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望著自己掌心的鮮血,菲利西亞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了...
雖然知道自己經(jīng)常作死,但是被某調(diào)查兵團團員的親人捅了一刀,多少還是叫她感到了意外。不過細細想來的話,也是自己自作自受了。
“可惡,真是很痛啊...”
菲利西亞捂住被小刀捅入的位置連退數(shù)步,鮮血順著指縫流淌,緩緩暈染了衣襟。她靠在了露絲之墻的壁面上,雙腿支撐不了似得身體倚靠著墻體慢慢下滑。
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況,菲利西亞只感到些許慶幸。
談話之際,一股勁風(fēng)伴隨著殺意朝自己襲來。曾經(jīng)與巨人對歧的她本能的感到了什么,下意識的退了半步。多虧這半步,刀鋒并沒有傷到重要器官。但對方也是殺心已起志在必得,作為廚娘,她的體力自然是比一般人強些,力道之大叫菲利西亞感嘆真該教唆她去砍巨人。
這半步雖然沒傷到重要器官,卻還是逃不掉被捅的下場。就聽到刀劍刺破肌膚捅入血肉的聲音,菲利西亞只能倒吸了一口冷氣。冰冷摻雜著火熱好一會才帶來劇痛。
幾乎是在短短數(shù)分鐘內(nèi),疼痛支配了整個身體。
整個墻壁內(nèi)亂作一團,有的擒住廚娘,有的則疏散入墻的人,還有的則無心理會這場鬧劇。瘋狂的廚娘便被回歸的調(diào)查兵團成員抓了起來。她嘶喊著,悲鳴著,被他們越來越遠。盡管她哭喊的聲音已經(jīng)遠去,但是還是留在了菲利西亞的腦海里...
“這樣,姑且算是償還了你一部分吧”
至于其他的,菲利西亞暫時還不能補償。
“怎么回事?!”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菲利西亞恍惚中對上了他的眼睛。
“什么啊,明明是這邊想說教的...”
這樣現(xiàn)在角色的立場完全反過來了嘛。
如果可以的話,菲利西亞真想擺出無奈的樣子。但是望著染透了衣襟的傷口,陣陣刺痛叫她想笑也很難笑出來,只能作罷。
“如你所見”
“什么如你所見??!”
明明沒有與巨人作戰(zhàn),卻還是受到了傷害,一想到這點便叫人覺得不可理喻。
利威爾望著菲利西亞,因為失血的關(guān)系她的臉色比平日還要蒼白。因為貴族遇刺,墻壁內(nèi)部很快便人滿為患。
“能起來么?”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利威爾打量著周圍,示意她最好先離開。
“啊啊...還沒虛弱到那種地步。”
菲利西亞笑著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她單手扶墻慢慢站了起來??墒枪庹酒饋砭陀帽M了她所有力氣,才邁開步子菲利西亞腳下便一軟。
“小心!”
利威爾上前本想將菲利西亞抱起放在馬車上,可是當(dāng)他抬起胳膊伸向菲利西亞時,一陣巨痛如電流般從肩胛骨處穿透了整個手臂。
“嘁!”
利威爾暗罵了一句,一股無力感從心底騰起,直至此時利威爾才多少明白菲利西亞的心情了。
而菲利西亞也看自己要摔倒,也硬生生的站穩(wěn)了腳步。
“好了,不要大驚小怪,送我上馬車,帶我回府...”
明明是個傷患,但菲利西亞卻自己爬上了馬車。
“我去叫醫(yī)生”
“請幫我叫耶格爾醫(yī)生來...”菲利西亞叮囑道。因為她只信任耶格爾,而自己的情況,他也最清楚不過。更重要的是,遇刺一事如果被其他貴族知道就麻煩了,說不定會在這種時候發(fā)難。被捅就已經(jīng)夠糟心了,如果還要維持著被捅的樣子和他們談判,就算是菲利西亞也無法忍受。
“知道了...”
“恩”
見利威爾臉色陰沉,菲利西亞勉力朝他露出笑容。
“不要擔(dān)心,沒事的。只是被捅了一刀,這可比被巨人一口咬死要強啊~”
“哼,你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女人”
“就是說啊,所以不要擔(dān)心。我先回去了”
利威爾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再三囑咐駕車的人盡量走平穩(wěn)的路。
但一路上多少有些顛簸,如果遇到了菲利西亞也只是強忍著不發(fā)出痛苦的j□j。
***
利威爾帶著耶格爾醫(yī)生來到菲利西亞府上已經(jīng)是五分鐘后的事,如果不是城內(nèi)諸多限制,只怕利威爾將使用立體機動裝置帶他回來,也不會用掉這么多時間。
回到她的房間,此時的菲利西亞雙目緊閉,唇色森白,身上繁復(fù)的衣著也被脫下只留下一件染血的白襯衫,涌動的鮮血順著她的身體流淌已經(jīng)將她身下的床單染紅。韓吉站在她的旁邊幫她用冰塊阻止血液流動,她特別向埃爾文請命前來幫忙,埃爾文因公事實在抽不開身只能同意韓吉的請求。
“該死你們還沒有把刀拔.出來嗎?!”
見刀柄還在菲利西亞身上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利威爾就感到頭上的筋脈在跳動。
“不能立刻拔.出來,刀捅的很深,如果強行拔.出來,腹壓很有可能把內(nèi)臟和腸子擠出來,而且鮮血噴出隨時會缺血而死的!”
耶格爾醫(yī)生一邊查看菲利西亞的情況一邊立刻開始著手,他查看著她被刺入的傷口,又試著拔了一下刀,最后深深的嘆了口氣。
“必須做手術(shù)...!我需要你們準(zhǔn)備熱水,蠟燭,一個干凈的碗,還有一個人要往外慢慢的拔刀,之后準(zhǔn)備縫紉傷口......”耶格爾醫(yī)生用極快的語速說著,并從自己帶來的包裹里取出各類工具。他必須盡快手術(shù)止血,對腸子進行修補,并根據(jù)失血量情況給予輸血、補液、抗感染等治療。
“在那之前,她已經(jīng)失血太多了!撐得過手術(shù)嗎?”韓吉焦慮的擦著她額頭的汗水,因為失血太多,菲利西亞的呼吸逐漸小了下去,而且她眼神恍惚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不清東西了。
“...那就先輸血,你們誰和她是一個血型?”
韓吉和利威爾面面相覷,一時間都語塞起來。他們不知道菲利西亞的血型...
本以為彼此是親密的伙伴,但如今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對她的了解不比誰多多少。
“我來吧...”
突然闖入房間的某人帶來了嘆了口氣,像是早就料到似得。
“埃爾文?不是還有公事...”
埃爾文抬起手阻止韓吉繼續(xù)說下去,他不想讓菲利西亞再多做擔(dān)心。
“埃爾文隊長...”
“我和菲利西亞是同一血型,所以請抽我的吧。請動作快一些,因為還有事要回去?!?br/>
“知道了”
房間中的幾人不再多話,除韓吉繼續(xù)照料菲利西亞外其他人繼續(xù)忙碌著。
輸血后菲利西亞的呼吸稍微平和了些,但是只要傷口不處理輸再多血也沒用。格里沙·耶格爾用燒紅后的手術(shù)刀順著傷口處切開,露出了被捅傷的內(nèi)部。
“誰來握住刀柄?”
“我來”
利威爾自告奮勇的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刀柄。醫(yī)生朝他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慢一點扒出來,我負責(zé)止血”
雖然自告奮勇,但是利威爾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好好完成。
就見刀鋒慢慢抽離腸子,刀鋒伴隨著血液繼續(xù)涌動,濺了他一手都是。一旁的侍女們見識趕快將止血的紗布放進去,放置血液影響縫補,而格里沙·耶格爾則抓緊機會進行著縫合。
從未做過這件事的利威爾第一次覺得拔出是比捅入更困難的一件事,稍有不慎菲利西亞就會喪命,想到這里他加重了捏住刀柄的力量,甚至無心理會她的血染了自己一身。
各自的額頭布滿了汗水,不時有侍女要替他們擦去。韓吉也幫忙換水,燒水,忙的分不開身。
刀柄順利從菲利西亞體內(nèi)拔出已經(jīng)是距離受傷后半個小時的事了。
結(jié)束了縫補的格里沙·耶格爾重重的舒了口氣,見血液供給正常,傷口也已經(jīng)封閉,應(yīng)該是沒問題了。
“真是的,稍微沒看著點就出這種事”
但仔細想來,自己似乎沒有資格說她。
或許也是放心下來,利威爾意識到自己渾身都有染血,不免哼了一聲:“臟死了!”
這時韓吉將最后一盆熱水端來,讓格里沙·耶格爾和利威爾清洗手上的血污。
“對了。這些藥記得用...”將手洗干凈后,格里沙·耶格爾又從背囊中取出了許多藥物,逐一為管家講解,告訴他什么時候怎么用。
說到藥,利威爾掃了一眼她的房間,一眼便看到裝著藍色的藥小心的放在梳妝臺上,不用仔細查看也明白藥水少了一半...
見菲利西亞沉睡的面色逐漸有所好轉(zhuǎn),各自的心才勉強放下,這時的他們才恢復(fù)了墻外調(diào)查后應(yīng)有的疲憊。
“好了,接下來應(yīng)該沒我們什么事了,都回去吧”韓吉呼了很大一口氣,又伸了個懶腰,這才開始推著不相關(guān)的人離開。手術(shù)過后就看菲利西亞的恢復(fù)力了,剩下的他們也幫不了。何況,是菲利西亞的話,如果醒著也一定是叫他們趕快回工作崗位。
“...我也回去工作了”
被抽走600cc鮮血的埃爾文也不能怠慢,他整理著衣領(lǐng)一副事后的樣子大步走去,不時眼前一黑叫他不得不??吭趬Ρ谏希@才勉強挺住。
他不能左右菲利西亞的生活和她的決定,但至少這個時候,就讓自己幫個忙吧...
想到這里,埃爾文也發(fā)出了輕聲的嘆息。菲利西亞不在期間,估計文件又要落到自己頭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掉了...
**抽的更不了文不是我的錯啊tat 這邊也抽的打不開更文界面,每次刷新都502,或者連接不上數(shù)據(jù)庫,留言都看不到,但是后臺顯示是有的。
**和諧的詞真是越來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