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晴與白逸軒又趕了一下午的路,在臨近傍晚時(shí)分之時(shí)在十字路口看見,早已等候的十一和三匹馬。
韓雨晴錯(cuò)愕的看著身旁的白逸軒。
如她所料,白逸軒解釋“是我讓她在這等著的?!?br/>
白逸軒先一步上前對十一道“辛苦了”
“比我想象中晚了?!笔浑S意的將視線撇到身后的韓雨晴身上,又將視線拉了回來。
“路上有些事耽誤了一下,抱歉?!卑滓蒈幠樕蠋е┰S的不自然解釋道。
十一也沒有說什么,將綁在樹邊的馬繩牽到白逸軒面前“他們在單市的悅來客?!?br/>
白逸軒將馬繩接過點(diǎn)頭示意。
十一見白逸軒沒有要立即動身的意思“我去揀些木材,你們先聊”很知趣的瀟灑離開。
“你的身體獨(dú)自上路真的沒有問題嗎?”韓雨晴上前一步開口道。對于白逸軒的安排,韓雨晴倒是沒有什么,只是擔(dān)心白逸軒的身體會吃不消,而且周圍也沒有什么人。
白逸軒笑著將韓雨晴拉入自己的懷中“你放心,我不會有事。我說過的,從不做沒有分寸的事?!?br/>
“可是,你的臉色一直都不是很好,我們不可以一起回去嗎、或,或者,我們可以一起到單市,然后先后與他們匯合?!表n雨晴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方法來勸說白逸軒,希望可以一起同行。至少,在他身邊自己會安心一點(diǎn)。
“雨晴,你現(xiàn)在的身份……最好還是謹(jǐn)慎一些。連晟派你混到我們身邊,我想不僅僅是為了我身上的血,而楊兄他們那邊我暫時(shí)也不會告知你的真實(shí)身份。以免打草驚蛇”在路上韓雨晴將在魔教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逸軒,包括這次的行動。從五年前連晟回來之后,加害兄嫂,攬奪大權(quán),追殺親侄,滅門滅派,到現(xiàn)在的家父被劫,幾人為自己身上的蠱趕向樓蘭。白逸軒一直都不知道連晟想要做什么,這種讓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對他來說惱火至極,所以,他干脆將計(jì)就計(jì)。他倒想看看連晟做這么多事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在這好好等著,十一不會走的太遠(yuǎn)的。我要先趕路了,我會在那等你的?!闭f著白逸軒憐惜的吻上韓雨晴的額頭。
十一回來的時(shí)候,韓雨晴正坐在路口發(fā)呆,十一大步上前將手中的木材甩到地上,忙道起來,也沒有理會韓雨晴。
靜靜的小路上,兩人坐在火堆旁,彼此都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周圍叢林的蛐蛐蟲鳴聲和火柴被燒得啪啪作響。
“明明是你丟下我不管的,你那么大火氣干嘛?”韓雨晴撅起嘴悶悶道。從見到十一的時(shí)候開始,別說說話了,她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韓雨晴自認(rèn)沒有得罪過她啊,她那是什么意思?于是一賭氣干脆也不說話。事實(shí)證明,跟沉默寡言的人比沉默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我沒有丟下你不管?!笔黄届o的陳述著事實(shí)。
韓雨晴氣鼓鼓道“怎么沒有,你離開就是為了把白逸軒找過來。在你心里,我的性命還沒有白逸軒的話來的重要?!?br/>
“那白逸軒過來,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十一一臉看白癡的表情,轉(zhuǎn)頭看向韓雨晴。
被問到關(guān)鍵,韓雨晴“騰”一下子臉便紅了起來,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你…你干嘛轉(zhuǎn)移話題。”想到這韓雨晴才緩過神,惡狠狠的看向十一。
十一不明所以的反問“那你想問什么?”
韓雨晴哭了……姐姐,你剛才聽什么那?
“我說,在怎么說你是我的好姐妹,怎么可以聽白逸軒的話,他說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到底把我當(dāng)好姐妹沒有?。俊表n雨晴氣咻咻的數(shù)落著十一。
“姐妹?”十一眉頭緊皺,隨后又釋然的輕笑“姐妹”帶著些微的諷刺。
“你怎么了?”看出十一的不對勁,韓雨晴小心翼翼道。
“我沒事,對于白逸軒的事,我很抱歉?!?br/>
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中說錯(cuò)了什么,韓雨晴略帶尷尬的縮縮肩膀“其實(shí)……我也只是開個(gè)玩笑嘛!我其實(shí)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再說,要不是你的話,我和白逸軒也不會這么快冰釋前嫌的,對吧?”
十一看著韓雨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摸樣,不禁又覺得好笑“我板起臉有這么嚇人嗎?”
見十一笑了,韓雨晴這才把心臟平復(fù)下來,壯膽打趣道“當(dāng)然啦!不然當(dāng)初韓在曦也不會老是找你的麻煩?!?br/>
十一的笑意僵硬在嘴邊。
“糟了”韓雨晴心里暗叫不好,韓雨晴,你是豬嗎?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