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呵呵一笑:“說得好像你把我當(dāng)成你的妻子一樣!”
這男人真是有夠搞笑的。
之前原主一靠近就厭惡得不行,現(xiàn)在輪到自己了,不靠近就說自己這啊那啊的!
現(xiàn)在自己與他無關(guān),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想做什么做什么,他又不爽了?
真是個難伺候的,也不知道原主喜歡這個男人哪一點!
聽到她這樣對自己,陸少卿咬了咬后槽牙,憤怒地瞪著她:“你一天不跟我吵架就不好受是不是?”
“是你自己要跟我吵的,我什么時候跟你吵了?”蘇婉婉冷淡地瞥了陸少卿一眼,“總之,陳氏兄妹倆就住在這里了,你要是覺得不爽,你就起來打我啊!”
這挑釁味道滿滿的話語讓陸少卿一口老血都差點噴出來。
陸少卿捂著漲疼的傷口,說道:“你……算了,隨你,反正他們住在陸家,我可不會出一分錢養(yǎng)著。”
“哈哈哈!”蘇婉婉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頓時捧腹大笑,還得意地嘲諷道:“你出錢養(yǎng)著?你要不要臉啊?現(xiàn)在整個家可是我來賺錢養(yǎng)著的,若不然你以為你能吃到香噴噴的米飯?”
這一波實力嘲諷直接將陸少卿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德兄妹倆見狀,頓時面面相覷。
雖說知道蘇婉婉有丈夫,但她和她丈夫相處的模式怎么……這么怪異?
和陸少卿不痛快地吵了兩句之后,蘇婉婉喊著陳德兄妹倆出門,去另一個雜物房收拾一下,將他們兄妹倆安頓在那房間中。
“就委屈你們兄妹倆睡這里了,等明日,我收拾一下西屋我住那邊,讓蘭蘭過來跟我一起住。”
“成……”陳德眼里滿是感激。
蘇婉婉這時候湊到陳德身邊,在他耳后嘀咕幾句,這是關(guān)于四娃的。
陳德聽完后,頷首道:“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你就該怎么說就怎么說?!?br/>
“嗯?!碧K婉婉輕輕點頭。
只是剛交代完陳氏兄妹倆,主屋那邊就傳來陸少卿的吼聲:“蘇婉婉!我餓了!”
聽到這話,蘇婉婉選擇性耳聾,什么都當(dāng)沒聽到。
本想著不管的,但一想到陸少卿沒吃,大娃可能也沒吃,她只好去廚房將晚飯給他們幾人給煮了。
少頃,陸少卿看到蘇婉婉端著吃的走進(jìn)來,臉上的神色才算是好一點。
看著他這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蘇婉婉嘴角一抽,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可別以為這是給你做的,只是我想給大娃做吃的,順帶帶上你們兄弟倆一份而已!”
此話一出,陸幺的表情變得異常尷尬。
其實她并不知道,他剛才就想著要去煮飯了,但是自己二哥不允許,非說要留給她去做,看她做不做。
蘇婉婉知道這屋中大小都看自己不順眼,嘆了一口氣后道:“過兩個月就給你們醫(yī)治,接下來的兩個月,咱們還是相安無事的好吧!”
說完后,她轉(zhuǎn)身就離開主屋,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現(xiàn)在空間已經(jīng)開始變化,她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去救人,空間就會發(fā)生變化。
等自己將自己的臉和這肥胖的身材調(diào)理好,就出去給人看病,將空間里沒有實時更新出來的都恢復(fù)出來。
琢磨到這里,蘇婉婉想起今日去山里找到的草藥,從空間中拿出來清洗。
“婉婉姐?!标愄m蘭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嗯?怎么了?”蘇婉婉抽空抬了抬腦袋。
“婉婉姐,我想拜你為師,當(dāng)你的徒兒,跟著你學(xué)醫(yī)。”
這是陳蘭蘭第二次這么說了。
上一次蘇婉婉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只是糊弄過去。
現(xiàn)在看陳蘭蘭的樣子,似乎是真心的……
蘇婉婉不想浪費時間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上,便問道:“收徒可以,但在收徒之前,我要考驗?zāi)銕兹?,看你適不適合,你愿不愿意?”
一聽到有機會,陳蘭蘭眼前一亮,猛地點頭:“好!我愿意!”
只要能拜師,能學(xué)醫(yī),別說是考驗幾日,就算考驗三五年,她也愿意。
見陳蘭蘭這么興致勃勃,蘇婉婉嘴角微微揚起,勾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隨后招呼道:“來,你坐我旁邊,我先告訴你這幾味草藥?!?br/>
聞言,陳蘭蘭去另一邊將一個矮凳子端過來放在蘇婉婉身邊,在后者旁邊坐下來。
一頓介紹之后,陳蘭蘭似懂非懂。
不過倒是很有興趣。
半夜,一道嬰兒的啼哭聲打破也的靜,同時也將陸少卿給驚醒。
他看了一眼誰在自己旁邊的大娃,又看了一眼熟睡的陸幺,最后雙手撐著床板坐起身。
也是這個時候,他透過窗戶看到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人影。
蘇婉婉?
孩子?
什么時候有一個孩子的?
陸少卿一直都不知道蘇婉婉帶來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回來。
“乖啊,不哭了啊四娃……”蘇婉婉絲毫沒有注意到主屋中陸少卿一直盯著她看。
她現(xiàn)在就想著怎么去哄四娃,才能讓四娃哭得沒有這么厲害。
沒辦法,蘇婉婉只好去廚房煮了米水來喂四娃。
因著天氣很熱,只能在院子里溜達(dá)。
這一溜達(dá),陸少卿就將她的一舉一動給放在眼里。
月光下,蘇婉婉抱著四娃,聲音輕柔,如同夏日那梔子花香一樣,她的氣息從外面飄進(jìn)來,縈繞在陸少卿的身邊,乃至心頭。
這個女人……會有怎么溫柔的一面嗎?
以前生了大娃二妞后,蘇婉婉就變得特別暴躁,壓根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一個孩子耐心地去哄。
或許,她真的不是她。
可現(xiàn)在的她,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以前他是恨不得天天不見到她,但現(xiàn)在,他卻天天都在想著她會去做什么,什么時候回來,然后又會跟他如何拌嘴……
陸少卿看著院子那抹并不纖細(xì)的身影,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陸少卿啊陸少卿,你一介書生,居然想的不是知識,而是女人?”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注意力給她給吸引了。
與此同時,蘇婉婉好不容易將四娃哄睡吐了一口氣,想著可算是可以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覺。
然而一轉(zhuǎn)身,她就看到陸少卿直勾勾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