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兒明天還要做活動,已經(jīng)讓林羽加大狩獵,一切已經(jīng)有條不紊的做足準備。
最主要的就是活動的時間已經(jīng)交代下去,自己不能出爾反爾引發(fā)眾怒啊。
“打??!我們這里從來沒有交出貨物不收錢的事情。”
王老板更是非常嚴肅的拒絕了臉色也變得十分不好看。
同時有一些后悔,為何要在這里浪費時間,當時就應該及時制止,為什么會相信這個女子的一面之言?
“王老板你給我通融一下,保證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把銀兩湊夠給你?!?br/>
盛染兒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繼續(xù)溝通,貨物都到這里了,再拿回去肯定就買不來了。
而且自己的身份舉動在他看來就是故意的,以后沒有信用,怎么再繼續(xù)合作呢?
“盛老板也無需在這里繼續(xù)浪費口舌,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三日之后我來取違約金!”
王老板狠狠地甩著袖子,不再聽盛染兒任何的解釋,眉頭緊皺一點沒有舒展,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最后也是沒有辦法,怎么把這些貨物拉來的,就怎么把這些貨物送回去了?
“哎,沒有錢裝什么有錢吶,害得我們白跑了一趟?!?br/>
“就是別的時候不發(fā)現(xiàn)沒有了,偏偏在交錢的時候說沒有了,本來就是打著拖欠貨款的意思吧?!?br/>
這里面不免有一些當了免費的勞動力,所以新生怨言,互相開始抱怨著,聲音不算大,但全部都傳到了盛染兒的耳朵里。
盛染兒皺著眉頭,臉色并不算好看,只能回去把那些不好聽的語言隔絕在外面,冷冷的大門使勁的關上。
是從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小鵝不對勁的呢?好幾天之前了,自己也沒有在意,本以為是因為孩子大了有點心思正常。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把自己所有的錢款都帶走,原來自己也有看人走眼的時候啊。
林羽回來的時候,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今日整的這早就關門了,不說今天有藥材送過來嗎?”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里暖壺不開提那壺呢,看著旁邊冷清的樣子以及盛染兒坐在那里十分嚴肅。
“大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大嫂把我們的臉都丟光了?!?br/>
林葉聽說了今天的事情,不免有一些幸災樂禍,還覺得這是盛染兒的報應。
“小葉誰讓你用這個態(tài)度和你大嫂說話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羽很是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不知為何,林羽現(xiàn)在聽不得任何人說盛染兒不是,這份感情到底源于何處也理不清。
“不是說好今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嗎?大嫂臨時反悔不想給人家錢,還想要貨?!?br/>
“大哥,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說我們的,說我們不講信用,還說我們是故意拖欠貨款的,這以后……”
林葉火上澆油,就是希望大哥看到盛染兒的不好,然后把她趕走,恢復到以前的生活。
“小葉這里沒有你的事情回去休息吧,記住,下次我不想聽到你這樣說你大嫂?!?br/>
林羽冷冷的說到。
看到林羽是真的生氣了,林葉只能撇撇嘴,但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于是在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盛染兒才離開。
林葉走路的時候,渾身都散發(fā)著高興的氣息,以為自己終于幫沐晴兒出了一口氣。
“到底怎么回事?”林羽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生長,而不免心中有一些擔心,但絕對事情不會像林葉說的那樣。
他百分之百的相信盛染兒的為人,怎么可能為了貨物拖延貨款呢?
“你不是都已經(jīng)聽到了嗎?還來問我做什么?!?br/>
盛染兒并不愿意多解釋什么,甚至現(xiàn)在沒有心情去議論這些事情。
“小葉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绷钟鸷苁菆远ǖ卣f到。
這是盛染兒今日聽到的第一個如此堅信,自己的人不免抬頭,與其雙目相對。
那里面對于自己的信任不是假裝的,盛染兒也受到了一絲觸動。
“小娥帶著我準備好的錢款,沒有打一聲招呼的就離開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消息?!?br/>
盛染兒有些疲憊的說到,其實現(xiàn)在的難過氣息并不全部來自于今天的貨款事情。
而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信任的人,會這種方式出賣自己,不管遇到了何種困難,都可以和自己溝通,難道會不幫她嗎?
“她還是不了解我,如果真的有困難和我說我會幫的?!?br/>
盛染兒一向?qū)ψ约旱难酃夂苡行判?,看著小鵝本性不壞,或許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才會出此下策。
“不管怎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讓我們一起面對吧?!绷钟鹨膊粫参咳?,說的話也有些直白。
“王老板不會再相信我第二次,而這方圓幾里也沒有其他更大的藥鋪,可以和我合作?!?br/>
“估計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開,大家都不會再相信我了吧?!?br/>
做生意的人最怕失去的就是信譽,誰會跟出爾反爾的人繼續(xù)做生意呢?
“事情也許沒有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下一次把錢財準備好,再去換取貨物?!?br/>
除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誰想的,林羽覺得只要到時候拿著錢管,帶著真誠的歉意解釋這件事情終歸是可以解決的。
“你沒有見過王老板,他不會給失信的人第二次機會?!?br/>
盛染兒眼神之中都帶著一些疲憊,好像每一次剛要好起來的時候就會面臨著困難。
而且沒有了這些錢款,自己怎么周轉(zhuǎn)?沒有藥材可賣怎么來的銀子?難道就光光賣這些獵物嗎?
仿佛這件事情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生日,然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銀子沒有了可以再去賺,只要真誠道歉就會換來原諒,沒有到最后一刻不去試一試,怎么知道不會成功呢?”
林羽拉著盛染兒的肩膀,讓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把自己堅定且相信她的眼神傳遞過去,希望她可以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