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熟悉的樂曲,處于一種冥想狀態(tài),黑絲飄搖在額前,木易鼓起腮幫,靈活修長的手指自如地一上一下,在木易的引導中,靈力從笛子身上化作一絲青煙源源不斷地飄向身旁的靈力霧團。
處于冥想之中的木易,高度集中精神,在他的腦海之中,一個與木易完全一樣的身影站立在一片白色的空間中,此時在他身后的蘑菇云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在運轉(zhuǎn),因為有了最初的一次精神力釋放過程,木易已經(jīng)可以窺見所謂精神力控制靈力的過程。
腦海中的木易牽引出蘑菇云中的一絲靈力,縈繞在手心,吸收進他的身體。在巨石旁邊的木易正吹奏著,從他的嘴里竟然呼出靈力吹進笛孔,一股微微閃爍的靈力從笛子末端飄出,上升合并在周圍的靈力霧團之中。
突然······
靈力霧團開始了劇烈的動靜,猛烈翻滾,在其中心似乎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漩渦,本來松散的靈力開始急劇濃縮,聚攏成人一般大小。原本氣態(tài)的靈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星星點點有了液體形態(tài)。來自木易體內(nèi)的那絲靈力處在霧團中心,連接著木易的意志,似乎在霸占這一霧團。
木易皺起眉頭,滲出的汗水滑下臉龐,要維系那絲靈力與自己的關(guān)系需要耗費相當大的精神力,現(xiàn)在那絲靈力就像是統(tǒng)領(lǐng),承載著木易的意志,慢慢改變霧團的形態(tài)。
一旁的安伯·布萊恩特略略詫異地看著,以木易的實力現(xiàn)在根本不具備靈力液化的能力,“小子膽子倒不小,就讓你吃點苦頭!”,他在心中說道,將靈力改變狀態(tài)可不是簡單的事,而且過于魯莽反而會對靈魂造成一定的傷害,那滋味可不比肉體受傷輕啊,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可以讓木易明白要進入類第二層功法的難度。安伯·布萊恩特安靜地看著木易,沒有絲毫打擾,雖然不知道木易到底在搞些什么,但是多一些試煉,總歸是有好處的,有他在,即使受傷了也不是什么嚴重的事。
龐大的霧團已經(jīng)濃縮成兩米多高,四周的靈力也已經(jīng)開始減少,只有木易笛子上的靈力依舊不斷地輸送,一直維持著穩(wěn)定的形態(tài),此時木易已經(jīng)和霧團形成了共同的意志。
四周狂風呼嘯,高速運轉(zhuǎn)的靈力帶動強大氣流,木易沉浸在其中,笛聲沒有停止,霧團內(nèi)部開始急速旋轉(zhuǎn),微微出現(xiàn)一個身影,靈力濃縮形成了一柄巨劍模樣,漂浮在木易身前。
“噌”
木易睜開雙眼,靈力打造的稀薄巨劍像是燃燒的火焰一般,興奮地從劍身上發(fā)射出濃郁的靈力包圍,擁有了靈智的巨劍迅疾直上高空,劃過云層俯視而下,穿梭進森林,凜冽劍氣包含著靈力之威,巨劍所到之處轟塌聲響起,一顆顆大樹倒下,振起黃沙,籠罩在灰白天際。
“哈哈,成了!”木易興奮地說道。
安伯·布萊恩特點點頭,威力不錯,這也算是木易自創(chuàng)的一種攻擊手段了吧,看來他收的徒弟還不錯哦,挺有想法,安伯·布萊恩特十分滿意。
巨劍一成,木易便放下了笛子,仰望高空,現(xiàn)在他的意識似乎分成了兩個,巨劍所過之處木易全部可以看見,心中一聲呼喚,巨劍便從遠處直線速度飛躍而來,出現(xiàn)在木易眼前。木易用手觸摸略顯粗糙的巨劍,但是現(xiàn)在它還是氣體形態(tài),要不是有了木易的那絲靈力,兩份意志相通完全否則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了。
木易順著巨劍的紋路慢慢滑下,可以看見這里的每一處地方都完全是按照木易的意志打造,雖然真的有點粗糙,但是作為造物者般的驕傲與激動,主宰一切的豪邁已經(jīng)讓木易飄飄欲仙,站在山頂,俯視前方,一覽昀萊學院各個奔波的武者,屬于少年男子的英雄氣概一下子噴涌出來。
回想過去,似乎,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了這樣的感覺,在木易開始明事以來,他的任務就是成為一名武者,和身邊的許多人一樣背負著一代代傳下來的武者夢,父輩不行,下一輩再來,在環(huán)境壓迫下,木易很少表達自我,因為他看到了父親木德國一天天早出晚歸,擔負著超負荷的工作,早晨支撐睡眼惺忪的身體出去,夜晚拖著疲倦不堪的身子而歸,母親秋月華每天活在別人的廚房,客廳,衛(wèi)生間,忍受著雇主的脾氣,拿著卑微的薪水,一種低人一等的憤懣,一種無能為力的無奈讓木易在內(nèi)心滴血。
還有自己的弟弟木楊,一個竟然會被連底層人都看不起的少年,生活得會有多么壓抑。如此種種,同樣的血脈,同樣的豪情,木易感同身受地體會到自己一家人的生活是何等的不堪,雖然身陷平民窟這個泥潭,但不表示木易看不見外面繁華的都市風光,終有一天他也會生活在那里。
是的,現(xiàn)在他生活在了那里——都市,他讓家人離開了貧民窟,讓家人有尊嚴得活著。這是他在過去19年每個日日夜夜中思念的夢,而夢真的成真了,那么現(xiàn)在呢?他該為誰而活?以后他又該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而活?
木易好像回想到了兒時,一個無憂無慮的孩童正跑在平民窟的鄉(xiāng)間小弄里,跑進一個大廣場,里面坐滿了和他一般大的孩子,圍坐在一顆大樟樹下,一位滿頭蒼白的老者正坐在石墩上,眼睛里卻清澈地閃現(xiàn)著一絲崇拜,“今天,我就給你們講講著夏商大陸上傳說中的幾大終極強者!”
坐在地上的孩子們頓時豎起耳朵,眼睛發(fā)亮。
“傳說中的終極強者?”木易立即伸長脖子,目光緊緊鎖定老者,可以感受到身體里強烈的心跳。
老者顫巍巍地坐好,顯然十分激動,不急不慢地說道,“曾經(jīng),在遙遠的過去,我們的夏商大陸上出現(xiàn)過四大終極強者,人們被稱他們?yōu)樗拇箪`獸,這四大終極強者每一位都是出色的生化師,他們翻山越海,深入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下至深海,提取基因煉制基因鏈,現(xiàn)在的許多基因鏈方法都是在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因此他們擁有這個大陸上絕對強悍的實力,他們當中一個人便可橫掃一個都城,輕易割取將領(lǐng)頭顱,這四大終極強者,分別是靈獸青龍,靈獸白虎,靈獸玄武以及靈獸朱雀?!?br/>
“這四大終極強者都超越了九星武者,處在武者巔峰,進入了傳說中的武神!而且同時也是超越了八階生化師踏入了屆,到達了一個于我們這里完全不同的認知領(lǐng)域,相傳在那個時期,四大靈獸曾為了爭奪我們這個新球的霸權(quán),而展開空前絕后的大戰(zhàn),那時冰山消融,山崩地裂,巖漿噴射,海嘯不斷,大陸與海洋都無法經(jīng)受住四大終極強者的轟擊而分崩離析,那場大戰(zhàn)使得無數(shù)的生物滅絕,后來,大陸和海洋恢復了平靜,人們開始出現(xiàn)在大地上,但是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的身影,相傳,四大靈獸在四敗俱傷后離開了這個新球?!?br/>
寂靜,所有的孩子們都驚呆了。
老者望向遙遠的天際,指向西南方的一個山坡。
“你們看山坡上的那座廟宇,里面就是青龍,”老者沉默地望著。
地上聽得入神的孩子們,順著他的方向齊刷刷地轉(zhuǎn)頭看去,這不是人們年年乞求保佑的寺廟嗎?原來他就是四大終極強者之一,孩子們回憶起寺廟中青龍龐然大物的模樣,完全沒有人類的形態(tài),全身怪異,兇神惡煞,不經(jīng)豎起汗毛。
“那里就是青龍誕生的地方,一個甩尾掃平了四周的高山,一個落掌毀壞了河道,著就是他們的實力?!崩险邎远ú灰频卣f道。
只要動一動便可以輕易地改變山脈河流,孩子們被嚇傻了,張大嘴巴,瞪大雙眼,微微心顫,他們在四大靈獸面前完全比一只螞蟻還要弱小,至此他們的幼小心靈深處不由自主地對四大靈獸充滿了畏懼,同時也在心底埋下了渴望力量的種子,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是的,就是那種令人無法反抗的強悍力量,一種處于生物頂峰的強者。
木易摸著漂浮在身前的巨劍,他渴望力量,渴望變得更強,渴望成為一代霸主。
這就是以后木易追求的道路,一條屬于他自己的道路,木易堅毅的眼眸中透露出執(zhí)著,頑強,此時,一個人正在造夢!。
“哈哈,不錯不錯。”安伯·布萊恩特打斷了木易的沉思,“但是這點小聰明而已,可不是什么真正的本事,還是得好好修煉啊!”安伯·布萊恩特適時地提醒,生怕木易會被短暫的成功而沖暈了頭腦。
但是木易知道,自己的實力還遠遠不夠,遠不到可以自傲的時候。
心神一動,巨劍并入木易的身體,出現(xiàn)在木易的腦海,但是此時的靈力而化之劍卻沒有被吸入到蘑菇云之中,而是停留在白色空間里木易的手上。木易打算將此劍保留,日后再精雕細琢一番,等到又遇到了強敵,把它作為自己出人意料的殺手锏剛好合適。
“啊······”木易伸伸懶腰,一時間又過去了好些時候,今天收獲不小,木易高興地輕點地面而去,希望秦漢他們會等他一起去吃晚飯吧,這樣就又可以趁白食了,嘿嘿!呦呵,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