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璃聽到唐糖的話,眉毛一挑。
如果這句話從周巖的嘴巴里說出來,那么沉璃并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
畢竟這個大壞蛋、大色狼還讓她在飛機上喊他哥哥。
但是現(xiàn)在從唐糖的口中聽到,而且她還說的這么澹然,沉璃覺得自己已經(jīng)難以保持澹定了。
唐糖應該在挑釁她。
沉璃藏在被子里的小手握成了拳頭,又松開。
她看到旁邊有之前脫下來的吊帶睡衣,沒有猶豫,背過唐糖,把睡衣慢慢穿在了身上。
唐糖見沉璃不搭理自己,心中暗笑,沉璃應該是生氣了。
不知怎的,她就是想讓沉璃生氣。
之前看到沉璃被石頭欺負的時候,唐糖心里是一百個不愿意。
但唐糖也知道她阻止不了,真要論起來,自己才是插足石頭和沉璃感情的第三者,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沉璃被石頭...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唐糖又會跳出那個令她討厭的畫面。
見沉璃已經(jīng)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就要起身離開臥室,唐糖連忙拉住沉璃的胳膊。
沉璃看了眼唐糖,沒有說話。
唐糖知道沉璃生氣了,她也沒道歉,而是十分坦然地說:“小璃你著急啥,我挺好奇你和石頭在上海都干了什么?!?br/>
沉璃見唐糖拉住自己,也沒再下床,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唐糖一眼:“你真想知道?”
唐糖點點小腦袋:“那肯定的,你和石頭在上海待了四天,每天我都很想念石頭,那一天石頭給我打電話小璃你不要在意,畢竟我和石頭見不了面,也只能打電話解悶?!?br/>
沉璃眉毛挑了挑:“那我給你好好講一講?!?br/>
唐糖:“嗯嗯?!?br/>
她確實有些好奇沉璃和石頭究竟在上海干了什么。
“我們一起去了東方明珠的旋轉(zhuǎn)餐廳?!?br/>
沉璃輕聲說道,只是第一句話,唐糖就有些頂不住了。
旋轉(zhuǎn)餐廳....
那可不就是石頭和沉璃見面的地方嗎?
現(xiàn)在沉璃提起,唐糖只覺得有一把小刀扎在心口。
唐糖問:“還..還有嗎?”
沉璃又說:“阿巖在旋轉(zhuǎn)餐廳里送給我了一條好看的項鏈。”
唐糖原本還稍稍頂?shù)米?,這個時候,感覺又一把刀扎在了心口。
她好難受。
石頭都沒有送給她過一條項鏈。
現(xiàn)在反而先送給沉璃了。
唐糖心里吃醋極了,她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唐糖擠出一抹笑容,對著沉璃說:“小璃你能把項鏈拿出來看一看嗎?”
“好呀。”
沉璃笑著點點頭,她把放在床頭柜上的精致小挎包打開,取出了一個盒子。
她把盒子當著唐糖的面打開,里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條十分精致唯美的紫水晶項鏈。
唐糖看到項鏈的時候,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太好看了。
而且還這么精致。
唐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臭石頭、壞石頭!氣死她了!竟然給沉璃買這么好看的項鏈,而且,還不給她買。
唐糖嫉妒壞了,她強顏歡笑:“小璃能讓我拿在手里看一下嗎?”
“不好意思,唐糖姐姐?!背亮u搖頭,她把盒子關上,放回了小挎包里。
這是阿巖買給她的項鏈,不能有別的女孩碰。
唐糖都著嘴巴,她心里好氣,她感覺現(xiàn)在沉璃得意壞了。
不能再聊吃飯了。
到時候沉璃又說石頭一直喂她吃飯,她不得難過死。
唐糖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她說:“那小璃,在旋轉(zhuǎn)餐廳吃完飯后,你和石頭又去哪里玩了呀?”
“之后嗎?”
沉璃見唐糖一副好奇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要是說了之后的事情,她不知道唐糖能不能承受的住。
“小璃別擔心,我都有心理準備的,快說快說。”
唐糖見沉璃不說話,連忙拍拍胸脯,示意沉璃說什么她都能忍住。
真是的,太小看她唐糖了。
自己和石頭干了多少羞羞的事情,這些沉璃都不知道呢。
沉璃最后還是開口說道:“阿巖在浦江邊給我唱了兩首歌?!?br/>
聽到沉璃的話,唐糖一下子懵了。
唐糖下意識地問道:“唱歌?石頭還會唱歌?”
“有什么問題嗎?”沉璃問。
唐糖忍不住說道:“可是石頭不是五音不全嗎?”
沉璃看著唐糖懵懵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心里十分舒服。
原來阿巖一直瞞著唐糖他會唱歌的事實,現(xiàn)在看見唐糖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沉璃雖然有些不忍,但也覺得小小的解氣。
“那小璃,石頭給你唱哪兩首歌呀?”唐糖這個時候又問道。
她現(xiàn)在難受極了,可是她還是好奇石頭給沉璃唱什么歌。
沉璃想了想,說:“一首王菲的《流年》,另外一首,我也不知道名字?!?br/>
“流年?”
唐糖雖然沒聽過《流年》,但是聽名字也知道應該不是情歌,她把注意力落在了第二首歌上。
她看向沉璃,好奇地問:“小璃,另外一首歌又是誰的呀?”
沉璃略帶同情地看了唐糖一眼,最后還是說道:“是阿巖自己寫的?!?br/>
唐糖:?
她的心是懵懵的。
石頭會唱歌她就覺得有些奇怪,怎么現(xiàn)在還會寫歌了?
一想到石頭把寫的歌唱給沉璃聽,哪怕唱得不好聽,唐糖也覺得十分不是滋味。
她覺得自己的心口,又被沉璃扎了一刀。
“小璃你還記得歌詞嗎?”唐糖問。
“不太記得了,阿巖亂編的?!?br/>
沉璃最后還是對唐糖說了謊。
那首歌她怎么可能不記得,不僅記得,而且還記得兩首。
兩首...都是阿巖寫給她的,她怎么可能忘記,當然這些,自然不能告訴唐糖。
“不記得了嗎?”
唐糖也不知道沉璃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她心里難受,也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再問,豈不是明擺著讓自己難受嘛。
“那小璃,之后幾天呢?”唐糖問。
沉璃沒有告訴唐糖自己去簽合同的事情,她選擇性地開口說:“阿巖帶著我在上海逛了逛,去看了上海世博會?!?br/>
“上海世博會?”
唐糖聽到沉璃的話,心道機會來了。
剛才一直被沉璃壓著,唐糖心里難受死了。
現(xiàn)在也該輪到她反制了。
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問道:“小璃,石頭有跟你說之前和我去過嗎?”
沉璃一愣:“阿巖跟唐糖你也去過上海世博會?”
“嗯嗯。”唐糖點點小腦袋,裝作十分自然地說道:“在八月份的時候,石頭帶著我去上海玩,就去看了上海世博會。”
當時自然還有其他高中同學,唐糖也選擇性地不說出來。
“那你當時跟阿巖住...”沉璃沒有說下去。
唐糖心里笑了笑,聽到沉璃的話,她哪里沒有領會沉璃的意思。
她直接順著沉璃的話說下去:“我當時跟石頭住一間房。”
其實是和一個女同學住一起,不過為了氣氣沉璃,唐糖還是選擇性改口。
反正沉璃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還不是任由她瞎編。
哼哼。
沉璃:“我不信?!?br/>
“?”
唐糖小臉一呆,“為..為什么?”
沉璃笑了笑:“我聽阿巖說,當時你對他并沒有什么感覺,怎么可能接受他和你住同一間房。”
“而且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你和阿巖還有一些同學都在?!背亮Ю^續(xù)說。
“我說的對嗎,唐糖?”沉璃問。
“小璃你好聰明呀?!?br/>
唐糖鼓著嘴巴,沒有狡辯。
說實話,要是當時真的能接受和石頭兩個人單獨去上海,也許真的沒有沉璃什么事情。
可是石頭當時就是塊石頭!
明明喜歡她,還這么訥訥的,一點都不主動。
處處為她找想,處處照顧她,也不霸道一點,強勢一點,說不定她就從了呢。
可惜沒有,
唐糖發(fā)現(xiàn)說出來以后,好像難受的還是她。
沉璃見唐糖委屈巴巴的樣子,有些不忍,就想要安慰。
只是沒想到唐糖下一句,直接說:“雖然我和石頭當時在上海沒有什么,但是小時候,我經(jīng)常鉆他被窩,他也經(jīng)常鉆我被窩哦。”
沉璃:....
她就不該對唐糖這個情敵有半分忍讓。
現(xiàn)在這個狐貍精,還蹬鼻子上臉了!
“小璃你怎么不說話呀?”唐糖見沉璃沉默,笑著問。
說出了這句話之后,唐糖突然覺得好解氣。
沉璃說:“我想打你?!?br/>
唐糖:?
唐糖:“小璃你要淑女哦,不淑女,石頭可不喜歡你?!?br/>
沉璃只是看著唐糖,不說話。
唐糖心里一咯噔,不會小璃真要打她吧。
不過鬼使神差的,唐糖還是瞅了一眼沉璃的胸脯,嘖嘖說道:“小璃你那里都不夠抓的,要是咱們真打起來,吃虧的是你哦?!?br/>
沉璃聽的直翻白眼,她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將唐糖推倒在床上。
見沉璃沒用多少力氣,只是壓著自己,唐糖也是笑嘻嘻地說:“小璃你不會就這點水平吧,我都不想欺負你?!?br/>
下一秒,唐糖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因為那個地方,被沉璃抓住。
沉璃狠狠揉了揉,然后松開了手,嘴里滴咕:“小騷蹄子?!?br/>
唐糖:???
“小璃你來真的!”
唐糖氣鼓鼓地說。
“你說呢?”沉璃絲毫不退讓唐糖的眼神。
“氣死了!”
唐糖也在沉璃的那個地方抓了一下,嘴里嘲諷道:“太小了!”
沉璃嘴里又罵了一句:“小騷蹄子!”
唐糖絲毫不退讓地回擊:“太小了!”
沉璃:“狐貍精!”
唐糖嘲諷疊滿:“太小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唐糖和沉璃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殺氣。
很快,兩個女孩滾成了一團。
而沉璃的衣服,也在打鬧中被撕破,而唐糖的頭發(fā),也老是被沉璃抓。
“吃飯了?!?br/>
臥室的門被推開,周巖出現(xiàn)在門口。
飯已經(jīng)燒好,他也來喊兩個女孩吃飯。
只是看到臥室里的景象,周巖還是愣了一下。
怎么沉璃和唐糖....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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