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七日過去海音的行程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踏入了主線。
這七日內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除卻日常的語言教學和魔法訓練外,總結來說就是三件事。
一:在路過村子廢墟時蕾姆稍稍感傷了一下。不過蕾姆還是很堅強的,只是多看了幾眼后,向海音點頭示意可以了。
二:在經過教導院廢墟時,馬一帆也學起蕾姆感傷了一陣。若不是海音及時發(fā)現了類似調查團的隊伍,一行人恐怕又得來次逃亡。
三:就是海音在這里的原因。
“就是這里嗎?!?br/>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海音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大門上。
起因是這樣的。經過了七日的旅程,海音到達了第二個城鎮(zhèn)。不像上個城鎮(zhèn),在這個城鎮(zhèn)上海音充分打聽到了許多有用的情報。
法蘭格爾托家、勞倫弗羅斯特家、以及那個被海音稱呼為老太婆的格雷瓦絲的所在地,海音都已經打聽到了。
勞倫弗羅斯特家地處邊境,靠近神圣路基亞王國的方位,距離這里較遠。法蘭格爾托家和格雷瓦絲都在帝都附近,比起勞倫弗羅斯特家要近的多。
至于精靈劍舞祭的舉辦時間,如馬一帆的情報一樣是在一年后,不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情報。
情報收集到這里,對海音來說已經是大禮一份了。然而在準備回去的時候,海音卻不小心聽到了一句話。
而那句話,成為了海音在這里的理由。
“果然,是那樣嗎?!?br/>
看著眼前大門上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壁畫,海音喃喃道。
那壁畫上所畫的并非圖形,而是一種文字。
原初文字
不,準確說是徒具其型、沒有心的原初文字,不具有任何功效??床欢@些文字的人只能把它們當成奇怪的圖形來看。
也許某些有心人看了后,會考慮是不是某種信息。不過即使知道也無法解讀。如果能夠改寫世界的文字如果那么簡單的就被解讀了,那么世界早就亂成一團了。
所以,這個只有可能是海音或者海音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它們所寫的。
貫穿天地之槍岡格尼爾。
這是它的墳墓、或者說它在被萬世之咒吞噬心智,成為只知復仇的野獸前所制造的,用于封印自己的地方。直到自己的主人打開封印,奪回自己。
但在海音來之前,不知什么原因封印被破除了,岡格尼爾重新獲得了自由。眼前的這個墳墓,也只有擺設一途了。
“進去看看吧?!?br/>
不管怎樣,這個墳墓海音都有進去的理由。
馬一帆和蕾姆已經安置好了,而且被發(fā)現時的逃跑方法也教給了他。周圍也布下了結界,不會有普通人闖入。萬一岡格尼爾發(fā)現,海音有做好了萬無一失的逃跑準備。
所以
“iaphtevunhtahkunjhtkouvthtefokqx吾乃貫穿世間天地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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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西亞帝國,格雷瓦絲雪露麥斯的宅邸
今日的畫,依舊是那昏暗的房間內,依舊是那名少年,依舊是那散發(fā)著微光的小塊精靈礦石,依舊是那陳舊的書籍。
除了偶爾做出翻書、撩發(fā)這些動作外,少年依舊當著那畫中人。
仿佛與世間隔絕一般,時間流逝,唯有少年留在了原地。
在他的身邊,看不見、聽不見、不能被他人所察覺的某物正靜靜的呆在那里,為了不打擾少年看書連呼吸都停止了一般如果他真的有呼吸的話。
忽然,那個轉過了頭,朝向了空無一處的某處。
那里并非存在著它的同類,而是真的什么也沒有。
察覺到它的那個動作,少年從書中走出??粗哪俏换锇?,溫柔的笑了。
“怎么了,伙伴”
然而那個并沒有立刻回答少年,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里,看向遙遠的某處。
許久之后,那個開口了。
“,?!?br/>
“發(fā)生什么事了”
聞言,少年的臉色稍稍凝重了一些。和那個相處多年的他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那個的隱瞞。
雖說伙伴之間并非要公開全部秘密,但少年還是選擇了追問。少年把那個當成自己的家人,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家人獨自去冒險。
“?!?br/>
“”
“,?!?br/>
“好吧?!?br/>
少年嘆了口氣,臉上的凝重一掃而空,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那么早點回來哦,晚飯少個人總覺得很寂寞啊?!?br/>
少年說的非常輕松,仿佛那個只是出去買個東西而已。
對著少年點點頭后,那個消失了。
而少年轉過頭,繼續(xù)看自己的書。
時間流逝,唯有少年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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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很無聊。這是馬一帆現在的感受。
現在海音并不在他們身邊,所以又是馬一帆和蕾姆的獨處。
不過兩人間的氣氛并不比上次那么令人難受。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馬一帆的女性恐懼癥對蕾姆有所緩和,至少不像一開始那樣了。
再加上這幾天的語言學習,馬一帆還能和蕾姆聊起來。雖然很多時候需要用上人類通用語肢體語言就是了。
不過當能聊的都聊完了之后,馬一帆再次陷入了沒事可做的情況。
“好無聊啊?!?br/>
“沒事吧”
見馬一帆嘆氣,蕾姆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正因為什么事也沒有所以才有事啊”
“那個、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不用你管”
“唔姆”
被馬一帆一兇,蕾姆就像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樣,低著腦袋和馬一帆拉開了一點距離。
見蕾姆那可憐樣,馬一帆有點于心不忍,覺得自己是有點說過頭了。不過要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正因為這份不坦率,馬一帆又嘆了口氣。
“海、天樂姐到底去干什么了呢”
海音離開前,除了告訴兩人自己要去調查一件事情,叫兩人呆在這里別亂跑。以及嚴令馬一帆除特殊情況,否則禁止使用魔法外,什么也沒有說。
而且,回想起當時海音的樣子,馬一帆愈發(fā)覺得那時的她更像海音。
“”
馬一帆在意的不得了,心中的好奇心急劇膨脹著。
對于自己的實力有多強,馬一帆雖然不能說個所以為然,不過大致上還是有個認可的還算過得去。
高不成低不就不。是不上不下,處在中游的樣子。若是加上魔法的萬能性,應該算中游偏上。
只要不是遇到多強的對手,逃跑是沒問題的。
都說浪、秀、送。但誰知道浪了、秀了之后,是拿頭還是送頭呢
一旦這么想之后,馬一帆心中的熊孩子心被再也壓制不住了。
想要去,想要去、想要去想去看看海音到底在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然而,在看到蕾姆后,馬一帆的熱情冷卻了下來。
是的,馬一帆不是一個人,她的身邊還有蕾姆。如果自己走了,蕾姆一個人在這里肯定不安全。
所以馬一帆即使不愿意,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了。
“那個馬哥哥”
“怎么了”
馬一帆心情不好,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天樂姐去干什么了”
“誰知道他去干什么了?!?br/>
“”
看著沉默不語的蕾姆,馬一帆想著是不是說的有些過頭了
然而,當蕾姆抬起頭,說出那句話后,馬一帆心中的火再度燃燒了起來。
“馬哥哥我想去找天樂姐能不能帶我去”
“沒問題?!?br/>
鬼使神差的,馬一帆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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