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姐要的是一個真正愛著她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僅是為了負責人的男人?!辈竦峦绻皇瞧疵母嬖V自己要淡定,福兒的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他非得一拳打開李朝陽的臉上不可,否則都難以消了他心頭濃濃的失望之情。
“我明白!”李朝陽對自己的感情有懷疑,但是卻還沒有到了撼動的地步,他這一輩子只允許自己小小的縱容一次,以后他還是福兒的李朝陽,全心全意愛著她的李朝陽。
“你不明白!”柴德旺痛心疾首,狠狠的拍了拍李朝陽的肩膀,“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br/>
眾人的想法孫昭并不知情,只是心里對李朝陽存著萬分的感激,她不是個榆木疙瘩,反而她也是個懷春的少女,同樣的渴望能有一個騎士來保護她這個公主。
哪怕孫昭許了人家,告訴自己和眼前俊郎的少年完全不可能有未來,但是心卻不聽話的動了,她心里明白,卻還要在李朝陽的面前裝作坦然,仿佛他們之間依然是很好的朋友一般。
她是個理智的人,非常清楚愛是一回事,責任和婚姻是另一回事,在這個古代女子地位地下的時代,她不敢去賭,同樣也賭不起。
因此當福兒到邊境的時候,收到的消息就是李朝陽已經(jīng)陪著那位傳說中的孫小姐回了家,走了約有兩日了。
福兒向來活潑,基本上每天都掛著笑臉,可是這次她卻笑不起來了,因為情況似乎比她預(yù)想中的糟糕,她也沒急著繼續(xù)去追,而是自己找了家客棧把自己管在房里,任人說都不管用,只想自己靜一靜,想一想她千里迢迢的趕來是不是一場錯誤。
柴德旺看姐姐這樣想找李朝陽的話來安慰她,可是卻發(fā)現(xiàn)最近李朝陽的說辭都很欠揍,實在沒有什么能夠安撫福兒的,于是他越發(fā)的懷念起來徐離康健在的日子,他在這種事情上的主意多,說不定能有辦法。
“你們別一天天唉聲嘆氣的了,雖然你們年輕,但是也要防止老的快!女人家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辦吧!”蕭憶一口把活攬下,絲毫不介意難度有多好。
她目前成為了整個軍營里的唯一女性生物,當然蕭憶也不是吃干飯的,雖然不能上戰(zhàn)場去殺曾經(jīng)的同胞,但是為傷員治病倒是挺在行的,軍營里對軍醫(yī)一向稀缺,柴宗慶便對蕭憶的存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而丁頁呢,在上次的戰(zhàn)役中不僅沒死了,還立下了不小的功勞,柴宗慶索性就將此事翻了過去,沒有人再去提起,就好像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至于瀟王爺那邊,倒是隱約的打探到了蕭憶的消息,然而生米都已經(jīng)煮熟了不知多少鍋的飯了,這樣的女人他當然是不會要的(清清若水不滿的說:瀟王爺,你從來什么時候真心想要過小憶???),再加上他與蕭晴之間產(chǎn)生了危機,他解決問題都來不及呢,更別說火上加油了,也就繼續(xù)盡力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小心的應(yīng)付來自于大遼皇上的總總試探。
額,話題扯遠了,先不說瀟王爺,繼續(xù)說軍營里的眾人聽到她的話之后的表現(xiàn)皆是滿不相信,蕭憶能折騰的程度雖然比韓笑笑低些,可是卻比福兒厲害的多,要不然也不可能乖乖的站在這里了。
不用多說,蕭憶都能猜到大家在想什么呢,她也不生氣,只是挑了一挑眉頭,說了一句,“咱們拭目以待?!?br/>
蕭憶找到了福兒住的客棧,也不用敲門那招了,根本不管用,她想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那就是直接從窗戶跳到了福兒的房間。
蕭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顧福兒帶著茫然的小眼神主動上前打招呼,“你就是我那個上躥下跳的妹妹吧!可是我怎么看傳言有誤啊!這模樣不說話還真挺像個大家閨秀的?!?br/>
“你是?”福兒騰的從椅子上站起,她從來沒有見過蕭憶,對于這位突然而來的人感覺頗為奇怪,習慣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到達安全的距離。
“我是徐離碩的干女兒,現(xiàn)在是小頁子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姐姐兼嫂子蕭憶?!笔拺涀灶欁缘慕o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潤潤喉,不急不慢的答道。
“哦!”聽蕭憶這么說,應(yīng)該不會對她不利的,福兒放下了心,便又恢復了蕭憶來之前的狀態(tài),愣愣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福兒不搭理蕭憶,蕭憶也不著急,只是將自己的愛情史像說故事一般的娓娓道來,說完后轉(zhuǎn)頭看向福兒,“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聽到最后,福兒大概知道蕭憶這次是來當說客的,她斂下雙目,將心中的震撼與感動隱去,“每個人的愛情都是不可復制的,我不是你?!?br/>
“是?。∧阋俏?,我就該去哭了?!笔拺浨昧讼伦烂妫髨D讓福兒的精神振奮一些,“我娘說過,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不靠譜的,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說句不好聽的,不管是干爹還是韓爹爹都是一個德行,但是我們女人能做的就是在愛情保質(zhì)期沒過的時候萬分珍惜,過了之后再換一個新的。
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查查你和李朝陽的感情過沒過期,還值不值得你留戀,這個世界上男女之間不僅僅有愛情一種形式,親情友情都是感情,哪怕愛情不在了,送給對方一份祝福也是好事。”
蕭憶當真算是苦口婆心了,邊說的時候心里邊想著還是自家的小頁子好啊,純情到心里只有她一個女人,哦也不對,應(yīng)該說是她教導有方才是。
人人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蕭憶想要是哪天丁頁敢和別的女人玩*,她肯定直接殺過去把那女人廢了再說,當然這么暴力的方法不適合福兒,她也不可能教福兒這么辦的。
“我來的時候就是這么想的,可是這段時間我的勇氣快要用盡了,我打聽了許多,朝陽他對那個女人真的很好,好到我想自欺欺人都難。”福兒雖然看上去沒心沒肺的,實則最重情重義,她的心是肉長的,也會心疼,也會難過,但是這樣的心情無法訴說,壓在她的心頭沉沉的,險些讓她承受不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身邊不是還有方公子嘛,你也不虧啊,你又沒犯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也就算了,這幾天還讓關(guān)心你的人擔心的要命,你不覺得這樣做很自私嗎?”蕭憶的話一針見血,不留情面的就插進了福兒的心里。
福兒在臨邑村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有的人都讓著她,遷就她,讓她快要忘記了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么的不應(yīng)該。
蕭憶的話難聽是難聽了些,卻句句在理,福兒已經(jīng)因為自己的軟弱和自私改變了好幾個人的命運,不能在這樣受著別人的保護下去,她要學會獨立,無論結(jié)果如何都要高傲的獨自面對。
蕭憶見福兒恢復了斗志,嘴角揚起了一抹大大的笑,跟她說,“愛你的人都在門外,去看看吧!”
福兒聽話的向門的方向走了兩步,忽然站定,沖著蕭憶說了一句,“憶姐姐,謝謝你!”
這個一直只聞其名卻不得見其人的姐姐,這個曾經(jīng)是爹爹心里暗暗惦念的姐姐,這個既聰慧又不失豪氣的姐姐,這個她怨過又嫉妒過的姐姐,從今天起,她福兒認下她了。
蕭憶絕對不承認聽到姐姐兩個輕飄飄的字,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感動,柴德旺那個混小子寧可叫她嫂子都不肯叫姐姐,還有徐離康健至今連正眼都不愿意看她,還是這個妹妹好?。∽屗终业搅藥追肿鰹榻憬愕母杏X,沖著這一點,福兒的忙她幫定了。
要問為什么蕭憶在韓笑笑和韓傲江面前沒有做姐姐的感覺,那是因為他們兩個太鬧挺了,已經(jīng)遠勝于蕭憶了,所以蕭憶對待他們的心情那是又愛又恨啊,哪有福兒看上去可愛。(清清若水:福兒這是精神受挫了才變得看似正常了一點,其實不可愛的事情還在后面呢,只是蕭憶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福兒打開/房門,外面的幾個身影立刻回神,福兒努力的抽了抽鼻子,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大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br/>
“二姐,你放心該是你的跑不掉的!”柴德旺在心里又加了一句,不是你的也別強求。
“福兒,你要去找他!我陪你!”方正知道福兒是不可能輕易放下的,哪怕福兒愛的不是他,至少讓他陪在她的身邊也是好的。
“我相信朝陽的為人,他肯定是現(xiàn)在還沒轉(zhuǎn)過彎來,看到你以后,他一定會明白的!”丁頁攬過旗開得勝的妻子,體貼的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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