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你什么?”
今妗覺得他莫名其妙,不再看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對不起?!鳖櫨w忽然上前幾步,將她從后抱在懷里:“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這話,今妗聽的實在惡心。
沉默片刻,她掙脫開顧緒的懷抱,忍著不耐說:“沒有什么對不起,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
說完這句,她沒再管顧緒是什么情緒,直接進了女兒的房間。
李京敘今晚很折磨人,所以她躺在女兒身邊,很快就有了困意。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顧緒的母親已經(jīng)過來了,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和善的中年女人。
“妗妗醒了,吃飯吧?!?br/>
白燕已經(jīng)給她做好了早飯,基本都是她愛吃的,又看見她脖子上的痕跡,無奈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說:“雖然現(xiàn)在囡囡大了點兒,但妗妗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阿緒,你知道嗎?”
顧緒低頭看著碗中的粥,沒說話。
今妗也沒出聲,吃完早飯,和白燕打了聲招呼,就準(zhǔn)備去舞蹈機構(gòu)上班。
她生完孩子后,白燕看她時不時就會翻看跳舞視頻,就和她說了,讓她去安心上班,孩子的事情不用操心。
那時候她剛跟李京敘的時候,還能夠從事自己熱愛的舞蹈事業(yè)。
后來,李京敘就不讓了,理由也很簡單,覺得麻煩。
“妗妗,我送你!”
顧緒很快就跟了上來,坐在車?yán)?,他猶豫半天,還是將買好的藥遞給她。
全程他都沒有看她。
“這是什么?”今妗沒接,而是問了一句。
顧緒臉色變了變,才說:“避孕藥。”
他話音落下后,車內(nèi)就是一陣安靜。
今妗怔了幾秒,坦然接過:“謝謝?!?br/>
雖然昨晚李京敘做了措施,但她也不想讓這種意外事情發(fā)生。
“我是你丈夫,沒必要和我說謝謝。”
顧緒說完這句,就下車離開了。
今妗從后視鏡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有過一抹嘲笑,隨后開車離開。
只有在舞蹈上面,她整個人的狀態(tài)才是放松的。
她帶的是幾個剛接觸舞蹈的小女生,看著他們,她總能想起自己的女兒,所以一向清冷的臉總會掛有幾分溫柔的笑容。
“老師,明天見!”
“好,明天見?!?br/>
今妗剛為教室里最后一位小女生整理好衣服,剛站起身,抬起頭,就迎上了一雙玩味的黑眸。
她身上還穿著舞蹈服,傲人的身材凹凸有致,頭發(fā)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落在他的眼里,就帶著點兒欲蓋彌彰的味道。
他在打量的同時,今妗也在不動聲色打量著他。
眼前的男人矜貴成熟,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體挺拔均勻,正似笑非笑盯著她。
唯一和他氣質(zhì)不符合的應(yīng)該就是手上拎著的那只白色大牌手提包。
一眼看去,就價值不菲。
“我給你每個月打的錢不夠用?”
李京敘走上前,看起來心情很不錯:“還是顧緒連你都養(yǎng)不起?”
“我只是想干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今妗抿了下唇,又問:“你是來找我的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眸色有些緊張,她不想跟著他走。
李京敘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問了句:“來這兒上班多長時間了?”
“不到一個月?!苯矜∪鐚嵒卮?。
李京敘意味不明點點頭:“那確實是巧,知道這家機構(gòu)誰開的嗎?”
今妗不了解,也不關(guān)心,只是搖了搖頭,也沒有多問的意思。
李京敘扯唇笑了下:“于音,我未婚妻?!?br/>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今妗眼睫微顫了下,怔在了原地。
“京敘,你在哪里?。课覀冏甙??!?br/>
不遠(yuǎn)處一道嬌俏的女聲傳來,他沒再看她,轉(zhuǎn)身離開。
原來分別的這一年里,他都有了未婚妻。
那為什么還要再招惹她呢?
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剛換好衣服,走到樓下,準(zhǔn)備開車回去。
就接到了顧緒的電話,讓她送一份文件。
位置是一家日式餐廳。
今妗輕皺了下眉,還是回家先取了文件,又逗了幾分鐘女兒,才趕到餐廳。
“妗妗,這里?!?br/>
看到顧緒,她走上前,把文件給他后就想離開,但還是拗不過他,只能跟著他進去吃飯。
“京敘,你認(rèn)識他們嗎?”
從他們剛才踏入餐廳,于音就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盯那對男女,不由有些疑惑。
“不認(rèn)識。”李京敘收回目光,淡聲應(yīng)了一句,就帶她進了包廂。
只是在經(jīng)過其中一間包廂的時候,他清晰聽到一句話。
“今妗,我妻子。”
這句話說的完全和昨天晚上的態(tài)度不一樣。
李京敘嘲諷一笑,狗總要敲打敲打,才能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
今妗不喜歡這種酒局,恰巧她不小心把酒碰灑在了顧緒的外套上,借口給他清洗一下外套,才出了包廂。
她抱著顧緒的外套來到衛(wèi)生間的時候,心剛清靜下來,準(zhǔn)備幫顧緒把袖口上的酒漬清理一下。
只是她剛把池子的水龍頭打開,就聽到一聲嘲諷聲傳來。
“妗妗,你還真是顧緒的好妻子啊?!?br/>
李京敘將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上,又反鎖,才一步步走向她。
今妗捏著顧緒衣服的動作緊了緊,出聲解釋:“我只是幫他一個忙?!?br/>
她清楚知道李京敘對自己東西的占有欲,也體會過被他折磨的感覺。
“幫忙?”
李京敘嗤笑了聲,笑意卻不達(dá)眼底:“一條哈巴狗,他配嗎?”
今妗垂下眼睫,沒說話,心里卻在自嘲,她又何嘗不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你也不覺得臟了手?!崩罹⒄f著,就將她手中的外套拽走,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他身上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她身上,今妗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牢籠中的獵物,無處可逃。
“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李京敘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逼退到隔板處,他語氣很涼:“顧緒現(xiàn)在是你名義上的丈夫,你偏袒他,嗯?”
“沒有……”今妗避開他的目光,強穩(wěn)著氣息說。
“沒有?”
李京敘盯著她的反應(yīng),嘲諷一笑:“也就你們兩個拿不出手的人能夠惺惺相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