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這邊比較喜歡吃酸辣,各種能夠涼拌、腌制的東西,都會能來吃,靜嫻并不知道,自己讓翰林送去給大哥大姐的泡蘿卜,被小嬸給看到了。
并且,對方還當著不少長輩的面,夸贊她能干,還懂事,不僅會做好吃的,而且還知道分享。
然后,接著就說了,自己不會做這些東西,能不能拿一些來嘗嘗之類的話。
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家里誰家做了點東西,大都也都會送來送去,對于小嬸的話,沒人覺得又如何。
就是靜嫻也沒覺得如何,只是,傍晚的時候,見到小嬸親自過來要,那就有些驚訝了。
“小嬸您是想要泡蘿卜嗎?”
對方知道她在家里做了泡蘿卜并不奇怪,畢竟讓翰林去送的時候,大家肯定都在的。
只是,“怎么小嬸您親自過來了,您跟翰林說一聲,我給你送過去嘛!”
以后發(fā)生的事情,都在以后,至少現(xiàn)在,不管是小叔還是小嬸,表現(xiàn)的都很好,靜嫻也不可能對他們表現(xiàn)的很有敵意。
但,也不是很想太過接近了,所以,只是很正常的客氣疏離。
劉月梅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笑道:“看你說的,我這來要東西的,自己不過來拿,還讓人送上門,這像是什么樣子?”
之前就覺得靜嫻這丫頭好像不是很喜歡她,現(xiàn)在看著,好像還真是這樣。
別的小孩子,雖然對于她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小嬸比較陌生和疏離,可也沒有眼前的小丫頭,雖然也是客氣疏離的樣子,但卻也很明顯的表示出,不大想跟她這個小嬸相處的意思。
劉月梅想不明白,不過卻也不想去理會,反正,她也沒有要給安家的誰交心,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別人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那又有什么關系?
再說了,她是安靜嫻的長輩,這丫頭就算不喜歡她,難不成,還能擺明著跟她作對不行?
還不是,就算不喜歡,也一樣要笑著把自己的東西給她么!
劉月梅笑著接過靜嫻遞過來的泡蘿卜,說道:“這天不早了,我還得回去做飯,改明兒,靜嫻你可來找小嬸說說話,你這丫頭看著就乖巧,小嬸就喜歡你這樣的孩子。”
靜嫻嘴角抽了抽,以前的小嬸可沒有這么直白過,不過,靜嫻也笑著點頭,“誒,好的,小嬸,有空我就過去找您,可不許嫌我煩?。 ?br/>
“哪里會,我巴不得,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嬸離開了,靜嫻以為,只要她不主動,兩人之間應該沒有多大的機會相處來往的,但她錯了。
她不主動,并不代表別人也不主動。
小嬸從別的,不知道哪個長輩那里得知,靜嫻做咸菜、干菜很有一手,所以時不時的就會來家里一趟,找她說說話。
探討一下做咸菜,做泡菜的手法之類的,或者單純的過來要一把酸菜之類。
小嬸是小輩,而且那些東西,也都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農村你送一把我要一把,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靜嫻能拒絕?
當然不能!
現(xiàn)在也不是住在石山那邊,從爺奶那邊來家里,只要穿過一條巷子就行,要是住在石山那邊,估計小嬸還真就不大想頂著寒風過去。
回到家里的第三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人起來,靜嫻卻已經刷好牙,洗完臉,帶著帽子,扛著鋤頭出去了。
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小嬸對她那么趕興趣,一天中,總有那么個時間會來找她。
為避免今天還是被找上,靜嫻決定,早上就去石山那邊伺候她的小菜園去。
去了一趟外面,買了更多的種子,就算是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她能種的東西也多了很多。
再說,她們家里這邊,冬天雖然很冷,但卻不會下雪,不用擔心會有雪把蔬菜給壓垮了。
只要確保最開始的保暖,一些菜還是能種成的,可能沒有當季那么壯碩,但也鮮嫩,可以炒菜吃。
家里那邊小菜園種了一些豌豆,不過現(xiàn)在這時候都已經結果了,現(xiàn)在在種一些,到時候長起來,可以吃鮮嫩的藤葉。
白菜這個肯定也是要種的,還有油麥菜,生菜、包菜這些都是比較耐寒的菜,可以多種一些,長好了,還可以拿來做咸菜、腌菜。
開始干活之后,對于外界的感知就要降低一些了,加上都是力氣活,所以很快,身上就開始發(fā)熱出汗。
沒多久,把棉衣都給脫了,這邊的菜園,估計上次老媽種了黃豆、番薯之后,就沒有在打理了。
地上長滿了雜草,現(xiàn)在已經枯萎了,但根系卻還很牢固,翻地首先就要把這些草給鏟了。
現(xiàn)在也是要快點種菜,所以這些草,只能丟在一邊,不能直接埋在地里,不利于蔬菜的生長。
地上還有些濕寒,這些雜草也點不燃,等晚一點,太陽出來了,多曬曬,水汽蒸發(fā)之后,在燒了做肥料。
這邊的菜園子,是魚塘那邊的三倍大,山上那里,早前還讓她開荒,重新開出來一塊地,現(xiàn)在也是雜草叢生。
就是這些雜草,就花了她一個上午的時間,太陽早就出來了,她還沒有回去吃早飯,直接從空間拿了之前做的包子吃了。
眼看時間不早了,這才穿上外套,往家里走去,至于鋤頭,就在這里放著,下午還要過來。
回到家,老媽已經在炒菜了,靜嫻有些詫異,“媽,很晚了嗎?怎么就做飯了?”
“你這丫頭,一大早的就沒有看見你,也不見你吃早飯,這是跑去哪里了?”
靜嫻把外套給脫了,坐在灶前,搓手,“沒去哪兒啊,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要把菜園子給整一邊,今天我就去石山那邊了?!?br/>
安媽對于這閨女,是徹底的無奈了,“我說,你還弄那些做什么,過了元宵你就去學校了,就算你這幾天種了些啥,也長不出來??!”
到時候,那些東西,還不是交給她伺候,但開春了,家里更忙,要開始種田了,接下來,都不會有時間,哪里還會去伺候小丫頭弄的那些東西?
靜嫻會不知道這個?
“我當然知道啊,我種的都是比較好成活的,就算不怎么伺候也能長的,好歹我去學校了,你們在家里也有幾個菜吃不是!”
頓了頓,又道:“我現(xiàn)在把菜地先給翻一遍,等之后,你重番薯、花生這些也容易一些。”
突然,她想到什么,道:“對了媽,你還記得姜文軒他們不?”
“記得,就是今年給你送年貨的那個小子嘛!”
如果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說,她自然不會記得靜嫻兒時的小朋友,但奈何,這么多年來,姜文軒他們跟靜嫻一直有往來。
他們每年都會寄一些東西來往,自然的,安媽跟安爸都不會忘記他們,更別說,最近的,就是姜文軒給靜嫻送了年貨,全是肉。
都這樣了,她怎么可能忘記?
“你突然提起那個小子,是要做什么?”
當然是有正事兒了。
靜嫻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他家小叔不是做貨運的么,之前我跟他打電話的時候跟我說,他小叔開了快遞公司,準備要全國各地開辦分店,找加盟商呢!”
“快遞公司?做什么的?”安媽一邊炒菜,一邊問,還是不明白,這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人家開公司就開公司唄!
跟靜嫻說,應該是聊天的時候,隨口說起來的吧!
就聽靜嫻道:“哦,就是跟郵政一樣,可以郵寄東西的,不過比起郵政的費用要便宜一些,姜文軒問過,家里有沒有人感興趣的,可以加盟?!?br/>
“我這不是想著,小姑父不就是做運輸?shù)拿础!?br/>
雖然只是在縣城里各地送柴火、送泥沙、送水泥這些,不是全國各地跑,但,性質都是差不多的。
“我覺得,不如讓姑父跟老爸去加盟,在縣城開一個店,總比現(xiàn)在要好很多?”
“開店?”安媽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開店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咱們家里也沒有那么多本錢??!”
眼見老板把菜盛起來放一邊,面色敷衍,明顯就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靜嫻撇嘴,“所以說,咱們都掙不了大錢啊,這有機會就在面前,都不抓?。 ?br/>
說著,她又擺手,“算了,到時候我跟小姑父說說,把姜小叔的電話給他,讓他們自己談談看?!?br/>
然后,她又道:“還有一個事情,曾叔叔現(xiàn)在不是種了橘子樹么,要不然,咱們家也種吧!”
“姜小叔也有蔬果公司,他們都是各地果園拉貨的,之前就有跟我說過,要是咱們這里有水果,品相好的話,可以親自開車來拉呢!”
“我說你這孩子,怎么說一出是一出?”安媽瞪眼,覺得這孩子,還是太天真了,“之前說開店,現(xiàn)在又說種水果?!?br/>
“你這孩子,以為做什么都很簡單呢?早些年,你小姑還有小姑父沒去外地打工的時候,就有在家里種西瓜,可是買不上錢,虧了不少,這才去了外頭打工的?!?br/>
他們村子偏僻,車又進不來,就算種了東西,也沒有老板要,哪里是說種就種的。
別看曾光輝今年的果子都給賣了出去,但去了成本這些,還不知道掙的錢值不值得一年到頭的辛苦呢!
“媽媽,我不是說了,要是有,姜小叔會親自開車來拉貨,根本就不用咱們到處找老板來看果,還不一定能要!”
“咱們要是種了,果子會不好嗎?看曾叔叔的就知道了,咱們都還會從曾叔叔那里買果子呢!”
“到時候,我肯定是要提前給姜小叔寄一些果子出去的,要是確定要了,直接就能來拉果子,現(xiàn)在村里,不,應該說咱們縣城都沒有多少種水果的?!?br/>
“要是咱們走在大家前面,物以稀為貴,可不就能多賣一些錢么?要是等到大家都開始種的時候,這果子多了,你說能賣什么錢?”
靜嫻據(jù)理力爭,開店不開了,這種果樹,總能走前一點吧!
要是在跟以前一樣,等到村里,縣城很多人都開始種,知道能掙錢之后才來種,那就晚了。
“咱們可以多種一些品種,不單單只是橘子,還有臍橙,還有柚子,柿子、桃子這些,不都可以嘛!”
“只要有貨在,難道還怕會賣不出去?”
嗯,雖然很多時候,有貨,還真就不一定賣的出去,不過,這不是還早么!
就算到時候真的沒有老板過來,不是還有她在么!
現(xiàn)在淘寶都出來了,她還不能在淘寶上開個店,在微博上注冊個號,搞一搞營銷什么的,也不定就要賣給那些果商?。?br/>
如果放幾年后,她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掙錢,但現(xiàn)在,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好吧!
可顯然,就算說了那么多話,安媽還是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看到她這樣,靜嫻有些著急了。
可,安媽都不在意,靜嫻能怎么辦?
哼,回頭她在找老爸說說,要是老爸也不以為意,她就,她就直接去縣城買幾千株果樹苗回來。
這幾年,縣里就開始推廣果樹苗,但真正種的人卻很少,只有少數(shù)的人看到了其中的商機。
曾叔叔就是其中之一。
她相信,開春的時候,縣城肯定也會賣樹苗,想買,還真挺簡單的。
這個時候,因為水果而發(fā)達起來的,可是不少??!
就是她高中的時候,街上都還有很多賣樹苗的,直到她大學畢業(yè)后的幾年,一些果樹才趨于飽和,又因為病害,漸漸的不少人改種別的水果。
后世人們生活比較精細,有錢了,在吃食上面要求也都比較高了,吃得起水果的人多了,所以水果市場還是很大的。
還不得靜嫻想著怎么跟老爸說種果樹的事情,沒想到,老媽就在吃午飯的時候,當著她對面,把她說的話,當笑話一般跟老爸說了。
比起老媽的各種不信,各種敷衍,各種覺得不好做,安爸聽完,卻是一臉沉思,接著就對靜嫻道:“姜文軒的小叔,真的說了,要是我們這有果樹,會親自過來?”
有一個好兄弟就種了果樹,就算沒有具體的說過能掙多少錢,但是也知道,種果樹其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就是果熟之后尋找果商。
要是沒有老板過來拉貨,那么想要自己去售賣那么多果子,根本就不現(xiàn)實的。
很容易,就賠的血本無歸。
不過,靜嫻丫頭說的沒錯,現(xiàn)在縣城里,還真就沒有多少人種果樹,大多人都還在觀望。
這里的市場,還是很大的,只要種了,有老板來,果子就一定能夠賣出去的。
他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被靜嫻現(xiàn)在一提,又保證有人過來看果,那后顧之憂可就減少了很多。
如果這樣,都還踟躕不前,那就不怪別人掙錢,自己窮困了。
到底曾經也是做過老板的人,那么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于是在得到靜嫻肯定的答案后,安爸果決的道:“成,開春我就去縣城看看有哪些果樹,我們今年就種果樹。”
原本,他還想問問靜嫻,有沒有姜小叔的電話,他在跟姜小叔確定一番,但后來想想,覺得這樣也不好。
還是等果樹有果實的時候再說,就算姜小叔這邊不能確定,難道,還真就找不到別的老板不成?
“不是,你還真聽那丫頭說的?”
安媽看著安爸,有些傻眼,怎么突然之間,就這么決定了?
他們年前不還商量,今年要多養(yǎng)幾頭豬的么?
這豬養(yǎng)好了,一樣能賣錢,而且這路子都是現(xiàn)成的,保證不會虧本,或者太過虧本。
安爸抽了一口煙,眼神有些深邃,道:“你懂什么?!?br/>
人這一輩子還是要闖一闖,試一試的,要是連走出去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里種田得了,想什么掙錢的事情?
把孩子們送去讀書,不就是為了他們讀好書,將來找個好工作,有個好前程,能輕松的掙錢,不用跟他們一樣,地里刨么!
要是他們這些做家長的,能夠多給孩子一些保障,就算以后孩子們發(fā)展不好,還有他們在后面做后盾呢!
安媽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其實這也是大部分人都會擔憂的問題,看不到保證,看不到前景,有多少人有勇氣放手一搏呢!
只是,家里安爸是一家之主,他決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改變,所以,家里種果樹的事情,就這么確定下來。
靜嫻松了一口氣,還是老爸給力!
這次家里種果樹,比起之前要早兩年!
這就是機遇??!
吃晚飯,安爸把靜嫻留了下來,“你之前說的那個快遞公司是怎么回事?”
靜嫻眼睛一亮,“爸,難道你還要開店嗎?”
雖然現(xiàn)在快遞公司是要比較難做一些,做這一行也比較辛苦,但只要堅持下去了,錢還是能掙到的。
倒是后世,快遞公司遍地開花,一個個起來,一個個又被兼并、破產的時候,掙錢反而沒有那么容易。
第一口吃螃蟹的人,還是需要勇氣和決心的!
就見安爸搖頭,“沒有,你之前不是說了,小姑父挺適合的么?你小姑父至少還有車,做這個確實挺好的,我是想著,改天跟你小姑父談談!”
但也跟安媽說的那樣,開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不要說,還是加盟店,這其中的道道,還是要先弄清楚一些再說。
靜嫻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之前也就問了問,不過既然老爸都提起來了,那么小姑父答應做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于是,她想了想,直接拿了筆,把姜小叔的電話寫了下來,“這是姜小叔的電話,爸,你們直接找他談吧。他是大老板,也是他的快遞公司,找他談肯定更清楚。”
安爸捏著手中的紙條,看著那上面一串數(shù)字,抽煙的速度更快了,手指顫了顫,抖落煙灰,“成,你去玩吧,回頭我跟你小姑父談!”
說到底,安爸也只是一個小人物,對于那些有錢的大老板、大人物,內心里,還是比較惶恐的。
他覺得,他跟那些人,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相處,所以拿到這電話號碼,心里的踟躕就不說了。
但,甭管怎么樣,這一步還是要走的,連自家的小丫頭都有這個勇氣,他這個做人爸爸的,總不能那么慫不是!
一根煙抽完,安爸就拿了手機,給景衛(wèi)國打了電話,提了這快遞公司的事情。
電話那頭,“聽著倒是挺不錯的,這樣,四哥,你把靜嫻丫頭給你的電話號碼發(fā)給我,我回頭就給那邊打電話問問!”
要是可行的話,這還真是一個挺好的營生!
這邊,老爸跟小姑父到底怎么商量的,靜嫻不知道,反正,該說的她都說了,到底要不要說,決定權不在她這里。
抓不抓得住機會,就看老爸他們自己選了。
而她,是在開學第三個星期的時候,才接到了姜文軒的電話,知道小姑父還真就在市里、縣城開了店。
送貨的人,都是小姑父的朋友,大多都是有車的,少幾個沒有車的,小姑父咬牙也借了錢買了送貨的卡車!
聽到這個消息,不說,靜嫻還是挺高興的!
之后,也沒有在管!
小姑父開店之后沒有多久,就在縣城租了房子,這也是為了生意方便,這點,靜嫻倒是有些意料之中!
這要是放在以前,小姑父可不會那么輕易的在縣城買房子。
哦,雖然現(xiàn)在是租房,但看這個架勢,買房子是肯定的,畢竟租房不長久,小姑父家里人口又多!
而開春之后,安爸果然是買了兩千株臍橙苗回來,就安置在石山那邊的菜園里頭,為此,把她種下沒有多久的菜都給直接鏟了。
現(xiàn)在天氣還冷,果苗幼小,自然是要先安置培育,家里就這兩菜園子比較大,空間比較合適。
靜嫻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至于,家里親戚會對這事情怎么說,靜嫻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今年過年還是老樣子,沒有什么好說的,元宵一過,靜嫻就去學校了。
第二學期一開學,果然班主任已經換了,新來的班主任是語文老師,據(jù)說是從別的學校調過來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面相看著就是那種很嚴肅的人,笑著的時候,嘴角喜歡往邊上撇,有一種壞壞氣。
可能,老師自己感覺挺好,但其實,他的笑容,加上他的臉,一點都不感染人,至少靜嫻是這么覺得的。
“雖然你們對我不熟悉,不過我已經從你們任課老師那里了解了一下你們的情況,知道班上有一些同學比較調皮?!?br/>
“老師呢,也不是多嚴肅的人,只要不觸犯紀律,老師還是很好說話的,你們有什么煩惱,也可以跟老師說,老師很愿意跟你們做朋友?!?br/>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先把課本發(fā)下去,之后的事情,咱們之后在說!”
第二個學期,就在新的班主任發(fā)言后開始了。
新班主任林坤老師,果然還是跟記憶中一樣,說的總是比唱的要好聽,但只要誰違反了紀律,扣除了班級分,影響了他的獎金,他絕對不會給同學一點面子。
當著全班的面點名批評都是最小的懲罰,寫檢討,上臺認錯,直接當著同學的面說一些難聽斥責的話,才是讓班上同學懼怕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靜嫻都對這個男老師喜歡比起來,還不如隔壁班的班主任,他們的數(shù)學老師。
就算數(shù)學老師看著就很嚴肅,但其實卻是一個很溫柔、細心的老師,而且還幽默,很會照顧學生的情緒,也很會調動同學的學習氛圍。
新開學,同學們難免會比較激動一些,晚上睡覺的時候,各自交流一下寒假期間的事情,這是很正常的。
所以,說的晚一些,也很正常。
但,這才宿管阿姨,管理老師,以及班主任這里,就很不正常。
寢室被宿管點名三次,第二天光榮的在學校紀律板報上扣分了,然后,在靜嫻意料之中,在課間操之后,寢室的同學都被留了下來。
看著臉色難看的班主任,靜嫻還是可恥的松了一口氣,幸好,現(xiàn)在寢室長不是她,被左右為難的也不是她!
“怎么?還是不站出來?昨天晚上,你們寢室,誰說話的?現(xiàn)在主動站出來,老師也不會說什么。”
“或者,你們誰告訴老師?”
林坤老師看著眼前一個個縮著脖子,一臉忐忑害怕的女生,心里也是氣的不行,這才剛開學,女生寢室就被扣了三分班級分。
可想而知,她們昨天說的有多嗨,不然怎么可能被扣了三分,定然是宿管還有值班老師說了好幾次,都沒用,然后才被扣了三分。
三分,可是最高分了。
這一下,就被扣完了。
他這才剛當上班主任,這學生就這么干,難道不是挑釁他這個班主任?
這個月的獎金沒了不算,開會的時候,他肯定是要被點名的,這讓他的面子往哪里擱?
這些女生倒好,那么久了,一個站出來的都沒有,主動承擔錯誤都不會嗎?
“這樣,你們先回去上課,誰想清楚了,課間可以來辦公室告訴老師,放心,老師會替你們保密的,不會讓你們之間的感情產生嫌隙,寢室長留下,其他的先回去吧!”
靜嫻挑眉,有些詫異,沒想到,這次班主任竟然比較溫和?
記得,她那次,可是嚴肅多了,直接就把寢室好幾個女生說哭了,在她被逼著說了整個寢室都說了話之后,寢室里所有同學,可直接就跟她冷戰(zhàn)起來。
之后,更是好幾個女生,完全就跟她斷了往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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