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無語過多的言語,只是彼此一個擁抱,就足以表達各自內(nèi)心的一切。這是一種無可取代的兄弟之情,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無論過了多久,這份情義,永遠不變。
許久之后,兩人分開。
“老大,二哥,咱們進去吧。”顧三招呼道。
房間是顧三早就安排好的房間,兩人步入包廂之后顧三很快就吩咐了下去,酒菜也是早就備好的,不過片刻的功夫,一桌子豐盛的酒菜已經(jīng)上齊。
“老大,這杯我敬你?!彼螡e起酒杯。
“老大,這杯我也敬你?!鳖櫲e起酒杯。
“老二,老三,這杯應(yīng)該我來敬你們,這些年的許多事情因為涉及到一些機密,我不能說,希望你們能理解,其實我一直都想回來看看,但是沒辦法,沒有機會,只是最近才因為一一些突發(fā)的事情,這才算是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機會?!编嵡e起酒杯,帶著幾分愧意。
“老大,別說了,都懂,我們都懂?!彼螡皖櫲龜[了擺手。
“來,干了!”鄭乾大呼道,似乎是要發(fā)泄心頭一種積壓的情緒。
三人舉杯,揚天一飲而盡。
兄弟,兄弟就要兄弟情深;喝酒,喝酒就要暢快淋漓。
這天晚上,一行人一直都喝到很晚,直到過了凌晨的時間這才算是醉醺醺的離開。
期間,三人天南海北的聊了很多,有關(guān)于小時候的一切,有分開之后這些年的生活,也有對未來的暢想,總之,聊的話題很多很多,方方面面都有。
三人之間的那種兄弟之情,并沒有因為時間而沖淡,反倒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濃烈。
有種情義,并不需要時時刻刻的掛在嘴邊,但是卻會深入骨髓,刻骨銘心。
“老大,這次回海川,打算待多久?反正已經(jīng)離開部隊了,倒不如直接就留在這里好了,以后咱們兄弟就又可以像以前一樣了。”
酒店前的停車場,三人在車前停下了腳步。
“到時候再說吧。”鄭乾嘆了口氣,目光茫然。
“老大……好吧!”顧三和宋濤原本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不過最終還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繼續(xù)閑扯了幾句,三人各自離開。
鄭乾看了看時間,直接打車去了珠寶店。
剛到珠寶店門口下車,珠寶店已經(jīng)開始打烊,沈曉寧此時正好從珠寶店內(nèi)緩緩的走了出來,這妞出了珠寶店之后,視線來回的轉(zhuǎn)動著,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回來了?!焙芸?,這妞就注意到下車的鄭乾,只是一眼這妞的目光頓時瞪直了起來,一瞬間,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不由自主的就流露了出來。
“嗯,走吧,咱們回去。”鄭乾迎上來笑微微的道。
深夜的凌晨時分,大部分出租車都會??吭谥閷毜赀@條商業(yè)街或者是酒吧跟ktv夜總會洗浴中心這樣的地方等待客人,夜色珠寶店門前可以停車的地方自然也不例外。
上了一輛出租,兩人返回居住的碧桂園小區(qū)。
“前后夾擊,想玩包粽子嗎?”
鄭乾緩緩的瞇起眼睛,他的觀察力很敏銳,尤其是和美女曉寧沈曉寧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的警惕性更是敏銳到了一個極限,從上車開始,他就時刻的在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很快,隨著車子的不斷前行,很快就注意到車子前后不同尋常的情況。
他們所乘坐的出租車前后,始終各有幾輛車子保持在相對的距離類,看似毫無隊形,事實上卻是一種十分高明有效的隊形。
“這個羅烈,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集中精力,鄭乾開啟雙目拉近放大的能力,觀察著前方幾輛車子的情況,同時通過車內(nèi)的后視鏡觀察著后面幾輛車子的情況,一番仔細觀察之余,雙目緩緩的瞇起。
天眼通拉近放大的異能之下,車子后面的情況透過后視鏡的折射全都清楚的呈現(xiàn)了出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后面幾輛車子一直在后面緊緊的跟隨著,其中一個人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猶如木乃伊一般的坐在輪椅之上,鄭乾很輕易的就認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羅烈羅大少。
前面的幾輛車子在前方刻意的將速度壓制在一定的速度之內(nèi),就這樣,幾輛車子在前,幾輛車子在后,直接將鄭乾和沈曉寧所乘坐的出租車給堵在了中央的位置。
“你說什么?羅烈……”沈曉寧冷不丁的聽到這么一句話來,下意識的追問道。
“前面還有后面那幾輛車子看到了嗎?”鄭乾示意道。
“嗯。”沈曉寧點點頭應(yīng)道。
“他們從咱們離開珠寶店之后就一直分被在前面和后面保持一定的距離,一直跟到了現(xiàn)在。”鄭乾繼續(xù)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是羅烈派來的?”沈曉寧很快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鄭乾點點頭,“除看他,你覺得還會有別人嗎?”
沈曉寧沉默了,鄭乾說的不錯,這個時候動用如此陣勢,除了羅烈,也真的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來。
“等會你只管坐在車上不要下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鄭乾緩緩的道,雙目隨之瞇了起來,前后兩次的教訓(xùn)過后,這個羅烈竟然還敢第三次上門主動挑釁,看來,前面兩次的教訓(xùn)依舊不是足夠深刻,刻骨銘心。
“不行?!鄙驎詫幒敛华q豫的反對,她有自己的擔(dān)心,相信這次羅烈搞出如此大的陣勢,十之八九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
“行了,別那么緊張,我的身手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只管在車上好好待著就行了?!编嵡^續(xù)叮囑道。
“我知道,可是羅烈他敢第三次找上門來,肯定是有把握的?!鄙驎詫幚^續(xù)堅持道。
“把握……”鄭乾不屑的笑了。
沈曉寧的神色依舊十分凝重,處處透露出一種擔(dān)心,“鄭乾,你想想看,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他羅烈怎么敢第三次找上門來。”
“只管放心,也許在他羅烈心中是把握十足,但是在我這里,什么都不是,不過只是一個笑話而已?!弊鳛辇埢甑目偨坦?,龍殿的當(dāng)家人,他有實力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