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賀慕藍左等右等那些人到來的時候,她端著托盤往人群中走著,卻突然 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很華麗的衣服,賀慕藍躲閃不及,一杯香檳就灑在了她的裙子上。
賀慕藍想心里一涼,急忙放下來手中的托盤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看到!”
女人也瞪起來雙眼怒道:“你這個服務(wù)員怎么做事的?走路會不會???你看看我這個裙子,你拿什么賠我?”
“對不起,對不起?!辟R慕藍除了道歉似乎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心中此時 非常的慌亂,只怕這個人看出來她不是真正的服務(wù)生,因此冷汗一顆顆的流了下來。
“來人啊,你們總管呢,把她給我叫出來啊!”那個女人看起來十分的生氣,不依不饒的說道,“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不專業(yè)的服務(wù)員,看人不會看嘛?”
“對不起,小姐我給您紙巾擦一下……”賀慕藍下意識的拿出來一張紙想要遞給那個女人,沒想到卻被那個女人毫不留情的擋開。
“誰需要你的紙了?快去把你們總管叫過來!”那個女人生氣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賀慕藍翻著白眼,看起來十分的不好惹。
這邊的鬧劇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現(xiàn)在那些來演講的學(xué)者們還沒有過來,大家只在宴會里聊天,不免有些無聊,眼看著有好戲,他們都來了興趣,三三兩兩的圍在賀慕藍和那個女人的跟前看戲。
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人多了,覺得自己占理,就開始數(shù)落賀慕藍:“你說你,做個服務(wù)員都做不好,要是每來一個賓客你灑她一身的酒水能行嗎?”
“對不起小姐,實在是人太多了,我沒站穩(wěn)才……”賀慕藍心中也不舒服,要不是為了待在這個會場,她何苦要這樣忍氣吞聲的,而且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那種女人,賀慕藍根本就不想招惹她,是她不依不饒的不肯放過自己。
“哼,人多就是理由了?你知道我這件禮服多少錢嗎?怕是把你賣了也賠不起!你還說用紙巾給我擦?可別笑話我了?!迸司痈吲R下的看著賀慕藍,冷冷的說道,語氣里充滿著不屑和優(yōu)越感。
賀慕藍皺起眉,已經(jīng)快到了忍耐的極限,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她的衣服是衣服,別人的尊嚴(yán)就可以比她的衣服還要便宜了嗎?因此賀慕藍的脾氣也上來了,生硬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能想到的解決方法就是給你找個紙巾,你的禮服雖然不便宜,但是也不是嬌貴的不能擦,所以您能不能不要那么死抓著不放?”
那個女人沒有料到賀慕藍居然還會頂嘴,頓時瞪圓了雙眼看著賀慕藍說道:“好啊,你們的總管就是教你們這么當(dāng)服務(wù)員的嗎?還敢跟賓客頂嘴?”
“我們是服務(wù)員,又不是您家的傭人,為了自己的權(quán)利爭辯一下有什么問題嗎?”賀慕藍不卑不亢的問道,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囂張了。
女人一時語塞,似乎沒料到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她躊躇了一會,反而 更加的暴怒說道:“你們的總管在哪?你也太囂張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而已!”
賀慕藍皺起眉,看著這個女人,她現(xiàn)在的樣子宛如一個市井潑婦,實在是太難看了,賀慕藍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但是她這樣一直叫囂著要找總管,恐怕總管一過來,自己就會露餡。
而且周圍的圍觀人群里似乎已經(jīng)來了一些服務(wù)員,她們肯定會去把總管找來的。
賀慕藍的本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沒想到自己惹上了這么難纏的一個人,看起來想擺脫是不容易了。
賀慕藍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這樣吧,小姐你這條裙子多少錢,我賠你一條行不行?
”
聽到賀慕藍的話,那個女人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頓時笑出了聲,輕蔑的說道:“你賠我?小姑娘,你以為這是你們家樓下夜市半夜里擺攤賣的地攤貨嗎?這是正宗的定制禮服,你還賠我?”
“你說多少錢就行了?!辟R慕藍皺起眉,對這個女人的好感已經(jīng)成為負(fù)數(shù)了,這明晃晃的優(yōu)越感,不管是安插在誰的身上,都讓人覺得討厭,只是這個女人已經(jīng)把這個特質(zhì)發(fā)揮到了極致。
周圍的人也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只不過無一例外的似乎都是在說那個女人的不是,果然這個座談會上的理智人還不算少,賀慕藍松了口氣。
“哼,這條裙子花了我三千塊錢呢?!迸死淅涞男绷速R慕藍一眼,接著嘲諷道,“怎么,是不是有些驚訝?我告訴你,你的一個月工資也差不多只有幾千吧?我也不為難你了,畢竟一個月工資你還是很難拿出來的,你就賠個幾百的干洗費吧?”
“小姐,您的裙子是不是能水洗的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賀慕藍心中冷笑著,幾千塊錢而已,對她們賀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只是看著這個女人囂張的樣子,賀慕藍可是一分錢都不想給她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女人生氣的說道,接著高揚著下巴說道,“我的禮服是高檔定制,高檔定制懂嗎?跟你這種窮酸的服務(wù)生穿的衣服可不一樣!水洗很容易就洗壞的知道嗎?我告訴你,你要么賠錢,要么我喊你們總管過來把你開除,你自己算一算哪個比較劃算吧?!”
賀慕藍被氣笑了,冷冷的說道:“喲,您這么大的能耐,說讓總管開除我總管就能開除我?”
“我怎么不能了?”女人看到賀慕藍陰陽怪氣的樣子,也跟著生氣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我告訴你,你身為一個服務(wù)員,還敢跟我頂嘴,你覺得你還有什么理由留下來?”
賀慕藍皺了皺眉,真的想直接對著這個囂張的女人破口大罵,但是她最終還是忍住了,不能再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了自己的面子,反正現(xiàn)在眾人肯定都覺的是這個女人在無理取鬧,那自己就好好的據(jù)理力爭好了,反正道理是自己這邊,也是自己主動提出賠償?shù)?,那個女人不依不饒,可就別怪自己沒說賠她的衣服了。
因此賀慕藍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開始思考著怎么脫身,就在此時,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總管,終于在幾個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姍姍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