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上次引光對自己的一系列調(diào)戲,誘惑加勾引之后,現(xiàn)在的北池就連接通告都開始變得斟酌再三,小心翼翼了。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與除了琉生外的任何一個男人有著任何語言上甚至是肢體上的交集。
北池并不是個同性戀,只是他喜歡的人剛好是個男生罷了。
只是有句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句話卻是不無道理。
當北池帶著巨大的熊貓墨鏡低調(diào)而沉穩(wěn)地走進攝影棚的時候,他幾乎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就連眼鏡都險些從鼻梁上滑落下去。
只見引光此時正j□j著上身,坐在化妝鏡前的轉(zhuǎn)椅上,袖長白嫩的手指輕托著眼前正在為他化妝的化妝師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是在他的胸前游移,眼神魅惑異常。
而那個面容稚嫩的化妝師顯然是沒有受到過如此這般的待遇,瞳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目光中充滿了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卻也不敢去反抗自己的雇主。
隱約感覺到了引光向門口處微微側了側頭,可憐的小化妝師也連忙扭過了頭,只見此時的北池正冷著臉,一言不發(fā)地站在門口,身邊是他那身材性感的美女經(jīng)紀人。
“啪嗒!”
一聲脆響,手中一直握著的眼線筆悄然落下,嚇得他自己渾身一顫,連忙向后退去掙脫開了引光牽制住他的手指和那挑逗般的撫弄。
屋內(nèi)頓時變得死一般的寂靜,整個屋子就好像是被摁了暫停鍵一般,所有人都停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北池,對不起對不起!我今……”琉生急匆匆地聲音從門口處傳來,而當攝影棚的門被推開時,這個世界仿佛更靜了……呢。
幾秒鐘后,引光放下了他一直停留在了半空中的手,眨眨眼問道:“怎么了?”語氣之平緩不禁讓人心生敬佩,完全沒有一種自己干壞事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時的羞愧之感。一雙深色的眸子流露出了一種難以掩飾的無辜。
北池漸漸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伸手摘下了眼鏡甩了甩頭發(fā),盡力克制住自己那或是驚愕或是沖動的心情。因為他知道,事已至此,想要掉頭就走是不可能的了,臨時換搭檔這種事情常有,他可以選擇的就只有硬著頭皮上。
一臉沉重地看向了尤嘉,不等北池開口,尤嘉便連忙解釋道:“北池你聽我說,我發(fā)誓我是真真不知道這個平面廣告會臨時換人!北池你一定要相信我!”
“尤嘉,你總是喜歡在我平淡無奇的生活中為我添加一些意想不到的小驚喜?!北背匮劬σ徊[,露出了一個溫柔異常的微笑,“真是辛苦你了?!?br/>
說罷便回過身對琉生道:“走吧,化妝了?!?br/>
看著北池與琉生離開的背影,尤嘉無奈地嘆了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引光,眼神中寫滿了疑惑,心里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而引光也只是無奈地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無辜的。
尤嘉搖了搖頭,剛想要走過去找到北池卻被迎面走過來的蘭迪爾公司董事長的秘書攔了下來。
“您好,請問您就是尤嘉小姐吧?!毖矍暗哪腥耍s莫三十歲的模樣,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彬彬有禮的樣子頗有幾分紳士風度。
站在他身后的便是公司的董事,田野澤中,那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男人,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成熟男人所特有的威嚴與氣場,而澤中的旁邊竟還站著一個男人……額,準確的說,他應該是個男生才對,只見他穿著一件紅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閑褲和休閑鞋,淺棕色的碎發(fā)有些凌亂。
“我就是,你好?!痹趭蕵啡χ羞^于豐富的閱歷使得尤嘉對著眼前這個尊貴而高傲的男人竟沒有一絲一毫被壓制住的感覺,對著澤中的秘書友好地回禮之后便直起身子,目光直視著眼前的人。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董事,田野澤中先生?!?br/>
“田野先生您好?!庇燃斡押玫厣斐鍪帧?br/>
“你好。”他不茍言笑的樣子并沒有讓尤嘉有任何的心里負擔,反而笑得更甜了。
“十分榮幸您能前來,有了你們的支持我們公司新推出的產(chǎn)品銷量一定會刷新紀錄的?!蹦贻p的秘書接過話茬。
“哪里哪里,您過獎了?!庇燃蔚溃皩α?,這位是?”尤嘉一邊說著一邊把眼神落在了田野身邊那個有些邋邋遢遢的男生身上,而那個男生卻完全不在狀態(tài),眼睛一直在張望著別處。
“哦,這位是我們公司的聘請的攝影師孤葉,一會兒的平面拍攝任務就由他來完成?!泵貢榻B道。
“哦?你就是孤葉?”尤嘉聞此,立刻來了興趣,就連眼睛都亮了起來。
早就聽說孤葉十九歲的時候就在攝影界名聲大噪,還是全球最權威的攝影金獎最年輕的獲得者,他的一幅名為“零次空間”的攝影作品現(xiàn)在在市場上也都已經(jīng)被炒到了好幾百萬,只是他為人十分低調(diào),從來不從任何商業(yè)性的活動或者是頒獎典禮上出現(xiàn),所以至今能夠一睹他的尊容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不過追隨者倒是一波接著一波。
“你好,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你近期的攝影展我也有去,很喜歡里面那個叫做“無”的作品。”尤嘉很難得的一次如此真情實意地與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人說話,而且從這話語里也不難看出,她是他的腦殘粉。“啊,能夠遇見您真是太榮幸了,我叫做尤嘉,是北池的經(jīng)紀人?!?br/>
孤葉聞此,有些愣愣地抬了抬眼,然后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
“尤嘉小姐,對于北池先生肯來為我公司的產(chǎn)品代言這件事我們要表示萬分的榮幸,只是這一次……可能與平常北池先生接下的平面廣告不太一樣……”
聽到田野先生的秘書這么說,尤嘉猛地一抬頭,臉色忽然一變,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什么意思?”
“因為這次我們蘭迪爾公司新推出的男士香水主題為crazy&reason,就是野性與理智,是兩款一種味道相似但是卻各有特點的香水……”
“麻煩可不可以直接進入重點,你剛剛說的這些合同里都有提過了?!庇燃我贿呎f著,一邊苦笑著掏出合同揮了揮。
“啊,那好吧?!泵貢屏送蒲坨R,“因為這兩款香水中都含有著微量的催情效果的味道,所以給人整體的感覺可能會比較曖昧,因此可能我們的封面拍攝,北池先生與引光先生的動作,神情也會曖昧一些,不過當然,我們會有尺度的。”
尤嘉聽著秘書這么說,臉色是變得越變越難看,最后當那句“我們會有尺度的”一句話說完后,她險些直接咽氣了。本來北池就已經(jīng)很討厭引光了,現(xiàn)在居然還讓他們兩個公然玩兒斷背???然后再轟轟烈烈、大張旗鼓地掛在百貨商廈、化妝品公司、還有公交車上……這要是讓北池知道了還不得活活把她劈死!恐怕這曖昧是演不成了,橫尸遍野倒是可以給你來一出。
“額……可以告訴我一下你們大概的計劃嗎?”尤嘉努力地支撐著自己快要暈厥過去的身體,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問道。
“這個,你還是要問問孤葉,他對這些都比較清楚?!泵貢贿呎f著,一邊回頭瞅了瞅孤葉,只見此時的孤葉正東瞅瞅西望望,注意力完全不在他們的談話上,頗有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孤葉。”秘書低聲喚了一句,見孤葉沒有反應,秘書無奈只將聲音又提高了幾分貝道,“孤葉!”
“啊?”孤葉迷迷糊糊地把目光扭了回來,一臉迷茫地看著秘書,一旁的田野雖然面容鎮(zhèn)定,但其實也早就滿臉的黑線了。
“把你具體的計劃說一說?!?br/>
“計劃?”孤葉撓了撓頭,“什么計劃?”
“比如……你都準備設計什么動作之類的?!庇燃慰粗矍斑@個跟沒睡醒似的孤葉,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這個人怎么迷迷糊糊的人,真的能拍好照片么,或者說……他真的是孤葉么?
“動作?”孤葉眼神迷茫地望了望四周,道:“哦,動作的話,就像是這樣。”
孤葉的聲音軟綿綿棉地透著幾分無力像是沒睡醒一般,反映了一會兒后,他抬腳緩緩蹭到了秘書面前,睡意朦朧地看著他。
秘書滿臉疑惑地看著孤葉,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意識到了一會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因為孤葉這個人怪極了,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看著我?!惫氯~軟綿綿地命令著,“就像這樣……”
說罷孤葉便用一只手托起了秘書的臉,嘴唇輕吻下去,而另一只手卻又很不老實地摸向了秘書的腿部,動作之靈活自如就好像是被特意訓練過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