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露臉,反正別人不知道是誰,姜辭也不在意,甚至還樂呵呵的在下面評論了一句:
“不管誰最強,我覺得野人王就是最帥的,遠洋集團那個光頭一身肉跟打了激素一樣,側(cè)著睡覺能碰著枕頭?”
評論一出立刻被點了幾十顆小心心,說明什么?說明網(wǎng)友的審美能力還是很高的。
很快下面就有了回復(fù):
“笑死,長得帥有什么用,力王一拳能把野人王的翔都打出來?!?br/>
“樓上的,那熊妖可不弱,足有小貨車那般高,還真不一定誰更厲害。”
行嘛,不管你們怎么說,承認帥就行了。
“姜辭,我覺得你比他們都好看?!?br/>
小白從背后彈出腦袋,咬著零食嘴上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姜辭滿意地給它打開一盒冰淇淋,小家伙差點把腦袋都掉進去。
將零食都帶上山,陪著顏玉夜吃過飯后姜辭便開始繼續(xù)修煉,借著靈脈中心最為精純的靈氣淬煉著身體。
一個星期后顏玉夜的傷勢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兩人重新回到家中。
因為顏玉夜要養(yǎng)心境恢復(fù)修為,姜辭又不用每天吐納修煉,只需要穩(wěn)固境界,兩人倒是在家中度過了一個月的美(咸)好(魚)時光。
“姜辭,下雨了,去把樓上衣服收了,窗戶關(guān)好。”顏玉夜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伴隨著濃郁的肉香飄進客廳。
聞言姜辭看了一眼,連忙跳上二樓收衣關(guān)窗。
豆大的雨滴剛落在地面,瞬間就變成了傾盆大雨,這在初冬的天氣是極為罕見的。
險些淋成落湯雞的姜辭把衣服護在懷中,可外面的兩件粉色小內(nèi)衣還是被弄濕了,他將干凈衣服收好,見顏玉夜還在廚房,便打算動手幫她洗了。
小衣服倒是挺可愛,不過姜辭總覺得別扭,拿在手里有種特不自在的感覺,隨便搓洗了兩下擰干便準備掛在顏玉夜臥室陽臺上。
“吃飯……”剛一開門,顏玉夜就端著菜從廚房走了進來,正好與拿著內(nèi)衣的姜辭撞見。
她張著嘴,呆呆的看著自己皺巴巴的內(nèi)衣被人就這么握住手里,好像被揉搓了千百遍一樣,而且還濕了。
姜辭下意識的把手藏在背后,接著反應(yīng)過來,我怕什么呢,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
他把內(nèi)衣重新拿了出來,當著顏玉夜的面走上樓,掛在陽臺上。
“衣服掛好了,吃飯吧?!?br/>
從頭到尾沒說過話的顏玉夜愣愣的點點頭坐在餐桌上,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還沒洗呢。”
姜辭抬起頭,把獸肉咽進肚子,奇怪道:“洗干凈了才掛上去的啊。”
呼,原來是洗了,我還以為怎么會那么濕呢。
猶豫了好久,顏玉夜又低頭道:“洗了就好……以后就算洗了也不要那么做了?!?br/>
“怎么做?”姜辭不解,不知道顏玉夜在說什么胡話。
顏玉夜瞪了他一眼,卻不好說,總不能說雖然我在上網(wǎng)時看到過有些人會對某些衣服情有獨鐘,但你還是不要那么做,因為太變態(tài)了吧?
“以后衣服我會自己洗,不用你來了。”
本來姜辭還在疑惑顏玉夜這前言不搭后語的在說什么呢,下一刻看到她緋紅的臉瞬間明白了,臉黑的跟鍋底一樣,道:“我說顏玉夜你天天在想什么呢?就是衣服濕了我?guī)湍阆锤蓛?,我干什么了我??br/>
衣服濕了怎么偏偏就濕了那兩件呢,騙人都不會騙,算了,看你一把年紀還沒有女朋友,就給你留點面子吧。
顏玉夜心里活動豐富,嘴巴里只是嗯嗯的回應(yīng),吃完飯就回了自己房間,連電視也不看了,只留下滿桌子的殘羹剩飯和臉黑如炭的姜辭。
越想越氣,明明什么都沒干,結(jié)果卻被冤枉了,這多虧啊,還不如剛才真干點啥。
姜辭郁悶的開始收拾碗筷。
房間內(nèi),顏玉夜趴在床上還在想著姜辭從浴室走出來的那一幕,抬頭看看陽臺上隨風飄蕩的小衣服,想想都覺得臉在發(fā)燙。
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猶豫再三,還是給一個叫時晴的人發(fā)了條消息:晴晴,你老公有沒有對著你的衣服有些奇怪的舉動???
這個女人是姜辭木雕網(wǎng)店的一位顧客,自從顏玉夜接手后,帶著些靈性的木雕有一半都被她買走了,之后還下了很多訂單,說是要送顧客。
結(jié)果后來因為修行上的種種事情,顏玉夜也沒有再弄這些東西,便擱置了,最近在家閑著,就又開了起來,畢竟做木雕與養(yǎng)心境不沖突,而且亂世不易,油價已經(jīng)漲到了3開頭,再不賺錢新買的車就要趴窩了。
于是小管家婆又從網(wǎng)店聯(lián)系到了這位大客戶,本來還想著道個歉表示一下誠意,沒想到她比自己還激動,還要加上微信詳聊,說是想訂做幾個。
顏玉夜并不覺得奇怪,因為這些木雕是她用沾染了靈氣的木料做的,對普通人來說是極有好處的。
起初姜辭還以為是個騙子,讓顏玉夜小心點,沒想到人家直接把錢打了過來,也就讓她去了。
擴充一下圈子認識幾個新朋友也好,畢竟顏玉夜微信上的好友只有他和猴子,確實挺無聊的,雖然她自己沒這么覺得。
這樣一來二去的,顏玉夜就跟名叫時晴的女人聊上了,偶爾有一些奇奇怪怪又不好意思問姜辭的問題,她就會旁敲側(cè)擊的跟這位聊。
現(xiàn)在是半夜十點鐘,消息發(fā)過去還沒三秒鐘,時晴就回了消息,果然,不愧是經(jīng)常跟顏玉夜抱怨老公出差的深閨少婦。
作為三十歲的過來人,時晴秒懂了顏玉夜的意思,直接回道:“你跟你老公有多久沒有過那事了?”
“……”
上來的大招就把顏玉夜整蒙了,連忙道:“不是老公。”
“那就是男朋友咯?”
顏玉夜本來想說不是的,可換個角度想想,朋友的關(guān)系似乎更不正常,要是說師徒,那簡直離了個大譜。
于是顏玉夜就默認了,畢竟這種話題也不好說其他關(guān)系。
“你是不是跟男朋友很久沒有過了,他一個大男人,血氣方剛的,有需要也很正常嘛,只要不是拿著別人的衣服,就不用大驚小怪的。”
這段話給顏玉夜看的面紅耳赤的,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
血氣,他血氣的確挺剛的,而且單身那么多年,肯定是一直沒有過的。
嘶,我在想什么呢。
顏玉夜忍不住敲了敲腦門,同時很疑惑,真的不用大驚小怪嗎?
時晴又說道:“當然,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姐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但也不能一直讓人憋著啊,瞧瞧人家都急成什么樣子了,更何況時間久了對身體也不好?!?br/>
“知道了知道了,好了你先去睡覺吧,晚安。”
顏玉夜火急火燎的結(jié)束了話題,躺在被子里怔怔的看著天花板。
有什么不好的,他單身這么多年了不也一直好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會有問題了?
那他以后要還是拿自己的衣服怎么辦?這次是被自己撞見了,以前會不會也有,難道自己不僅沒發(fā)現(xiàn)還穿的好好的?
顏玉夜把被子蓋在臉上,準備睡覺。
不管了,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老婆,大不了就多買點衣服算了。
到了第二天,兩人又在衛(wèi)生間門口偶遇,顏玉夜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把姜辭看的一頭霧水,他自然沒想到一個玩笑似的誤會讓這個被網(wǎng)絡(luò)毒害不淺的小姑娘聯(lián)想到了哪里去。
大雨還在繼續(xù),一連下了三天,半個淮水水系都遭了殃,洪澇災(zāi)害頻發(fā),靠近陽城的這一段流域更是水漫群山,惹得妖飛獸跳,倒是小白很喜歡的樣子,這幾天待在水里玩的忘乎所以。
今年的怪異天氣很多,先有暑期大旱使得大湖蒸干,如今又有冬季的暴雨洪水,到了第四天好不容易停了雨,顏玉夜趁著把木雕寄出去的功夫去了市區(qū),準備大采購一番。
“近日由于洪水影響,江流市武功山風景區(qū)發(fā)生大規(guī)模泥石流以及地質(zhì)塌陷,經(jīng)過救援人員數(shù)日搜救,成功利用直升機救出兩名工作人員,據(jù)稱他們在塌陷引起的天坑中看見過一片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群?!?br/>
剛剛打完白虎太玄拳經(jīng)的姜辭正坐下來刷著新聞,突然接到了猴子的電話。
“喂姜辭,淮水里爬出來一頭妖物,正在河邊大肆傷人,我們的人都不是對手,軍區(qū)的被洪水影響,還在路上?!?br/>
猴子快速說了一遍,姜辭立刻明白了意思,道:“說位置,我馬上趕過去?!?br/>
他掛了電話,一邊走一邊給顏玉夜打了過去:“玉夜,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在北城區(qū)啊,怎么了?”
妖物是在南城區(qū)邊上,姜辭把事情說了一遍,率先動身。
不確定妖物是不是紫府境,還是搖人比較穩(wěn)妥,至于小白,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等找到小家伙黃花菜都涼了。
顏玉夜立刻打車向南城過去,雖然她不是這里的人,可終究大家都長得一樣,不可能見死不救。
何況這里是姜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