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噎著啊。”二妮子一看他那狼吐虎咽的摸樣趕緊說,然后轉身去找水,這屋里有好被子,好褥子,好枕頭,就是沒有水啊,真不知道這個二哥領導腦子里都想的是些啥。
這一打岔不要緊,真噎著了,到處還沒有水呢。
二妮子趕緊從盛東西的院子里拿出蘭陵大曲,說:“先用這個沖沖吧?!?br/>
黑子接過酒,用牙咬開瓶子蓋,對著瓶子就是一大口,火辣辣的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就到肚子里了,接著又是一大口,這才把噎著的飯沖下去。
黑子把瓶子往桌子上一放,一吧嗒大嘴說:“這酒真夠味啊?!?br/>
“你喜歡喝不?”二妮子趕緊問。
“嗯?!焙谧狱c點頭說,黑子有了剛才的教訓,不敢說不好了,再說這酒的確不錯。
二妮子一聽,心情一下放松了許多,黑子喜歡自己給他買的酒。
“既然好喝,我給你倒到小酒壺里用熱水燙燙喝,那樣不傷身子?!倍葑佑忠宜?br/>
“別燙了,沒水啊,咱就這么喝吧,就是太辣了,也沒點啥菜?!焙谧勇杂羞z憾的說。
“有啊,院子里還有兩樣咸菜,還有棗,還有栗子,核桃呢,這酒辣嗎?我嘗嘗來,買的時候也不讓嘗,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打點零酒呢,那就能嘗嘗了?!倍葑诱f。
“你嘗嘗,這是好酒啊,零酒算啥東西,你不懂啊?!焙谧右幌掠辛嗽挷?。
二妮子接過酒瓶子倒到小酒杯里自己也喝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暖流從喉嚨直到心窩,她很高興,黑子對給她特意買的酒評價這么高。
黑子一看二妮子一下就干了小酒杯里面的酒,心情一下就高興起來了,喝酒的人喜歡有人陪著喝,越是知己酒勁就越濃啊,他趕緊給二妮又倒上一杯說:“別喝醉了啊,我用大瓶喝大口,你用小酒杯喝小口,咱倆一起喝,行不?”
“行?!倍葑佣似鹁票纫伙嫸M了。
“你慢著點啊?!焙谧诱f著也咕咚一口又下去了。
然后他們吃棗,扒栗子,敲核桃,吃的是不亦樂乎。
“黑哥,你還記得咱小的時候上山摘柿子,你不會爬樹,我會爬,你在下面使勁搓著我了嗎?”二妮子盤腿坐在炕沿上一邊低頭扒栗子一邊說。
“記得,你那個時候很輕,人也很健范(靈巧),我一只手就能拖動你?!焙谧有睂ψ诳谎厣戏畔吕踝邮肿隽藗€舉起的動作很自豪的說。
“算了吧,不是你吹牛,我還摔不著呢,你說你一只手能把我搓的更高點,結果我掉下來了。二妮子吃一個栗子笑著說。
“你掉下來劃破腿了,還是我背回你去的呢?!焙谧硬环恼f。
“你給俺卡破腿了,就弄了點青青菜葉子摸了下就算了,你看看俺腿上還能看出那道疤來呢?!倍葑诱f完就撩起褲腿讓黑子看。
小腿內側真有一道小疤痕,已經不是很明顯了,但是腿很白,很細膩,黑子一看有點不好意思的了。
“你摸摸,還能試出不平來了呢?!倍葑記]看黑子用手上下摸著看著自己的腿說。
黑子又看了一眼,干咽一口吐沫,心里癢癢的很想去摸一下是否能試出不平來。
二妮一抬頭說:“不知道你現在還能背動我不?”
黑子趕緊一閃目光說:“應該,應該背的動吧?!?br/>
“那咱就試試。”說完二妮就脫鞋站炕上,就往黑子的脊梁上趴。
黑子本想避讓一下,但是又經不住那種癢癢的誘惑,所以還是沒動地方。
可是二妮子這次用的往前了力氣太大,而黑子又酥酥軟軟的沒準好,“撲棱”一下倆人全趴地上了。
黑子這才回過神了,連忙起身拉二妮子,二妮子說:“哎吆,你咋又摔了俺了呢?!?br/>
黑子拉著二妮的手,感覺滑溜溜的,剛才清醒的那一剎那又一下消失了,嘴笨的說:“我不是,我不是還沒準備好嘛,你就上來了,我要準備好了,一下就把你令肩膀上,絕對不會摔倒?!?br/>
“我試試來,我看你是不是還能摔了我。”二妮子臉也有點紅了,因為黑子拉二妮子的手一直沒撒手,她也感覺到了黑子的興奮不安,她實在不想碰壞這種愉快的祥和,所以接著剛才的玩鬧勁鼓勵著黑子說道。
黑子看了一眼二妮子,二妮低垂眼簾略帶羞澀,他自己感覺心也蹦蹦的跳,英雄憋了口氣,借了一下酒膽,用手一拉二妮的手,另一只手順著身子往下捋過臀部一抱雙腿,黑子并沒有像抗麻袋一樣抗在肩膀上,而是大著膽子把二妮抱在了懷里。
他想如果二妮拒絕,他就放下,不拒絕就抱著。
二妮真沒拒絕,而是軟軟的躺在了黑子的懷里,她又感覺到了小時候的毫無遮攔,隨意任性,安安全全,有依有靠,還多了點朦朧的好奇和沖動。
黑子抱著二妮感覺燙呼呼的,柔軟的身體和自己的結石硬朗的身子一接觸摩擦有說不出的舒服感,他抱著二妮木偶似的慢慢轉了半圈,死硬的雙手不舍得放下,嘴里還找了個理由:“暈不,還轉不?”
二妮低順著眼皮不看黑子,也不說話,只是渾身透露出一種微笑。
黑子激動不已,抱著二妮的手都出汗了,又鼓了一下英雄的豬膽子,把嘴湊到二妮的臉上蹭了一下,二妮趕緊跳了下來,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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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一看后悔不已,渾身上下像被冷水澆透一樣,他也轉過半截身子看著床說:“我,我,我喝酒多了,轉圓暈了,不小心。。?!?br/>
二妮子不說話,還是站在那里。
“嗯,我還沒吃飽了,我再吃個煎餅吧?!焙谧訜o話找話說。
二妮還是不說話,站的好像有點僵硬。
“那我走了,好像晚上有重要任務?!焙谧愚D身要走。
二妮站在那里偷偷的開始哭泣,聲音很小,沒有淚水,只是一種比較憂傷的呼吸。
“哎呀,你咋著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砸我一下出出氣行不?你別哭啊?!焙谧硬恢绾问呛昧?。
“你是英雄了,閑俺不好了是不?”二妮子淚水一下奔涌而出,沒有哽咽聲只有清晰的責難。
“你看你,啥吊英雄不英雄的,我還能閑你嘛,我是啥人你不知道,我是,我是,你讓我咋說啊?!焙谧涌烧嬗悬c急眼了,恨不得自己渾身都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