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蘇毅像是沒聽到般,繼續(xù)埋著頭專心的批閱奏折,等他終于把這本奏折批閱完之后,才說了聲“宣?!?br/>
然后繼續(xù)拿起旁邊的奏折批閱。
沒一會兒,候在外面的馮大人微低著頭進(jìn)來了,他走到蘇毅的下首,把自己前擺的官群往上一撩,然后跪下:“微臣馮啟育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恩,起來吧?!碧K毅在忙的功夫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頭邊批閱邊說道:“馮愛卿,你這個時辰找朕有何要事,要是沒有什么大事件的話,小心朕會給你沒臉。”
“啟稟皇上,微臣剛得到線報,今天一天當(dāng)中,共有多名官家小姐無故失蹤,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失蹤的?!?br/>
“光天化日?你是說她們都是當(dāng)著人的面瞬間消失的?”
“啟稟皇上是這樣的?!?br/>
“哦?原來如此啊······”蘇毅微笑一下,然后突然變臉,一掌拍在御案上:“馮啟育!你居然在朕忙的時候,來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你是把朕當(dāng)傻子來耍啊!”
馮啟育被蘇毅這一怒吼給嚇得,使勁把頭磕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著,但他還是努力的為自己辯解:“皇上,這絕不是臣在耍你,這也是臣在多方打聽下之后,才敢相信的。”
“就算是這樣,那你應(yīng)該交由刑部尚書安炳楓去處理,何必要像朕稟報?!?br/>
聽見蘇毅的問話,馮啟育連忙直起上身,表情突然嚴(yán)肅起來:“回皇上,因為那綁架犯就是當(dāng)年的常勝將軍賈未光?!?br/>
“賈未光?”蘇毅放下毛筆,右手拖著下巴沉思起來。
那時父皇還在世時,他就有個拜把子的兄弟,名字就叫做賈未光,他那時還只是個皇子,父皇甚至都還沒有注意過他。那賈未光真不愧是常勝將軍,他能以一頂百,在前線殺韃子無數(shù),硬是把韃子殺得血流成河,把韃子殺得節(jié)節(jié)敗退,后來終于太平一陣,父皇好像是受不了他的殺戮,把他宣回了朝,可是因為賈未光受不了朝廷約束他,而他自己又向往無拘無束的生活,所以就告別了朝廷,然后一直都了無音訊了。
可是他現(xiàn)在又聽說了賈未光的消息,賈未光···??!蘇毅突然靈光一閃,看向馮啟育道:“你確定那是賈未光?如果現(xiàn)在賈未光還活著的話,就有一百二十多歲了吧?!?br/>
“沒錯,皇上,所以說微臣很疑惑?!?br/>
蘇毅想了想,又接著道:“馮愛卿,你說是賈未光綁架了那些小姐,但你又是從哪里找到證據(jù)的?!?br/>
“因為那些飛鏢,每個那個小姐被擄走的地方,都有一枚蛇形飛鏢。微臣也檢查過,那些確實是當(dāng)年賈未光用的飛鏢。”
“拿給朕看看。”
“是?!闭f完,馮啟育就從官袖里拿出一枚銀色的蛇形飛鏢。
放到像他走過來吳太監(jiān)的手里,吳太監(jiān)雙手小心的拿著飛鏢,走到蘇毅身邊,恭敬的遞了過去。
蘇毅從吳太監(jiān)手中拿下飛鏢,看著它仔細(xì)端詳著,然后一把把它放在御案上,點了點頭:“嗯,這的確是賈未光當(dāng)年用過的飛鏢,只有賈未光的飛鏢上蛇的眼睛里才有那一光點,其他飛鏢要想模仿是模仿不了的?!?br/>
“沒錯?!?br/>
“可是,聽你說那些官家小姐是突然不見的,可見那人的輕功絕非等閑之輩,但是,如果那人真是賈未光本人的話,那么就算他有再高的武功,也不會做到不被任何人發(fā)覺,畢竟他已經(jīng)有一百多歲了?!?br/>
說完就是一陣沉默,照這么說的話那那個人有可能是假扮的,可是如果是假扮的,那為什么那人會這么了解賈未光呢?······說不定他跟賈未光有某種關(guān)系。
想到這,蘇毅心里已有定數(shù),他立馬對著馮啟育叫道:“馮愛卿,你馬上去查查看歷史,看看賈未光在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絕不相信當(dāng)年的賈未光就是單純的厭倦朝廷,這期中一定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然后他又沖著馮啟育吼道:“快去!”
“是、是?!瘪T啟育被嚇得顫顫微微的身子快速的往后退。
蘇毅又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叫道:“等下。”
馮啟育只得停下。
“九王爺在哪里,你派人找找看九王爺?!毕劝丫诺苷业皆僬f,就算那人不是賈未光本人,但他也讓人危險,到時候就算是他們制服不了,只要有九弟在那一切都不成問題。
“是,微臣告退?!?br/>
看見馮啟育走了之后,蘇毅又沖著外面的侍衛(wèi)叫道:“快宣安炳楓覲見?!?br/>
“是。”
看著門外的侍衛(wèi)走了之后,蘇毅又是坐在那里沉默了一小會,才著手繼續(xù)批閱奏折,順便等著安炳楓的到來。
······
還是那個地方,那個滿是桂花樹的地方,那些桂花花瓣還是在翩翩飛舞,微微還是有些風(fēng)在吹著,四周安靜非常。
在那些桂花樹的中間挺立了個巨型桂花樹,看樣子已有幾千歲左右的年齡。
它的枝干很粗壯,它上面的桂花向四面四散開來,一層一層的很是意境,還有那些枝干上的綠葉,非常茂密,看起來個個挺立的很有精神。
就在某一個枝干上,躺著個全身身穿雪白衣衫的男子,他把兩只手背在自己的后腦勺,閉著眼睛似在睡覺,浮在絕色臉龐上的長睫毛微微的在顫動,他那薄暮的唇瓣輕輕的勾著,似像在做著美夢,又或者是喜歡這樣舒適的感覺。
這讓剛到樹下的灰衣男子,微微閃了下神,他暗暗吞了口口水,雖然他是從小跟著自己的主子,可是以他這種愛美色的男人,看見還是忍不住的沖動,他倒寧愿主子天天戴帷帽,只有這樣他就可以做到面無表情,而不會被那三個家伙嘲笑了。
“無情,你來干什么。”
那本應(yīng)該睡著的男子,卻突然說起了話,但眼睛還是閉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說夢話。
地上的無情被主子天籟的聲音給帶回了現(xiàn)實,他連忙跪下:“回王爺,賈未光出現(xiàn),他還綁架了幾位無辜少女?!?br/>
“賈未光?”聽到這個名字,蘇殤緩慢睜開了眼睛,他那清淡卻又勾人的目光靜靜看著天空,“有意思······”說完,他的嘴角微微笑起來。
剎那間,耀眼非常。
無情暗暗又吞了口口水。
蘇殤抬起后腦勺的手微微一動。
無情就感覺一抹利光迅速的向他使來,他嚇得連忙閃躲開,主子還是一如常往的冷酷,他就是不小心盯著他癡迷了一小下,就受到了這樣的對待。
“知道他身在哪里了吧。”出手完畢,他把手又重新背到后腦勺。
“屬下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br/>
“那去吧?!?br/>
“遵命?!?br/>
說完,無情就著跪著的姿態(tài),身子微微一動,瞬間就飛走了。
枝干上的蘇殤又看了會兒天空,接著又緩慢閉上了眼睛。
······
西府,清和苑
西夫人一臉病態(tài)的躺在床上發(fā)著呆。
西佩汝端著一碗藥小心的走了過來。
“娘,喝藥吧?!?br/>
西夫人緩慢搖搖頭:“我現(xiàn)在哪還有心情喝藥啊?!?br/>
西佩汝把藥碗輕輕放在床頭旁邊的凳子上,皺著眉看著西夫人憂傷的說:“娘,你沒心情也要喝啊,大夫都說了,你這是打擊太大,從而導(dǎo)致昏迷,所以你要慢慢喝藥,調(diào)養(yǎng)身子,否則要是六妹回來看見你這樣,還不心疼啊?!?br/>
“好吧,我喝?!?br/>
見西夫人終于答應(yīng),西佩汝高興的去端藥碗,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給西夫人。
等西夫人把藥喝完之后,她又問西佩汝另一件事情:“對了,梅兒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對了,剛才公主有派人來說過,五妹跟著公主一起去找六妹了。”
“恩,等把敏兒找到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公主。”然后又開始傷心起來:“我的敏兒。”
看見西夫人又開始哭起來,西佩汝沒辦法只好又是耐心的哄著。
······
在一座小村莊里,一頭駿馬拖著一輛木質(zhì)馬車緩慢奔了進(jìn)來。
小村莊里那些樸素的百姓,哪里有見過那么高大的馬,個個都七嘴八舌的對著這匹馬指指
點點,不知道這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威武的馬,他們也對里面的人都充滿了好奇,期待著是哪個富家子弟到他們這里來游玩。
馬車走到一個客棧面前,車夫“吁”了一聲,停下了馬,然后跳到地上對著門拍打幾下:“喂喂,你們都下來吃飯了?!?br/>
剛一說完,車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來,緊接著露出了個清秀稚嫩的臉蛋。
西敏春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夸張的深吸幾口氣,然后對著自己面前的客棧嘿嘿笑了下,就不等她們地向里面沖去。
好吃的食物,我來了。
在她跑進(jìn)去之后,馬車?yán)锊抨懤m(xù)出來幾個漂亮的美女。
她們都是有點害羞的看看四周,然后對著車夫微微顫抖了下身子,才小心翼翼的從馬車上下來,各各遠(yuǎn)離著車夫跟著進(jìn)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