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師傅的家族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蓋清師姐回家,居然還需要護(hù)送?”齊軒心中一陣疑惑。
按道理說,有師傅這樣的強(qiáng)者的家族,根本不缺強(qiáng)者的,更別說回家還需要護(hù)送,這樣無稽之談的事。
齊軒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能先回任務(wù)令牌上交代的川息城,其他疑問等自己表露身份后再說吧。
隨意齊軒收起精鋼劍,快步走向川息城的方向。
……
星洛城。
一位中年人有些狂躁地走在大街上,有些赤紅的雙目仿佛要瞪出來般,兇狠地掃視著街道的行人。
實力低的修士和普通人都遠(yuǎn)遠(yuǎn)避開中年人,似乎深怕觸其霉頭,以免引火上身。
大踏步地行走了許久,滿腔怒火的中年人停下一三層閣樓前,打量著上面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地知。
突然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旋即快步走進(jìn)去。
里面倒也寬敞,進(jìn)門迎面的便是柜臺,柜臺后有一年輕的女子,約莫雙十年華,亭亭玉立,面容姣好,很是養(yǎng)眼。
聽見有人進(jìn)來,年輕女子瞥了眼,隨即冷漠卻又婉轉(zhuǎn)的聲音傳來。
“天地人,哪級?”
“天級!”
年輕女子聞言,微微抬頭,仔細(xì)打量著中年人,隨即再次開口道:“三層?!?br/>
中年人也不停留,直接踏步上閣樓三層。
三樓有兩排木門,每排有四個木門,樓梯位于兩排木門首端中間。
中年人看著那些木門,確認(rèn)一番后,走到靠近最后的一木門前,直接推開進(jìn)去。
一位老人坐在木椅上,正津津有味地品茗。
中年人也不客氣,直接走過去坐下,沉聲道:“無星谷傳承之事,你們可清楚?”
“自然?!焙谂劾先说溃坪醪⒉辉诤踔心耆说臒o禮。
“我兒張銘死于什么人之手?”中年人聞言,眼睛猩紅一片,唰一下坐起來,散發(fā)出厚重的威壓和氣勢,仿佛要擇人欲噬般。
老人隨意揮揮手,瞬間中年人的威壓和氣勢消失了,隨后他淡淡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很貴。因為你也清楚,實力不到源意境,根本不值得我們特意去關(guān)注?!?br/>
隨著老人一字一句道,中年人眼中的猩紅逐漸消失了,后者心中升起濃濃的忌憚和畏懼,這就是‘三知’的實力嗎?
中年人肉痛地拿出一個儲物戒,顫抖著遞給老人,老人拿過來,精神力一掃,旋即露出滿意的神色。
隨即緩緩開口道:“殺令郎的人是一名少年,名為齊軒,川云宗內(nèi)門弟子,運靈境七階,實力媲美煉形境初期。”
聽到老人后面的話時,中年人心中升起一抹驚愕,運靈境七階,實力媲美煉形境初期,這不是絕世天才嗎?
這樣的天才定被川云宗緊緊保護(hù)著!
那自己還有機(jī)會為兒子報仇嗎?
不行,就算龍?zhí)痘⒀?,殺我孩兒,不論是誰,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
齊軒依據(jù)令牌上銘刻的話語,來到了一家客棧。
小二看見有人進(jìn)來,頓時快步跑到齊軒身邊,彎著腰問道:“少俠,您是吃飯還是住店?”
“二樓四號房間,我有預(yù)約?!闭f著,齊軒直接拿出任務(wù)令牌給小二看。
反正令牌上是這樣刻寫的,齊軒索性直接亮出來了,也省的麻煩。
小二一看,連忙笑著道:“少俠,請隨我來?!?br/>
齊軒收起令牌,跟在小二身后上樓去。
“小姐,你說這都第三天下午了,咱們在川云宗委派任務(wù)到底有沒有人接啊?”
一個少女苦著一張小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呵呵,憐兒,你怎么這么著急,這不是三天還沒過嗎?”一道悠揚婉轉(zhuǎn)的少女聲傳來。
聞聲望去,只見一身穿紫裙的少女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嫣然一笑。
少女不過十四左右,但卻早已身姿滿臉,凹凸不平,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扎束著一道紫色絲帶,看起來甚是美麗大方,十足的一個大家閨秀。
“小姐,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著急,家族現(xiàn)在內(nèi)憂外患,而且所有人都不關(guān)心小姐,連個護(hù)衛(wèi)也不派遣,真是太過分了?!睉z兒有些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憤憤不平。
“唉!那還能怎樣?爺爺……”
砰砰砰!
突然,三道敲門聲打破美麗少女的話語。
美麗少女下意識地神情一緊,憐兒也表情凝重,但還是裝作放松,問道:“誰?。俊?br/>
齊軒聞言,眉頭一皺,拿出令牌仔細(xì)看看,是這里沒錯啊,但為什么會問這么二的問題?
隨即他淡淡道:“川云宗弟子,齊軒?!?br/>
里面兩人一聽川云宗弟子,瞬間眼前一亮,憐兒連忙打開房間的木門。
齊軒正欲開口,突然仔細(xì)看去,臉上閃過一絲驚愕,居然是她?
美麗少女也是滿臉驚訝,他沒想到在這里會再次見到那個少年。
“是你?”
“是你?”
齊軒和美麗女子異口同聲道。
“哈?”憐兒一臉驚愕,她沒想到小姐居然和這個川云宗弟子認(rèn)識。
這名美麗女子正是齊軒剛剛得到蓋蒼師傅的傳承后,從邵晨手中救下的少女。
沒想到她居然就是蓋清,蓋蒼的傳承和她居然相距那么近?
“憐兒,這就我和你說的恩人,來和我一起感謝他。”蓋清說著,就深處凝脂般的玉手拉著憐兒就要下跪。
齊軒頓時一陣無語,但瞬間涌現(xiàn)靈氣,趁其還未動作之際,托住兩人,不讓兩人下跪。
開玩笑,這可是自己師傅的女兒,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師傅的女兒給他的徒兒下跪了,還不得笑死人。
“你,就是蓋清?”齊軒微笑著道。
蓋清感覺跪不下去,也知道是對方不讓她下跪,所以也沒有強(qiáng)求。
她微微一笑,有些調(diào)皮反問道:“怎么?不像嗎?”
“呵呵。你要我在門口和你交談嗎?”齊軒周圍掃視一周,笑著問道。
“???”蓋清白皙的臉頰瞬間升起兩道紅暈,有些嬌羞道:“對不起,齊軒師兄,請進(jìn)。”
憐兒待齊軒進(jìn)來后,關(guān)上門,明亮的眼睛中滿是疑惑,煉形境都不是,能安全護(hù)送我們嗎?
運靈境一階的她并沒有從齊軒身上感受到屬于煉形境的那種靈氣波動。
不過,她也是知情達(dá)理之人,不會直接開口問,因為這很沒禮貌。
“蓋清。
“齊軒師兄?!?br/>
齊軒和蓋清有異口同聲道。
憐兒一翻白眼,無奈道:“你們要不要這么默契?”
瞬間,蓋清臉上剛剛下去的紅暈又浮現(xiàn)出來,低下頭羞澀不已。
齊軒也有些無語,這又不是他故意的,他正想告訴蓋清蓋蒼師傅的事,順便完成師傅的遺愿,誰知道蓋清似乎也有話對他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