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夾槍帶棒的諷刺,安迪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什么與眾不同,就是說她瞎唄。
她又不是故意的,這家伙說話怎么如此不紳士。
不對,是自己的錯,對一個精分,她確實不該要求太高。
淡定。
她深吸一口氣,“我撞了你,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br/>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
“你!”
安迪一口氣憋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要不是她有錯在先,安迪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她閉了閉眼睛,吐出一口氣,“說吧,你想怎么解決?當然,如果你想要叫警察我也沒意見?!?br/>
君默軒目光含笑的看著她,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
這樣的目光讓安迪心頭一緊,這家伙不會犯病了吧?
“你……你想干嘛?”安迪一步步后退,“站?。∧銊e過來!”
君默軒停下腳步,低笑一聲,“呵……安迪醫(yī)生,每次見到我,都是這一句臺詞,你能不換一個?你們醫(yī)生都像你這般膽小嗎?”
“我膽???”
她可是拿手術刀的人,敢說她膽小?
“難道不是?”君默軒聳了聳肩,再次逼近她。
“我……”
安迪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她確實有點害怕他靠近她,實在是第一次跟君默軒見面的經歷,在她心里留下了太為深刻的印象。
對于患者她向來寬容,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君默軒這個精分患者,就是寬容不起來。
這大概就是應了那句話,叫什么來著,氣場不合。
對!就是氣場不合。
既然氣場不合,多說也無益。
她干脆轉身,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保險公司,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
電話打完之后,便準備駕車離開。
君默軒一把扣住她剛剛拉開的車門,“喂!你撞了我的車,就打算這么一走了之?”
“要不然呢?我已經打電話給保險公司了,他們會來處理的。”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br/>
這個女人還真是沒禮貌,話都沒說清楚,就想走,在京城還沒有人敢把他忽略的如此徹底的。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知道他的身份。
“你到底想怎么樣?”安迪有些不耐煩的說。
“給我修車?!?br/>
“What ?你是在開玩笑嗎,給你修車?那我也得會才行啊。”而且你那車都撞成這樣,一時半會怕也修不好啊。
“你當然不會,但你可以去看著修?!?br/>
看著修?他瘋了嗎?
保險公司都可以處理的事情,她為什么要去看著,她又不懂。
“神經??!要看你自己去看,我沒那個嗜好。”
“誰讓你撞了!管撞不管修?”
“我......我又沒說不給你修?!?br/>
“那你去吧。”
安迪:“......”
她這是被他帶溝里去了嗎?
她低咒一聲,淡定,淡定,不能跟患者一般見識。
“你不是想耍賴吧?”君默軒見她不說話,趕緊補刀。
“好,我去給你修總行了吧。”再跟他說下去,她真怕自己會瘋掉。
......
汽車修理廠。
安迪一臉無語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椅上的君默軒。
外面的太陽已經漸漸西沉,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的大玻璃窗,灑在君默軒的身上。
他慵懶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童話里的王子,美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