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好幾天,青鸞徹夜待在地下實驗室里。
仍然沒有找到頭緒。
這種一旦認了主就不能奪走的至寶,實在是麻煩。
無奈之下,青鸞只好暫時放下,回到大廳吃了點東西。
“大人?!弊舷家娗帑[出來,低著頭輕聲說道,“神無音的行蹤...”
“跟丟了?”
“對不起大人!”紫霞急忙跪地。
“算了?!鼻帑[看了眼紫霞,銀色一閃而過,“這一次就算了,但是紫霞,下一次你千萬不能再讓我失望了。”略顯平淡的話語,讓紫霞猶入冰窟陰森而冰冷。
她不敢多言,急忙低頭應(yīng)是。
此時外頭忽然傳來敲門聲。
“青鸞大人,你在嗎?”是小鳩的聲音。
“什么事?”青鸞問。
“外面有人找你?!?br/>
小鳩話語里透露著幾分困惑。
聞言,青鸞神色一動,隱約間猜到了什么。
哎...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青鸞起身打開門,跟著小鳩上了最上層的酒吧,一眼就看到和周圍格格不入的紅發(fā)男子。他身上的傷勢竟然已經(jīng)全部恢復(fù)完全,這強大的恢復(fù)力,就算是青鸞都有些驚訝。
要知道她的天蛛絲侵蝕力極強,換了個人少說要數(shù)個月。
“你找我?”青鸞問。
“是請?zhí)?。?br/>
淵坤遞上白色信封,別著一枚櫻色花瓣。
哎。
青鸞十分不情愿的接過信封。
花瓣上浮出一行字。
隨后整個信封散開,化成星星點點的花瓣飛落。
“我收到了。”青鸞看了眼櫻色花瓣,神色不變,“你可以回去了?!?br/>
“好?!?br/>
這個人。
青鸞抬頭看向正離開酒吧的淵坤,下意識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這個人很不對勁,不管是性格還是本身。給她的感覺,像是沒有人類該有的情緒。
直到淵坤消失,青鸞才收回視線。
“怨原戰(zhàn)場的種子怎么樣了?”青鸞忽然問道。
“回大人,一切正常?!弊舷即?。
“那就好?!鼻帑[點了點頭。
等到學(xué)院正式令下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過去了。
如果能把那顆種子掌握住就最好了。
威爾和黑弒阿蘿的決斗,就在幾天后。
青鸞沒空理會兩人的過家家,讓小鳩和亡鴉幾人密切關(guān)注動向后,又一頭扎進了地下實驗室。
臨近傍晚的時候,青鸞從實驗室里出來,披上了斗篷。
朝著信封花瓣上留下的坐標(biāo)赴約。
“歡迎您的到來。”白衣少年站在幽幽鬼火的長廊上,對著青鸞露出溫柔無害的笑容。
阿黎希覺得世界真有意思,前幾天還差點要了他們性命的人,現(xiàn)在卻和他們心平氣和的相見。要不是淵坤費力救她,現(xiàn)在她早就一命嗚呼了,還要對著這個“殺人兇手”面露微笑。
青鸞摘下斗篷兜帽,慢慢踏上長廊。
幽幽鬼火,盡頭的年輕男子卻偏站在櫻色花瓣雨里。
細碎的花瓣滑落過他的長發(fā),輕飄飄落入土地。
“又見面了?!蹦贻p男子澤轉(zhuǎn)過身,面色溫潤柔和,“逆天者。”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叫我逆天者?”青鸞雙眸逐漸轉(zhuǎn)化成妖異的銀色,身上泛著若隱若現(xiàn)的銀芒,“難道你真的認為,人能逆天嗎?”
“如果真有那么一個人,那一定是你?!彼Α?br/>
“你對我的評價未免太高了。”
青鸞眼里劃過一絲詫異,飛快消逝。
“因為你不同?!蹦贻p男子伸手接住一片櫻花瓣,精致的紫金色眼眸在重瞳間來回重疊,“在你身上,我什么也看不見?!?br/>
“那么,你是什么呢?”他輕聲問,“是機師,還是術(shù)與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