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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dāng)]網(wǎng)站 第章言寄聲確實對她

    第144章

    言寄聲確實對她有些失望,也一直在等她主動坦白??上?,等了幾天不見反應(yīng),他才會態(tài)度越來越冷漠。

    但這種冷漠并不是因為真的打算放棄她,只是想讓她意識到問題所在。

    現(xiàn)在看來,終于起效果了。

    言寄聲如愿地聽到了她的道歉,沐雅抽泣著抹眼淚:“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聲哥,你原諒我好不好?”

    言寄聲深深地看她一眼:“算了!”

    “不要算了!”

    沐雅突然哭得更加厲害了:“這次的事情,就不是算了的事兒,我也不要你這么含糊不清地跟我說算了?!?br/>
    “我......我這幾天都在后悔,每天,每天......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屈靳誠那張可怕的臉,聲哥,他只是兇一兇我,我就怕成這樣,我不敢想象,小淘落到他手上,會遭受什么樣非人的對待......”

    “我不該堅持要去賭廳的,我不該好奇心那么重的,我更不該......偷偷換了你的牌?!?br/>
    終于說了出來,言寄聲聽完居然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

    沐雅在心里暗暗拍胸脯的同時,也為自己的機智悄悄點了個贊。

    果然,他早就知道了。

    如果自己還是死不承認(rèn),聲哥雖然還是會說‘算了’,但心里恐怕會落了心結(jié),但自己這么坦坦蕩蕩地說出來了,他反而會因為自己有在反省,而真正原諒自己。

    沐雅低著頭:“對不起聲哥,我說謊了,我跟你說我很大度,不介意你和她的事,但其實不是,我很小氣的,特別是在你的事情上面,小氣得不行?!?br/>
    “我不想你和任何女人靠近,但我還不敢說,我怕你覺得我善妒,怕你覺得我不大氣,不夠理解你,可是,可是......我心里快難受死了?!?br/>
    “我逞強,說我不怪他,可我怎么可能不怪她?為了你在一起,我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在幻想,可到最后,卻便宜了別人,我怎么可能甘心?”

    “而且那天,我真的很丟人,所以我就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只想讓他比我更丟臉,這樣大家就注意不到我了??删退阍儆憛捤?,我也該顧及著你的聲譽,所以聲哥......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

    沐雅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她一張臉漲得紅紅的,像是隨時都要哭抽過去。

    言寄聲看著這樣的她,心里那剛剛軟柔的一角,突然就沒了感覺:“你以為我是氣你讓我丟了臉?”

    沐雅本還哭得傷心,一聽他這語氣,反而是茫然了。

    不是這樣嗎?

    沐雅單手蓋在眼睛上,一邊抹眼,一邊拼命地轉(zhuǎn)動大腦。

    “我知道你不會氣我這個,你只是不希望我變成那種會害人的壞女人對不對?我知道聲哥你都是為了我好,是我太任性了,是我不懂事,可是......我太委屈了,太委屈了呀?”

    “你委屈,那郁陶呢?”

    這句話問出口,兩個人同時都沉默了。

    言寄聲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這是在說什么?怎么搞得跟他在心疼郁陶似的?

    “我是想告訴你,我雖然討厭她,但......”言寄聲突然停了下來。

    他撞上了沐雅的眼睛,那雙從小到大里面只映著他一個人的眼睛,在聽到他剛才的話后,突然就像海面上暗下去的燈塔。

    沐雅瞪大著眼,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之前的哭聲多少有些演戲的成份,但現(xiàn)在的震驚與惶恐,卻半點不摻假。

    雖然她口口聲聲一直在道歉,但她心里始終認(rèn)為,只要自己態(tài)度好點,言寄聲一定不會揪著這種小事不放,因為他是那么地那么地厭惡郁陶這個人。所以他只是氣自己換了他的牌,害他丟了臉,不是因為他在心疼郁陶的遭遇。

    但現(xiàn)在......

    沐雅突然發(fā)現(xiàn),她可能想錯了。

    言寄聲就是心疼了,他就是很擔(dān)心郁陶,就像那天他明知危險,卻還是二話不說地跳入茫茫大海。

    突然,沐雅所有在心里盤算好的臺詞都不想說了。

    她冷下一張漂亮的臉來,用近乎抽離的神情看著言寄聲:“聲哥,你......不會是在心疼郁陶吧?”

    “不是,我只是覺得她要是出了事,對我沒什么好處不說,還會讓你的雙手染滿鮮血,所以......”

    “可我沒想過要她死啊!”

    沐雅急切地打斷他的話,臉上也再不復(fù)之前的乖順,她聲音憤怒:“聲哥,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惡毒的一個人嗎?我......我......”

    仿佛說不下去,沐雅的眼淚狂瘋滾落。

    從小到大,言寄聲最看不得的,就是她這個樣子。

    男人掀開被子下地,走過去,一把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摟進懷里,在她發(fā)頂輕輕蹭了蹭下巴:“別哭了,也別瞎想,我就是說錯話了,跟你說對不起好不好?所以,別摳我字眼?。 ?br/>
    其實沐雅是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最近她太過在意郁陶,幾乎已經(jīng)忘了自己有多么愛這個男人了,雖然她很愛裝,也喜歡在言寄聲面前演戲,但她對他的感情,卻不摻半點水份。

    她是真的愛他,很愛很愛他......

    所以,每當(dāng)他這樣抱著她,她就覺得幸福到不行,再多的委屈,仿佛都能在這一抱里盡數(shù)化解。

    沐雅嗚嗚又哭出了聲,她將臉狠狠埋在他懷里,哭到肩膀都在抖......

    言寄聲沒再說話,只是一直一直,溫柔地順著她的背。

    沐雅哭了很久。

    將言寄聲的病號服哭濕了好大兩片,這才腫著雙眼不好意思地對他說抱歉。

    言寄聲搖搖頭,抬指輕撫著她紅腫的雙眼,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擔(dān)心:“以后,遇到屈靳誠還是避開點......”

    沐雅疑惑地看著他。

    言寄聲說:“雖然你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不過,我上賭桌之前,好像是你先輸了他一局吧?而那一局的賭注,他說他還沒問你要呢!”

    就是這句話,沐雅聽完整個人又被嚇到。

    不對,什么叫賭注還沒問她要呢?不是帶走郁陶就算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