一個愿望,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困在身邊,再也不放走!”
我微張了張嘴,記憶中,依稀有點淡淡的印象,那好像已經(jīng)是大學時候的事情了……所以,當初那個被權貴欺辱的看門小弟竟然是江楚曜?
江楚曜的唇穩(wěn)準狠的覆上我的唇角,聲音低沉卻透著勢在必得,“所以,小妤兒,別想從我身邊跑掉了,我不會再放手了!”
我張開嘴,輕咬了下江楚曜的薄唇,“好,不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