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上衙,清晨,魚七夜依舊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睜開眼睛醒來,渾身有點疼痛,昨晚力度有點大,稍微有點起床氣。
他翻了一個身,瞇著眼睛,望向半空中,只見一根白色繩子懸掛于兩墻之間,上面已經(jīng)沒了李魚魚的身影。
魚七夜睡覺一向是警惕性極強,李魚魚悄無聲息的離開,讓魚七夜感到無力,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小巧鋒利的柳葉刀,摩擦摩擦,看來警覺性還要提高。
不然沒有李魚魚的保護,有人潛入他的房間,半夜割了他的喉嚨,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時,小古推開門端著銅盆洗漱用品走了進來,她看著半空的白色繩子,對著坐起身的魚七夜嘆了嘆氣,道:“姑爺,你要加油哦?!?br/>
魚七夜白著眼,“明白,姑爺明白?!?br/>
穿衣洗漱后,魚七夜站在院子里呼吸著清晨無污染無霧霾的新鮮空氣,美好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雙手,雙腳和腰間綁好沙袋,魚七夜忍著身體疼痛,適當(dāng)?shù)拈_始漫步,慢跑。
陳慧賢走進院子,看著跑步姿勢有點不對勁的魚七夜,說道:“臭小子,身體痛,就多鍛煉,以后每晚,泡一遍藥浴,這藥浴既可以滋養(yǎng)身體,又減少身體疼痛?!?br/>
魚七夜一喜,幾個健步來到母親面前,一把將母親抱起,舉高高,轉(zhuǎn)圈圈,高興道:“謝謝娘,謝謝娘?!?br/>
“臭小子,頭有點暈,快放娘下來,娘身體都要被你晃散架了?!?br/>
“嘿嘿!娘,你真好!”
魚七夜摸了摸頭,傻呵呵的笑著,今日正想和母親說一下藥浴治療身體疼痛之事,沒想到母親已經(jīng)替他考慮了。
陳慧賢沒好氣說道:“這都是你娘子早晨和我說的,你娘子說像你這樣每日疲憊練功,如果沒有藥浴輔助,可能會在自己身上留下隱患,我只是提供了藥浴而已,要謝,謝你娘子吧?!?br/>
李魚魚說的,這個魚七夜倒沒想到,魚七夜解開身上沙袋,親切摟住陳慧賢肩膀,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娘子我會去謝,娘更要謝?!?br/>
“這嘴甜的像抹了蜜似的,你將這心思用在你娘子身上,娘就心滿意足了?!标惢圪t沒好氣的開始教育魚七夜,她說,李魚魚雖然冰冷了點,但卻是一個極好相處,內(nèi)心溫暖溫柔的女子。
“明白,兒懂?!?br/>
飯后不久,趙仲鍼屁顛屁顛跑來了。
李魚魚幫著陳慧賢在前院藥廬里打下手,魚七夜和小古坐在中院廳堂里吃奶茶。
魚七夜多做了一杯奶茶,遞給趙仲鍼,說道:“跑得氣喘吁吁的,吃點奶茶,休息一下。”
“謝謝魚哥?!?br/>
趙仲鍼重重的點點頭,他看著手中的奶茶兩眼直冒著星星,他早就想吃這個看起來非常好吃的奶茶了,可惜每次小古都只給他看,不給他吃。
“好好吃,好好吃。”趙仲鍼吃了一大口奶茶后,驚喜贊嘆道。
小古可憐的瞟了一眼趙仲鍼,然后低下頭繼續(xù)美滋滋的吃奶茶。
休息一會兒后,魚七夜見趙仲鍼舍不得的吃完最后一口奶茶,說道:“休息差不多了,小鍼,我先教你一些催眠術(shù)的常識問題?!?br/>
“魚哥,你講小弟記?!壁w仲鍼背著一個錦繡小書包,他變著花樣的從里面取出筆墨紙硯。
魚七夜點點頭,趙仲鍼雖然長得胖了點,但出了名的天性好學(xué)。
與趙仲鍼相識不過數(shù)日,說是朋友肯定不是。
趙仲鍼天天魚哥魚哥的叫,現(xiàn)在又當(dāng)了他的老師,在教催眠術(shù)這方面,魚七夜不管趙仲鍼未來是什么身份,他也會認(rèn)真的教。
至于其他方面考慮,魚七夜就算是投資了,就像他接受王安石玉佩一樣,給未來的自己找個靠山,畢竟現(xiàn)在的工作屬于危險工作,南宋宋慈查案時不知侵害了多少壞人的利益,暗地里要是沒有皇帝和他岳父保護,宋慈早就被人干掉了。
“一天學(xué)習(xí)一個時辰,今天學(xué)到這,你回去先記住這些催眠術(shù)基礎(chǔ)知識,現(xiàn)在有什么問題問?!濒~七夜喝了一口白開水,說道。
“魚哥,催眠術(shù)真的不能控制人啊?!壁w仲鍼有點小失望的說道。
“你想控制誰?”魚七夜笑道。
趙仲鍼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害羞的說道:“一個小娘子而已,她長得好看,小弟想讓她成為我娘子?!?br/>
好厲害的趙仲鍼,這才十歲就開始早戀了,想想自己前世,往事不堪回首,魚七夜說道:“催眠術(shù)控制不了小娘子喜歡你,要想小娘子喜歡你,你要投其所好?!?br/>
“投其所好,小弟明白了。”
趙仲鍼說完,小古耳朵動了動,她雪亮的眼睛眨了眨,看著手中的小吃和已經(jīng)吃完的奶茶,姑爺……小古一時間有點走神。
“咦?什么地方飄來的酒香?”趙仲鍼鼻子嗅了嗅,說道。
小古鼻子也嗅了嗅,說道:“姑爺,這酒好香,小古從未聞過?!?br/>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魚七夜前世好酒但不嗜酒,這酒香濃郁,比清月樓里的酒,香。
三人來到院子里,趙仲鍼指著隔壁院子,說道:“酒香好像是從隔壁人家飄來的?!?br/>
“我去搬個梯子來?!?br/>
魚七夜正想阻止,趙仲鍼已經(jīng)跑遠了,小古看著隔壁,說道:“姑爺,小古聽主母說,隔壁人家是前幾日新搬來的,聽說是個釀酒坊。”
魚七夜摸著下巴,沉吟道:“這酒香濃郁,江寧縣倒是沒見過?!?br/>
這時,趙仲鍼搬來一個梯子,小心靠在院墻上,他爬上去,看了看隔壁院子里的情景,回頭小聲說道:“魚哥,院子里有一個嬌小的小娘子在挖坑,旁邊擺了好幾壇打開的酒壇,酒香是從酒壇里飄出來的?!?br/>
“咦?”
趙仲鍼驚咦一聲,急忙從梯子上下來,看著魚七夜,臉色帶著驚訝開口,“魚哥,隔壁小娘子好像是林府的小娘子!”
“林府小娘子,她怎么在這里?”
疑惑中,魚七夜爬上梯子,他看向隔壁院子里,這時院子里的小娘子也發(fā)現(xiàn)了墻頭上的動靜,小娘子轉(zhuǎn)過頭看著魚七夜,魚七夜也看著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