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高坂君,身體康復了?”
“啊,那個,至少能來上課了,羽川同學?!毕杼约喊嗟陌嚅L,一個帶著眼鏡、留著一頭長發(fā)的胸部發(fā)育很好的女孩子——羽川翼打個招呼。簡單點說,就是巨-rǔ眼睛娘這種屬xìng。
不過,拋去那吸引了不少男生視線的外表,她簡直是班長中的戰(zhàn)斗機,對于所有同學都很平等很溫柔。翔太和真白剛轉(zhuǎn)過來的時候,也受到過她很多照顧,所以對于這個班長,翔太還是抱有一點點敬意的。
這年頭真心想為同學們服務(wù)的班長太少了……
翔太舉了下自己手上打的石膏——實際上里面藏的都是各種各樣的便攜食物,示意自己雖然傷還沒好透但已經(jīng)差不多了。
“是嗎?那就好?!?br/>
羽川翼臉上露出一個能夠溫暖人心的微笑,道:“以后可要小心,千萬不能再發(fā)生這種意外了哦?!?br/>
“是,是。”
翔太用著另外一只手撓了下后腦勺,應承了下來后說道:“多謝關(guān)心了?!?br/>
說著,翔太就帶著真白走回到那將近一個星期都沒有回來過的位置上,將書包擺好后,對著斜角那正安靜地看著書的戰(zhàn)場原打招呼道:“呦,早上好,戰(zhàn)場原?!?br/>
“一個小時前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我對某些人能一個早上對同一個人說兩次‘早上好’感到非常驚訝。或者說,你那比其他人要很多的腦袋無法記住一個小時前的事情?說起來,單細胞生物好像沒有記憶……”
“我已經(jīng)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請收回您那單細胞生物的評價吧。”
翔太嬉皮笑臉地和戰(zhàn)場原說了一句,卻換來周圍同伴同學好奇的視線。
“喂,高坂君不會是在和戰(zhàn)場原同學交往吧?”
“說起來也是呢,很少看到戰(zhàn)場原同學和其他男生走那么近啊。”
“聽說他們住的很近?會不會轉(zhuǎn)校前就認識?高坂君受傷的那陣子,戰(zhàn)場原同學也似乎經(jīng)常請假呢?!?br/>
“……”
聽到同學們的評價,翔太看了眼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戰(zhàn)場原,也就懶得解釋了——對于這種事情,自己解釋起來也太麻煩了。
“真白?!?br/>
“嗯?”
“準備上課了。”
翔太坐在凳子上打了個哈欠,將下節(jié)課要上的書放在她和自己的桌上,隨后關(guān)照道:“不要忘了學校里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br/>
翔太顯然不放心真白,畢竟那么久沒來上學了,千萬不能出什么差錯啊。
“嗯?!?br/>
真白點了點頭,雖然她是真正的單細胞生物,但這種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上午的課大致是歷史、社會、體育課,當然,手上還帶著繃帶的翔太肯定不用上體育課。所以他可以盡情地坐在一邊看著女生們在那里揮灑著汗水。尤其是真白,她現(xiàn)在也有模有樣能做一些cāo了。
“高坂君,你的手?”
“啊,沒什么?!?br/>
和翔太搭話的是同班的男生——阿拉垃圾……不,是阿良良木歷。姓氏是很奇怪的阿良良木,單名一個歷字。
說實話,是一個看起來沒什么朋友的男孩子。今天之所以會和翔太在一起,也是因為剛才跑步中他不小心扭傷了腳。
“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雖然我的人品差了點,但恢復能力可是一級棒?!?br/>
翔太笑著開了一個玩笑,隨后看到真白朝著自己這里揮了一下手,便同樣用這種方式去回應真白。至于戰(zhàn)場原,從來從來不參加體育課的她,現(xiàn)在也開始從旁聽做起了——雖然翔太覺得她的身體應該比在場大多數(shù)女生要好。
“是這樣嗎?”
阿良良木歷看到真白的笑臉后,沉默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說道:“高坂……令妹很可愛啊。”
翔太戒備地轉(zhuǎn)過頭,用著可怕的視線看向阿良良木歷。
“啊,不是。”他看到翔太的眼神后,抬起頭看著藍天,解釋道:“我家也有妹妹,而且是兩個。但是……我們總是打架。不像你們兄妹,很令人羨慕。”
“額,哦,這個啊?!?br/>
雖然翔太和真白并不算是親兄妹,但實際上卻遠勝于一般的兄妹,聽到阿良良木歷的話后,翔太組織了下語言,道:“說是這么說,但不論你被欺負,或者你妹妹被欺負,對方肯定會生氣的吧?只是每家每戶兄妹的相處方式不同罷了?!?br/>
“是嗎……但在家里,我始終是最普通的一個。運動萬能的大妹妹和頭腦第一的小妹妹,只有我這么一個哥哥卻那么普通……”
“普通不一定不好。”
翔太斷言道:“越是不一般的妹妹反而都會對普通的哥哥有著濃烈的兄控情節(jié)。”
“額,真的是這樣嗎?”
“嗯,是的?!?br/>
翔太點了點頭,隨后將外表完好的手朝著阿良良木歷伸出去,道:“高坂翔太,請多指教?!?br/>
“呵。阿良良木歷。請多指教?!?br/>
阿良良木歷拍了下翔太的手,仔細算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開頭交談。但大家身為同位有“妹妹”的哥哥,所以很快就能找到共同話題。
時間很快在兩人交流妹妹故事之間流去,當然翔太說的都是修改版,他可不敢把“我家的妹妹一興奮就會化成水”當作萌點說給阿良良木聽。
“不過,真的是好大啊?!?br/>
“哦……你說羽川同學嗎?”
翔太順著阿良良木歷的視線看過去,道:“以這個年紀來算確實還算很宏偉,不過,原來阿良良木君喜歡這種類型嗎?”
“羽川同學xìng格也很好,長得也很好看,班級里本來就有不少男生喜歡她。可惜她卻比較冷漠,不,是溫柔中透著冷漠。絕對不給你抱有多余想法的機會?!?br/>
阿良良木歷站起身,說道:“只是隨口說一下而已。好了,下課了?!?br/>
“好吧,回去了?!?br/>
午休的時間翔太跑到初中部找到了陸良陸生——他母親知道翔太和陸生住在一所學校后,很好心地給翔太和真白都做了一份便當。對于吃的,翔太從來都是恭敬不如從命,在給真白買了果汁后,他心安理得地將兩份便當一起吃完后,傳呼著跑腿的妖怪雪女過來拿便當盒。
“為什么我還要順便服侍你這種妖怪啊!”
及川冰麗憤憤地說道:“我的職責是守護少主,不是給你跑腿。”
“嘖。”
翔太砸吧了一下嘴,每次吃完飯后看到雪女,總有一種想把她當飯后甜點吃掉的樣子。當然他也知道,雪女從小服飾陸生,也就是差不多相當于內(nèi)定的妖怪妻子的感覺。真吃掉是不現(xiàn)實的。
“我好歹也是個大妖怪干部嘛,冰麗。”
翔太的視線瞥到另外一邊,道:“你有沒有姐妹?兄弟就算了?!?br/>
“嗯?問這個干嘛?”
“只是隨口問問而已?!?br/>
“那我就不會回答了?!奔按ū惾鐾染团艿溃骸拔业没厝ド僦髂抢锶チ?。”
“啊。好想在夏天養(yǎng)個冰女在冬天養(yǎng)個火女啊?!?br/>
“那我呢?”
真白昂著頭看向翔太,嘴里還在那里咕嘟咕嘟地混合著果汁。
“chūn秋用?!?br/>
翔太拍了下真白的頭,道:“回去上課了?!?br/>
“怎么用?”
“把你放家里增加濕度順便降溫用?!?br/>
“唔……”
“那你想怎么用?”
“含嘴里,像冰塊……”
“不要做無謂的幻想?!?br/>
“唔……”
今天早上上學,翔太是和禮彌、戰(zhàn)場原一起出門的,當然,走到一半時,他們就和戰(zhàn)場原分開先行送禮彌去學?!杼谊懮斯砼M組長手機然后拜托她寄了把小黑傘過來,所以現(xiàn)在禮彌出門并不需要將自己包的嚴嚴的,只需要打一把傘就行了。
散華團一郎已經(jīng)去了美國,他在去之前只見了禮彌一面,然后就踏上了飛機去尋找能奇人異事去了。不管禮彌愿不愿意,他必須都做好完全的準備。
所以,得到同意的禮彌現(xiàn)在總算也可以去學校上學了。雖然翔太很想讓禮彌轉(zhuǎn)學到自己這里來,但就如同她所說的,她對男生還是有點害怕的??磥碇荒艿纫院笳移渌麢C會來說了。
放學后,沒有社團活動的翔太就帶著真白朝著禮彌所在的學校走去。
“翔太君~真白醬~”
看到翔太后,一直等在校門口的禮彌突然綻放出來了笑容,打著黑傘的她向著周圍的女同學們道了一聲歉,在她們詫異的眼神中朝著翔太走去。
“怎么樣?久違的校園生活?!?br/>
翔太從禮彌手中接過了傘,替她撐著后,才詢問了一句。不過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想來應該是很順利吧。
“禮彌……”
真白小聲喊了句禮彌的名字,似乎在提醒她什么一樣。
“嗨嗨,在這里?!倍Y彌將書包里的一罐沒有標簽的東西拿了出來,道:“散花女子學院特制混合果汁,外面買不到哦?!?br/>
在將東西遞給真白后,禮彌才回答著翔太的問題道:“嗯,很順利哦~今天體育課上,我發(fā)現(xiàn)自己能灌籃了呢。不過差點點就將籃筐給弄壞了,下次得注意點才行?!?br/>
“……你表現(xiàn)的太出眾了……”
翔太小聲提醒道:“萬一學校里也有靈異人士就不好了?!?br/>
“誒誒誒……可是,我完全不會分辨啊。”禮彌有些后怕地說了一句后,突然拍了下手,道:“那個!翔太君!”
“怎么?”
“幫我調(diào)查我們的學校吧!”貓撲中文