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這一提魏君灝好像是想起來特地吩咐人辦的事情。
只是易建馳是誰,他懶得回應的事情即便是天皇老子他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只是這次是否是走心的,桌上幾個人都琢磨不準。魏君灝想起昨天老安打了個電話給自己說藍豹已經開始吃東西了。那只母馬依舊我行我素,而藍豹對那只母馬的態(tài)度也是可有可無。大概時間可以修復的東西很多。這件事情易建馳當然是知道。
今天這頓餐易建馳本是打算與魏君灝兩人用,但后來說著孔生要回來,于是就干脆一幫人聚聚。聚多聚少現(xiàn)在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也正是時間的問題,原本關系要好的人可以變成陌路,原本胡不順眼的人可以和氣。
文玉沒趣地喝了一口紅酒,繼續(xù)添火,“toby那死家伙仗著自己專業(yè)水平好就從來不把我放在眼里,早上我各種讓他不要為難小姑娘,你猜怎么的?”
不等人回答,文玉接著說:“他居然拿著那個文件夾就朝人小姑娘頭上砸去哦!沒把我小心肝給嚇壞!”說著還拍拍自己的胸口。
孔先生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忙問那小姑娘情況怎么樣。
“能怎么呢,就是哭唄,哎喲,看得我喲,真是不知道說什么?!蔽挠裾f著拿起酒杯就要敬魏君灝,“還是我們哥英明神武,從來不靠暴力解決問題。要是都像toby,那我這朵祖國的小花朵早就歇菜了?!?br/>
魏君灝意思意思地端起酒喝了口。不著痕跡看了眼易建馳,那人也正小口小口抿著酒。
紅景見情況聞出一些古怪,順勢也說:“在職場上么總是要看人臉色做事的,toby既然已經告訴人怎么做事情,那么這個人擅自改圖是那個人自己有問題?!?br/>
“是這樣么?”文玉不解,反過來對著紅景,“哎,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老和我對著干?”
“事實而已。”別以為紅景看不出來文玉那說謊不打草稿的樣。
“切?!蔽挠駬u搖頭吃自己的東西。
紅景同樣不屑地搖搖頭,很難以理解文玉這種人到底是怎么當?shù)蒙详懧〉目偨浝怼?br/>
說到那個toby,紅景也算是認識這個人。當時紅天鵝十六樓重新裝修的時候就是這個toby提供的設計,不能否認這個人的專業(yè)水準是相當過硬的。饒是紅景這樣挑剔的人也對toby的設計沒有半分意見。
“這個toby中文名什么?”易建馳問。
“艾力時?”文玉不確定。
一旁的紅景給了肯定。
“哦?!币捉Y淡淡應了一聲。
散場的時候魏君灝拍了拍文玉的肩膀,笑得意味不明。
文玉最討厭的就是魏君灝這樣的笑容。想當初魏君灝這樣皮笑肉不笑把他往a市武山扔的時候,臉上就是這種表情。
但是當天下午魏君灝便給了文玉答案。
陸隆大廈內娛樂設備最齊全的非總經理辦公室莫屬,魏君灝黑色的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時莫名感覺不錯。
文玉難得見魏君灝來自己的辦公室,忙起身問有什么事。
魏君灝轉了轉,拿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桿。
“還記得toby是怎么來公司的么?”魏君灝說。
文玉從文件中抽開身,端著一杯茶在手上走到魏君灝旁邊,“你知道我一向懶得管那么多,這個toby我了解的也不多?!?br/>
魏君灝輕輕揮桿,一球進洞,“我還沒有正式接手陸隆的時候toby已經在陸隆的設計部,算起來他才是元老?!?br/>
這一點文玉算是知道,現(xiàn)年三十九歲toby在陸隆至少有十五年。十五年,對于一個人來說,是多么漫長的一道人生軌跡。而魏君灝正式經營陸隆也不過是從去年開始。說起來toby是忠心耿耿對待陸隆這一點無疑。
“董事會曾經有人建議toby出任總裁一職,當然,那個時候我根本無心打理陸隆對這個提議研究了一番。”魏君灝說。
文玉點點頭,早前他跟魏君灝做的什么買賣自己心里清楚。
魏君灝放下球桿,抬頭看了一眼文玉,“目前我的想法是將toby升上來。”
“我沒意見。”
“但有個事情你需要知道。”魏君灝走到文玉面前,“toby,也就是艾力時,by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我曾也想過好好用這個人。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最后沒能采取行動?!闭斜I馬,這是魏君灝在商場上常勝的原因之一。
文玉皺眉。
“你中午亂說一堆嚴重打亂我的計劃,這直接導致四馳對toby不滿。而我這個時候用toby,也就是間接地讓四馳不滿。”魏君灝說。
文玉咽了咽口水。他有點搞不懂了。
目前陸隆極力壓制習家已經是事實,而這個時候二哥干嘛還要提攜習家人在自己的公司?
“當然,這中間也有我的不妥,我應該早點與你提一提此事?!蔽壕秊f,“toby早年選擇陸隆集團做事的原因就是為了擺脫家族企業(yè),只是當時魏家控股陸隆股份不多。時至今日大部分我手頭上占有陸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半個陸隆也算是我的。只是別忘了toby手上也有不少的股份?!?br/>
“所以這個時候準備提t(yī)oby上來的原因?”
“做收漁翁之利還談不上,但總想著,自相殘殺這種東西應該也算有趣?!?br/>
“哥……”文玉嚴重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
魏君灝擺擺手,“沒事,但總需要一些補過的?!?br/>
“您說?!?br/>
“我會向董事會提議廢除你總經理的職務?!?br/>
沉浸在悲傷里的文玉終于意識到吊兒郎當已經不是長久之計。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魏君灝用toby打掩護降職文玉只不過是一個借口。正真的原因是王曲這幾天一直念叨著怎么報復文玉……
不過魏君灝也不是一個過家家的人。要升toby上來自然需要人讓職,而目前總經理這個位置是最好不過。也算是一箭雙雕。
當晚王曲便聽說文玉要被免職的消息,連忙跑到書房向魏君灝求證。
魏君灝本就想找王曲算賬,這會兒手頭上的事情剛忙完,她居然就來了。
男仆餐廳是么?他下午抽空去看了眼。
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王曲雙手撐在桌上,站在魏君灝對面,“是真的嗎?文玉真的被免職啦?”
魏君灝的手覆在王曲的手上,包裹住,“暫時?!?br/>
王曲點點頭,那只手連忙從魏君灝的手里抽出來。
在聽說文玉被免職的同時她當然知道自己去男仆餐廳的事情已經被魏君灝知道。只是來問文玉的事情是假,想看看魏君灝的反應是真。這人也是,明明中午就知道,但就是有本事從下午到現(xiàn)在一句都不說。王曲心里琢磨著他是要慢慢找自己算賬的,但等著他來還不如自己主動去承認得了。
“你忙完啦?”王曲問??此郎蠔|西收拾得差不多。
魏君灝點點頭,起身。
王曲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關鍵是他個子高,擋住了她眼前的光。
魏君灝慢慢繞過桌子,一點點將王曲禁錮在自己與桌子中間。
王曲背對著魏君灝,能感受到他滾燙滾燙地貼在自己身后。
“明天休息?”魏君灝問。
王曲點點頭。明天開始五一放假,休息三天。
“所以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對不對?”魏君灝接著說。
王曲已經轉過身,小手捂住魏君灝的嘴,“別老是舔我耳朵,癢死了……”
“嗯?!彼蛩氖帧?br/>
王曲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放到身后,“不要這樣……”
變得好奇怪,好情……色。
魏君灝倒也不再做什么,單純將王曲禁錮在桌上。
王曲看著他那雙眼睛,越看越覺得心虛,干脆先發(fā)制人,“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什么?”
王曲咬了咬唇,“你別裝了,討厭……我不過是去了那個餐館嘛,我起先不知道要去那種餐廳的!真的!”
“哪種餐廳?”他靠近了點。
王曲躲開一點,“你不是知道嘛……”
“不知道。”
王曲的耐心從來都不太好,魏君灝一耍賴她干脆轉身就要走。
魏君灝趕緊按住了她。真是。每次是他有理在先,可到最后偏偏都他得求她。
“所以,你有什么結論?是覺得是那些男仆好還是我好?”魏君灝抱著王曲問。
王曲背對著魏君灝,聞言說:“沒可比性嘛?!?br/>
“嗯?”
魏君灝不甘示弱,一只作祟的手慢慢沿著王曲的腰往下。
王曲“嗯”了一聲按住魏君灝的手,開始慢慢比較:“身材的話,不相上下,不過我看到大多數(shù)人有八塊腹肌,但你有六塊腹肌。”王曲的意思不是魏君灝差,恰恰她比較能夠接受魏君灝的身材。那天她甚至見到那種只有在健美里才能看到的猛男,簡直是接受無能。
只是這話聽在魏君灝的耳里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他頓了頓,連同按在王曲身下的手也頓住。
“性格的話,我沒有與他們多說話,但是表面上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你屬于比較冷的類型,一般人不敢和你說話。”王曲說。
魏君灝:“……”
“長相的話,我大概比較習慣你,所以其他人怎么看都沒有你好?!?br/>
魏君灝表情稍微好看了些,“還有呢?”
王曲轉過身,“總結下來,我們家魏先生絕對是我的菜!”
魏君灝一笑,“你需不需要做點什么證明?”
王曲聞言好爽地捧住魏君灝的腦袋在他唇上戳了一個章,“我是你的,你是我的?!?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