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修靈者那氣勢的壓迫下沒有修靈的人要移動是很困難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孩子。
人們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一個小孩子竟然承受住了修靈者的威壓還動了一下,這究竟有多么的不可思議!
視線所移之處,林天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剛才他就是覺得頭上太熱了,就想擦擦頭上的汗而已,卻沒想到雖然考核員對自己的壓迫依然存在,但卻并不影響自己行動。想起以前的鎮(zhèn)比現(xiàn)在不由得郁悶不已,明明可以動卻還要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站著。
考核員心里更是震驚,他對自己釋放的威壓可是很清楚的。別說他林天,就是一個中年漢子在自己的威壓下,他如果沒有修靈也絕對難以移動一步!抬起頭震驚的望著林天。
林天無辜的揉了揉鼻子,一臉“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這也讓那些想要過來問清事情的人止住了腳步。
白風站在裁判席上同樣震驚的看著林天,這修靈者若是連一個連一個普通人都壓迫不了,那他修靈還有什么意義,干脆回家撞墻去算了!
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考核員不由得又增加了幾分壓迫,場中的孩子們立刻承受不住了。
頓時有幾名孩子承受不了他氣勢的壓迫,當場昏厥了過去。剩下的那些也一個沒能好,全都張開嘴吐了一大口鮮血,然后虛弱的坐在了地上。
白風頓時怒吼道:“山莫你在干什么!”
山莫同樣大吃一驚,連忙回過神來,心里后悔不迭,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走神啊。
“還是先看看他們有沒有事吧!”山莫臉色蒼白的道。同時快速抓住一個昏倒的孩子的手臂,探了探脈動后松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么事。又走向旁邊的一個男孩,抓起手臂探了探脈動。還好,這個也沒事。
……
直到把所有人都檢查完畢后,山莫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幸好這些孩子都沒什么事,要不然他的罪過可就大了。如果不是他收手及時,這些孩子估計都死了大半。
而林天則是非常幸運的站在了吐血的這一列,“噗!”一口鮮血不要錢的噴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同時心里暗罵:“這死老頭搞什么鬼,你想害死我呀!”
剛才他險些沒暈過去,卻被他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的身體現(xiàn)在難受的很,不僅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而且腦袋疼的要命,還不如暈過去的算了。
這時山莫走了過來,滿臉歉意的看著林天,就要伸手查探林天的傷勢。
看到這一幕的白風心里大急,連忙喊道:“住手!”
山莫停頓了一下,口中回到:“我就是查探一下他的傷勢而已,放心吧,他沒什么問題的?!闭f著手繼續(xù)向前伸去。
“山莫快停下,林天的傷勢沒什么問題?!卑罪L說著話,甚至都已經(jīng)沖了過來。
而山莫見到白風這么緊張,向前伸的手也不由得停了下來。站起身望著走過來的白風。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然到了正午,太陽火辣辣的照著地面,似乎要蒸干地上的最后一滴水。一絲風吹過,使人們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舒服的笑意,但這些似乎并不能滿足人們心底的涼意……
坐在臺上的林天心里不禁犯起了低估:“為什么?白風叔為什么不讓山莫叔接觸我?難道是林天不好么?難道是林天做錯了什么嗎?”想到這里林天頓覺委屈,不由得低聲抽泣了起來。
聽到抽泣聲,山莫那原本就緊張無比的心更加慌亂了起來,伸出手來就要拍拍林天的肩膀安慰安慰他。
而此刻白風已經(jīng)到了山莫旁邊,伸手攔住他輕聲道:“山莫,在他身上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一絲淡淡的恐懼感么?”
白風心里疑惑不已,當初在那個古怪的山洞里還是他拉著林天出來的,那個時候感覺到林天的身體有些不正常外并沒有什么,然而今天的林天才一出現(xiàn),他便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沉重感。
山莫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定道:“沒有!”而后伸出手再無阻礙的握向林天的手。
而林天同樣伸出手迎了上去,瞬間兩只手握在了一起……
剎那間,時間仿若靜止,天地仿佛變色!
一股強大的氣場及淡淡的威壓籠罩著眾人,不論境界高低男女老少,全都不能再動一下,全都傻愣愣地看著林天。有驚恐、有憤怒、有茫然、有無辜……
可惜他們口不能言,要不然林天一定會在這一瞬間被罵成百上千次。但他們那憤怒的目光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而林天則是茫然地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卻在場的任何人感到驚恐,此刻的太陽似乎也并沒有那么熱了,地上的樹葉無風自動,草叢里、樹上的昆蟲也都停止了鳴叫。
整個世界都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再無一絲聲響。
林天迷茫的松開山莫的手,再看山莫:一雙眼睛已經(jīng)變得空洞無神,口鼻都有鮮血流出,就像是一個木偶站在那里。
松開山莫的手后,林天身上那磅礴的氣勢開始快速衰退,不一會兒便消失無綜,隨之變得和普通人再無什么區(qū)別。
隨著林天身上氣勢的消失,眾人也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再次行動了,白風瞬間護在了林天身前。
果然不出所料,眾人一能行動立刻有十幾個人沖到了臺上就要對林天進行質(zhì)問,他們當然不能對一個小孩子動手,所以只能進行質(zhì)問了。
白風攔在林天身前,雙手背后,一臉淡然的看著走上來的這十幾個人。
“咳……鎮(zhèn)長?!彼麄冊僭趺瓷鷼庖彩遣桓覍Π罪L無禮,畢竟白風才是鎮(zhèn)長。
“恩,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質(zhì)問林天么?還是要怎么樣?”白風口中說出的話毫無波動,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小鼻子小眼睛的男子,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腦袋上的東西都長小了一樣,讓人看起來特別不舒服。
然后站出來大聲回答道:“鎮(zhèn)長您說笑了,我們怎么敢像您說的這樣。我們就是想隨便的向林天問一下而已,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br/>
白風點點頭道:“恩,這就好。不過你們不用問了,一會兒我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br/>
“這……”他們上來可不是想要這個結(jié)果,所以小眼睛的男子有些猶豫。
“嗯?”白風一皺眉,白風有些惱怒,說話帶上了一絲壓迫,“這清雨鎮(zhèn)是你是鎮(zhèn)長還是我是鎮(zhèn)長?”
小眼睛男子臉色驚變,連忙說道:“好,既然鎮(zhèn)長你說會給我們一個交待,我們自然信得過,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等著鎮(zhèn)長一會兒對我們大家的交待?!闭f完領(lǐng)著后邊的十幾個人快速退了下去。
白風冷冷的看著小眼睛男子退下臺,這看似簡單的幾句話,其中卻另含深意。這就使得白風不得不向旁邊的觀眾解釋清楚。
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如同木偶一般的山莫,白風眉頭緊皺。在他的探知下,山莫的身體一切正常,無論靈池還是識海,都沒有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可是沒有不同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定是自己境界太低才不能發(fā)現(xiàn)?!毕氲竭@里,白風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同時更加無奈的看著林天。
林天被看得心里發(fā)毛,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后移了移,睜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白風。
白風笑罵道:“你小子,現(xiàn)在還有心思開玩笑!你是不是知道怎么救山莫?”
林天搖搖頭,忽然又點點頭。
白風見他點頭,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他最害怕的便是林天也沒辦法,可又令所有人奇怪的是這林天會有什么辦法?
幾乎每一個人都能確定,剛才從林天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決不可能是林天的,因為林天現(xiàn)在還沒有修靈,就算他打娘胎里就已經(jīng)開始修靈,到現(xiàn)在又能有幾年時間。能修煉到靈動期就不錯了,而剛才那氣勢明顯超過了白風。
唯一清楚林天底細的恐怕只有白風和醉文了??吹竭@里,醉文擠出人群來到了白風身旁,同時戒備的看著林天。
白風微笑著向林天問道:“林天,你為什么搖頭?”
看到無事,林天不禁松了一口氣,同時扔出一句讓人從天堂掉入地獄的話:“我搖頭是因為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旁邊的醉文大急:“那你又為什么點頭?”
“因為我到靈天境界就有辦法了?!?br/>
林天此言一出,全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雖然還需要等很長時間。
他們不知底細卻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而那些知道底細的人臉色變了又變。白風站在臺上沉默不語,而旁邊看臺上的人見到鎮(zhèn)長沒有說話,他們自然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白風揮了揮手叫上來一個人。
“把他送到林峰家去,看看林峰有沒有什么辦法?!卑罪L吩咐道。
那人應(yīng)了聲是便將山莫帶走了。而白風卻還站在這里,他不能走,因為他還要給看臺上的觀眾一個解釋。
白風心里矛盾的很,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
不過所幸有很大一部分人都關(guān)心山莫事情,很多人都隨著那人去了林峰家里。但還是留下不少人的,都在默默地等待著白風的解釋。
面對眾人的目光,白風知道再也拖不下去了,仿佛下了某種決定一般,在眾人那期待的目光中,白風終于說出了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